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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跑了过去,非常直接地进行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钟斐,你可以叫我的小名飞飞!我下个学期会来这里上学,你到时候还在这里吗?”
听听说:“当然了。你要是来的话,以后我罩着你。”
就这样,在两位家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飞已经单方面地为自己决定好了未来三年的幼儿园。
“还好这个幼儿园条件也不错,不然有些人又要……”文彦还嘴贱地刺激在此次选择中没有起到参考意见作用的钟翎。
“管好你自己吧。”钟翎直接拧上文彦的腰,毫不留情——正式复合的好处就是她可以随时随地处置这个人,不用客气。
“男人就是皮厚。”她甩了甩手,刻意地吐槽。
别人不懂,只有文彦懂这句话的杀伤力,一时间悲愤不已。
结果,才过了没两天,飞飞竟然主动提出,自己下周就想去上学。
文彦都惊呆了:“那我当初那么努力地为你据理力争,到底算什么?”
钟翎则在一旁得意得不行:“算你努力了。”
“爸爸,rry啦,”飞飞摇了摇他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说,“听听她一直在跟我说在幼儿园玩了什么~”
“等一下哦,你们俩怎么联系上的?”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们并没有看到听听的家人,只是让两个小孩子在老师的看护下,一起玩了一会儿。
“我们加了好友呢。”飞飞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我宝宝怎么是个社牛啊。”文彦捧着女儿的脸,揉了揉,“是e人吧宝宝。”
“你小时候这样吗?”他转头问钟翎。
“不是。”钟翎回答。
“看你也不像。”文彦撇嘴,“肯定是拽得要死的大小姐样子。”
“给不给我去嘛!”飞飞对父母之间的官司不关心,只在乎自己的上学大业。
“问你妈咪咯。”文彦把她抱着怼到钟翎面前,“你妈给你付学费,她说了算。”
钟翎正在认真品味饭后甜点,被这俩人给打扰得很彻底,飞飞对着近在咫尺的亲妈,讨好地在她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
钟翎顺手就把勺子上的一口提拉米苏塞进女儿嘴里,无奈地应承下来,“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反悔了,嗯?”
“保证!”飞飞在立马敬了个礼,然后扭动着落地,“爸爸,放我下来,我要和听听去分享这个好消息。”
文彦把她放下来,眼看着她就要溜走,又一把抓住她,“手表就在你手上,要跑去哪里说呀?”
“我要单独和听听聊天嘛,你们不准听。”她撒娇。
“那你不要谢谢爸爸吗?”文彦把自己的脸伸出去。
“谢谢爸爸!”她也同样啵了爸爸一下,然后飞快地躲进房间联系好朋友了。
“还好听听是个女孩子。”文彦重新坐在钟翎旁边的椅子上,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
飞飞嘴边沾着的奶油,结结实实地全亲到了他的脸颊上。钟翎实在看不下去,拿起纸巾,倾身过去,替他擦干净。
“不是洁癖吗,竟然问个小花猫索吻呢。”她嘲讽他。
“那怎么能一样,她还是个孩子。”文彦说,他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钟翎,她的嘴唇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奶油和可可粉,补充了一句,“孩子妈妈也例外。”
“嗯?”
钟翎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传来了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文彦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就立刻退开了。
这是他们和好后的第一次亲吻,虽然距离他们和好的那晚,已经有几天了。
钟翎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个久违的纯粹又开心的笑容,也被感染到了,她又把他扯了回来,主动地再次亲了上去。
他们一边亲,还得一边竖着耳朵注意孩子的动静,有没有从房间出来,这也是个新奇的体验了。
毕竟从前在嘉和苑的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飞飞正式上幼儿园那天,钟翎和文彦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个头天晚上兴奋得睡不着、早上又赖床不起的女儿,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拔了起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文彦说。
“我不想吃虫子——”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的飞飞在床上拱来拱去,下意识拒绝。
“那你要吃什么?”文彦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心想这对他也是个新折磨——为了送女儿上学,他也得比平常提前好久起床。
“想吃爸爸做的sandwich~”
“得了,小的这就去给小小姐做。”文彦认命地把女儿交接给洗漱好出来的钟翎,顶着一头乱发就去做三明治。
陶姨正好在厨房里烤着吐司,文彦去冰箱里取出鸡蛋、火腿和芝士,熟练地接手了这个活儿。“陶姨,辛苦您再下一碗面吧,钟翎说她今天早上想吃面。我就和飞飞一起吃三明治就行了。”
“好咧,那我也吃面,省点时间。”陶姨笑着说。她今天也要一起去送飞飞上学,这可是小家伙昨天晚上千叮咛万嘱咐的。
结果等文彦和陶姨把早饭都端上桌,娘儿俩还没出来呢。
文彦推开卧室的门一看,飞飞正对着床上一堆摊开的衣服严肃地思考呢。
而钟翎早已穿戴整齐,正一脸无语地坐在床边等她做决定。看见文彦,她还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说:“你也赶紧去换衣服吧,我们看看等你都弄好了,咱们这位时尚天才搭配好了没有。”
“哦对了,你也穿好看点,从我买的里面挑。”她又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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