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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文彦觉得有些奇怪,一般他只会叫钟翎一个人。
“是的。”梅姨肯定地回答。
文彦和钟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不解。
钟远鸿的书房和他们的卧室一样都在二楼,不过却在走廊的另一头。但书房外有个明显的摄像头,虽然不是因为文彦住进来才装的,但他也识趣地不曾刻意靠近过这个区域。
他们俩走进那间充满了钟远鸿个人审美的中式书房时,钟远鸿正端坐在他那个厚重的木质办公桌后,神色并不是很好看。
“爸?”钟翎看他的样子,直觉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就让文彦拉过来两个椅子坐下。
钟远鸿看着她一个孕妇自己要坐着还不忘拉着文彦一起坐,心气更是不顺。他没有说话,而是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警察取证时常用的那种透明塑料密封袋。
他把那个小袋子,“啪”地一声甩在了桌面上,然后盯着文彦,示意他自己看。
文彦一脸疑惑地拿起这个袋子,看清了里面装着的东西,愈发地不解了。
那是一个避孕套,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已经开封了的、空的避孕套包装袋。
还没等他问这是怎么回事或者什么意思,钟远鸿的话就砸了过来。
直接把文彦的脑袋都给砸成空白的了。
“这是今天上午,我坐你的车时,从后座的缝隙里看到的。”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荒诞的推理之路
文彦想解释的可太多了,但正因为他想解释的太多,反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看看钟远鸿,再看看钟翎,再看看手上拿着的这个塑料袋。
荒诞啊,实在是太荒诞了。
有个瞬间,他的大脑甚至产生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怀疑——钟远鸿是不是在用一个特别隐晦和高级的方式,警告他们俩,不要在这种需要小心再小心的孕期还玩什么车震之类的危险py。
但也不应该这么正式地、跟三堂会审一般地和他们说吧!
不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玩车震啊!
“这不是我用的。”
千回百转,就算脑子里奔过了数万字,他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
“怎么?你的意思是别人借你车出去玩了?”钟远鸿的话仍然很不客气,虽然是疑问,但是和肯定句也没什么区别了,他们现在每天生活在一起,钟远鸿当然知道这台他送出去的车根本没有出借过。
“没有。”文彦诚实地回答。
“那就是我冤枉你了?”
钟远鸿就算再不喜欢他这个半路杀出来父凭女贵的“凤凰男”,也绝对不至于做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栽赃陷害,所以文彦相信这确实是钟远鸿从他的车里发现的。
“爸,你没必要故意害我,我相信你,你因此首先怀疑我,我也理解,”文彦放下这个烫手的证物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足够冷静和理智,“但是你可以单独找我,没必要把钟翎喊过来。”
“如果她因此受了刺激不舒服了怎么办?”
钟远鸿实在想不到,这个时候了,文彦竟然还能反过来责问他,就好像他这个父亲还没有他文彦在乎他女儿一样。尤其是在钟翎面前这样说,像极了做样子给她看。
即使他面上不虞,内心的天平也是偏向自己女婿的,但此时此刻,还是恨不得一脚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给一脚踹出去。
“我还没这么脆弱呢。”
一直沉默着的钟翎终于开了口,她拿起这个装着避孕套包装的袋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对峙着的两个男人,目光都转到她身上。
钟远鸿虽然因为她这句话中里有隐隐挺着自己的意思而受到几分安慰,但也确实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把她也叫过来了。
文彦则是下意识去握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却不想,钟翎虽然回握了他,力道却比平常大了许多,抓得他都有些疼了。
她不脆弱,但也并非白泽谛听,能瞬间参透事情的真相,好在只要缓过神来好好想一想就知道,身边这个任由她使劲撒气的人,并不是被撞破出轨的厚脸皮样。
“这不是文彦喜欢用的牌子。”钟翎放下袋子,平静地说,“这什么杂牌,看起来质量也太差了,他都没用过。”
“这谁说得准呢!”钟远鸿一听就知道,钟翎她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了,他虽然心知这是女儿理智的一面而不是恋爱脑,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爸,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钟翎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继续追问。
今天,是因为要和她一起看个报告,钟远鸿才坐文彦的车的,为了方便,她也坐在后座了,但她一直都没有看到这个避孕套包装袋,说明它其实被塞得很深,并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并处理掉,至少车主文彦就没有。
“今天早上,他先送你到办公室。我后下车,打算把报告拿上,刚好报告卡进座椅缝一点,结果勾出来个这东西!”钟远鸿回忆道。
他一时不察,还以为什么小零食包装,直接上手拿了,看清之后恨不得把手剁了。那一瞬间,他确实是火冒三丈,但是很快冷静下来,轻轻用纸包住,尽量不破坏上面的痕迹,不动声色地拿回办公室,像保护物证一样把这个脏东西给装了起来。
“照这么说的话,就是只有最开始撕开包装的这个人,和你的指纹了?”钟翎分析。
“这谁说得准呢!”钟远鸿重复了这句话,“谁知道玩得多花,是不是用手撕开的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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