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着……啊不,能回到阳间的感觉,真好!
她出现的地方是江城郊外的一片乱葬岗。阴气重,方便地府通道开启,也符合她鬼差的身份。感受了一下体内充盈的力量——在地府吸收的那些精纯阴气和自身修炼的煞气似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让她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她拿出任务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里面是关于三个怨灵的信息:一个是在工地失足摔死的工人,怨气不散,每晚在工地重复摔落的场景,吓晕了好几个守夜的;一个是被情人所害溺死的女子,怨魂盘踞在护城河边,拉扯路过行人;还有一个是车祸横死的少年,魂体附着在他生前最爱的机车上,在城郊公路深夜飙车(魂体状态),制造了多起“见鬼”传闻。
“都是初级任务啊。”林晚摸了摸下巴,“看来地府也知道新手需要适应期。”
;她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入手——那个工地亡魂。
根据玉简里的地图指引,林晚很快找到了那个位于江城新区、已经暂时停工的工地。夜色下,未完工的钢筋水泥骨架如同巨兽的骸骨,矗立在荒地上,显得有些渗人。
林晚收敛了自身气息,如同鬼魅般潜入工地内部。很快,她就在一栋建到一半的大楼顶层,感受到了那股微弱的怨气。
一个穿着破旧工服、戴着安全帽的虚幻身影,正麻木地走到楼体边缘,然后直挺挺地向下“坠落”,片刻后,他的魂体又出现在楼顶,重复之前的动作。
林晚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她现出身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喂,老兄,别跳了。你已经死了,再跳也回不去了。”
那工人亡魂动作一滞,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扭曲痛苦的脸:“我……死了?不!我要回家!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说着,他身上怨气涌动,就要向林晚扑来。
林晚摇了摇头,连勾魂索都懒得用。她抬起手,体内那融合了煞气与阴气的力量微微运转,屈指一弹。一缕凝实的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那亡魂身上。
“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灭。那工人亡魂身上的怨气瞬间被击散大半,魂体也变得透明了不少,他愣在原地,眼中的疯狂和痛苦逐渐被迷茫取代。
“我……我真的死了?”他喃喃道。
“死了。尘归尘,土归土,滞留阳间对你没好处。”林晚拿出那根黑不溜秋的打魂棒,在手里掂了掂,“是自己跟我去地府报到,还是我‘请’你去?”
那亡魂感受到打魂棒上散发出的、对魂体特有的威慑力(尽管很微弱),瑟缩了一下,最终低下了头:“我……我跟您走。”
林晚按照谢必安教的方法,用勾魂索虚虚地套住他,然后打开一个微型的通往地府的通道,将他送了进去。玉简微微发热,显示功德+1。
“搞定,下一个!”
护城河边的溺死女鬼稍微麻烦点,怨气较重,还想把林晚拖下水。林晚直接调动一丝罪渊煞气,那至凶至戾的气息一出,女鬼吓得尖叫一声,怨气都差点散了,比那工人亡魂还老实,乖乖被送走。
功德+2。
最后是那个飙车的少年亡魂。
林晚在城郊那段着名的“飙车圣地”公路旁等了没多久,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机车引擎轰鸣声——但在普通人听来,可能只是一阵突兀的阴风。
夜色中,一辆造型拉风的虚幻机车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车上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少年亡魂伏低身体,脸上带着兴奋与执迷。
林晚叹了口气,直接走到路中间。
“吱——!”刺耳的刹车声(灵魂层面的)响起,机车在离林晚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停住,车上的少年亡魂又惊又怒:“你谁啊?不要命了?!”
“我已经没命了,跟你一样。”林晚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兄弟,人鬼殊途,你在这阳间路上飙车,吓到活人了,知道吗?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我不去!我还要比赛!我的梦想还没完成!”少年亡魂激动起来,身下的机车发出嗡嗡的轰鸣,魂体上冒出丝丝黑气。
“梦想?”林晚挑眉,“你的梦想就是当个扰民的马路幽灵?有点出息行不行?”
“你懂什么!”少年亡魂被激怒,操控着机车猛地朝林晚撞来!
林晚不闪不避,甚至有点想笑。她再次调动那丝罪渊煞气,只是这次没有放出,而是萦绕在指尖。她伸出食指,对着冲来的虚幻机车,轻轻一点。
“定。”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辆由怨气和执念凝聚的机车,连同上面的少年亡魂,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机车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有少年亡魂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看,你这梦想,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林晚走到他面前,拿出勾魂索,“走吧,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争取做个真正的赛车手。”
轻松解决了三个任务,林晚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效率颇为满意。这鬼差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难?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公路,找个地方研究一下那支往生笛时,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笛音,飘飘渺渺地,不知从何处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笛音非常奇特,幽怨婉转,却又带着一种直刺魂灵深处的力量。林晚只觉得识海微微一荡,仿佛被清风吹拂的水面。而她识海中的寂,在这笛音响起的瞬间,竟再次传来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这一次,是清晰的震惊,以及一丝……警惕?
笛音牵引,宿敌初现
笛音并未持续太久,如同昙花一现,很快就消散在夜风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林晚确定自己听到了,寂的反应也证实了那不是幻觉。
“仙君,这笛音……?”林晚在心中急问。这笛音似乎能直接影响魂体,让她不敢大意。
寂沉默
;了片刻,才凝重地回应:“《安魂曲》的片段……不,似是而非,其中掺杂了别的东西。吹奏者,非比寻常。”
《安魂曲》?林晚想起老钱说的,往生笛能安抚亡魂,指引往生。难道刚才那笛音,是类似的效果?可寂又说其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能找到声音的来源吗?”林晚追问。
寂:“音波已散,难以追溯。但其蕴含的一丝‘净魂’之意,做不得假。若非持有特殊法器,便是其功法特质如此。”
净魂?听起来像是正道人士。可正道人士,怎么会在这深夜的城郊,吹奏这种能直接影响魂灵的曲子?而且,为什么会让寂如此警惕?
林晚皱起眉头,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她完成的三个初级任务那么简单。这突如其来的神秘笛音,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出了水面下的迷雾。
她决定顺着笛音大致传来的方向探查一下。那里似乎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收敛所有气息,林晚如同暗夜中的影子,在废弃的厂房和管道间穿梭。她的感知提升到极致,同时暗暗调动起体内的煞气,以防不测。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阴气似乎越发浓重,而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终于,在绕过一座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储气罐后,眼前的景象让林晚瞳孔骤然收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清冷钝感受×超雄体攻●全文完结,有空时会以福利番外的形式为大家继续奉上!!!记得点点收藏哦~镇抚司提督裴尧光残暴无良,性情乖张,尤爱玩弄人心,世人谈之色变。一日夜里,裴尧光追敌夜闯西山禅院。一番搜查无果,可裴尧光这种人精怎会轻信?剑锋刺入普定嶙峋的喉结,汩汩鲜血涌出,宛如夜里盛开的彼岸花。延伸至他白皙光洁的粉颈下。裴尧光那黑如棋子的眸涤荡起一抹水光,转瞬即逝敢骗本督,就把你做成人彘!黑衣人谢卿琂侥幸逃此一劫,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褪了夜行衣。普定望着眼前之人,一袭白衣胜雪,宛如妙法观音。姝艳清媚,媚而不俗。自此,裴尧光三天两头地折辱普定,视他为掌中玩物。认为他表里不一,深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可裴尧光却在一夜之间转了性子。强权之下,普定还了俗。他曾为衆生穿上袈裟,也可为衆生褪去袈裟!衆目睽睽下,他被裴尧光抵在墙角,虔诚而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美强惨追爱火葬场...
金庸武侠迷妹阿宓穿越成慕容复,姑苏慕容竟然是女公子天才少女王语嫣是阿宓心头最爱,既然穿成她的表哥,那就听老天的安排,双向奔赴组cp吧!内容标签江湖天作之合甜文穿书爽文其它慕容复,王语嫣,天龙同人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