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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灵归做了个梦,他梦到楼绍亭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胃疼,谢灵归在雪地里一直跑,电话里楼绍亭一直问他怎么还没来,谢灵归不断地安慰他,可是到最后谢灵归也没赶到,直到醒过来,梦里楼绍亭问他在哪的声音还言犹在耳。
谢灵归坐起来,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模糊的时间显示凌晨四点,谢灵归觉得心里酸得不行。
他想起来那年他刚和楼绍亭在一起,楼绍亭他妈那阵子迷信起封建文化,请了一个大师算命,楼绍亭便也拿了谢灵归的八字给他看,楼绍亭转述给谢灵归说那大师说他是枭印夺食格,大凶,然后见谢灵归有些愣怔,楼绍亭抬起下巴跟谢灵归说但你别担心,人大师说了枭神喜财,你这命格吧财星可制,大师说了我命贵,给你压着,你挨着我肯定没病没灾。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恋爱时调情的小事,封建迷信要不得,楼绍亭也大概率是随口说说。
但那时候楼绍亭一条腿跪在床上,说完便倾身附下来亲吻谢灵归,那一幕刻在谢灵归心里,直到后来谢灵归已经一次次地明白自己无法一直停留在楼绍亭的心尖上,每每想起这话还是会觉得自己在面对楼绍亭时的丢盔卸甲有迹可循。
谢灵归就是个能把别人的好自己往心里刻的人。
楼绍亭的一举一动在谢灵归眼里都被放大了,非常可爱、非常可恨、又或者非常可怜。起初谢灵归觉得他可爱,耍点小心机以为旁人不知时洋洋得意翘起的下巴可爱,后来觉得他可恨,谢灵归卖了自己的房子替他抢夺股权焦头烂额,楼绍亭却指责他缺乏对自己失眠的关心,再后来,当楼绍亭越发出格且变本加厉地要求谢灵归包容他、忍让他而他自己却从不履行情人间再寻常不过的约定俗成时,谢灵归看着他暴躁却又心虚闪躲的眼睛,感觉楼绍亭就像一个在闹脾气的可怜小孩。
谢灵归原本不信命运,但当他刚与楼绍亭坠入爱河不久,他就对自己承认了原来这世上几十亿人里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让他说不出重话,计较不了得失,只想把自己拥有的所有好东西都交付出去,让对方舒心快乐。
哪怕楼绍亭对他的爱和他对自己的是不对等的,放在天平上一角必定都要高高翘起,没入云端消失无踪,从一开始就预示了终局,失衡的爱恋不会长久。可谢灵归想,谁让楼绍亭就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爱的人。
人跟所爱之人,哪能计较。
谢灵归抹了一下眼角,他心里有些慌,即使他心知肚明楼绍亭如果真的胃疼,也从来都不缺他谢灵归照顾,很多时候自己都是上赶着要去关心他、照料他,谢灵归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颤抖,他不怕被楼绍亭记恨或者埋怨,但实在怕楼绍亭有个万一被冷落,有个万一会委屈,甚至被别人欺负。
谢灵归泡温泉疏散的难熬情绪自下午接到楼绍亭的电话起就仿佛回潮一般重新积聚在他心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后半夜,谢灵归睁眼至天明。
次日,谢灵归只身去了飞来寺。薄雾涌动,梵音绕耳,寒风之中,有人在谢灵归身侧对连绵雪山不断叩首。
谢灵归对着雪山站了许久,直到日头渐暗,温度再降,他忍不住往掌心哈气搓了搓手,准备离开,转过身有个藏族小孩握着一块经幡怯地看着他。
“莫啦让我问你,你一张照片都没拍,一直盯着雪山,是不是有心愿?”那小孩用并不熟练的汉语说道,“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你见不到日照金山了。”
谢灵归还没应声,那小孩可能是为了完成家里老人的安排,径直把手里的经幡塞进了谢灵归手里:“这个送给你,可以写上你的心愿,不要你钱。”小孩的眼睛清澈透亮,像高原的湖泊,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
谢灵归一怔:“谢谢你。”他看向那小孩身后,向路边坐着的老人鞠了一躬。
离开时,谢灵归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孩踩着凳子帮他挂上的经幡,随风鼓动的随风鼓动的经幡上写了经文,藏人说风每吹动一次就是诵经一次,谢灵归闭了闭眼。
愿你无病无忧,得偿所愿。
五日后,谢灵归在朋友圈里看到了楼绍亭的订婚现场照片。
除夕过敏
谢灵归回到景城时已经临近春节,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谢灵归有些走神,付知元正和陈朝玉在看港口股近日的k线图。
“黄骥这手逼空确实玩得漂亮。”说着,他朝陈朝玉指了指南湾港的涨停板,黄骥正在利用楼顾联姻消息拉高港口股套利。转过头,付知元和这位楼氏的财务副总八卦另一局更大的战场,“听说北景把智能清关系统的试点放在了三号码头。几个大港都在传要强制升级冷链仓储标准,这怕是一笔天文数字。真要按新规来,光是改造费就能榨干几家的现金流。”
谢灵归转动酒杯,冰球浸在琥珀色酒液里,晃荡出涟漪,他的思绪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走远。回过神来时两位友人话题早就不再是南湾港,他问付知元:“你刚说什么?”
“我问你玩的怎么样,没被人打扰吧?”付知元问道。
谢灵归摇了摇头,不太在意道:“挺好的,就黄骥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在山里风大,我装作信号不太好没听清,他让我回来以后给他说。”
付知元啧了一声,挑眉问:“他?怎么说?”
谢灵归无奈的笑,随即道:“问我要不要去他恒丰,说楼绍亭能给我的,他加倍。”谢灵归低声比了个手势,说着叹了口气,他喝了口酒,抬眼看见陈朝玉白眼已经翻上了天。
“又是这套,这么多年也不嫌腻。”陈朝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对黄骥的鄙夷。
付知元噎了一下,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八卦,结果兜来兜去还是多少年前的戏码。付知元抬起酒杯:“你说这帮人,是不是太精了点,钱也要人也要,要人的感情还要人给他们卖命,多少年了,他和楼绍亭还没斗够,跟小学一样。”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显然对这种豪门恩怨习以为常又充满不屑。
谢灵归不太在意:“懒得琢磨。”谢灵归是个不管天王老子只管他在乎的人的主,黄骥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自作多情自诩深情的腹黑公子。
“那你还打算继续在楼氏?”付知元问道。闻言,陈朝玉也好奇地看向他,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的答案。
“当然不了,正琢磨着哪天去提离职。”谢灵归摇了摇头,正准备接话,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说谁来谁,正是黄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付知元和陈朝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对方似乎是在很宽阔的地方,话里带着点回音:“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我那天说的话,你不再考虑一下?”
谢灵归习惯性说着示弱的话,但面上神色一点未变:“黄总,您可饶了我吧,我也不是铁打的,需要点时间疗伤。”
电话那头黄骥轻笑出声,没有戳破谢灵归的逃避:“不管怎么样,我衷心欢迎你回来,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我和恒丰。”
“当然。”谢灵归皮笑肉不笑地承诺。
随着他话音落下,有侍应端着酒走了过来。
付知元刚准备开口:“我们没点……”
“这是有位黄先送的。”侍应已经开了酒瓶。
谢灵归挂了电话,付知元朝他挑了挑眉,谢灵归出年份的踏雪,好家伙,这一瓶六位数。
黄骥出人意料演出霸道总裁的戏码,谢灵归也没扭捏,人送了酒来他就往杯子里倒。要往他身上砸钱,他拒绝不了,也就心安理得地受着了。
只是付知元在一旁没忍住:“这真是……跟安了监控一样,可真够咬着你的。”
谢灵归摇头,嘴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无奈弧度:“这家店老板,和黄骥是好朋友。”哪有那么多手段,不过是人情。
付知元噎了一下,抬起眼睛,打趣道,“要不,你就从了他?”
谢灵归倒酒的手一顿,露出一个灿然笑容:“这要是玩不过,就真得你来给我收尸了。”他说话平静,只是末尾没遮掩住自嘲的笑意。他垂下眼眸,有些被时光冲淡的记忆骤然鲜活起来,大二那年黄骥把他堵在实验楼,说要用保研名额换他三个月的试用期,比起表白实质上更像是威胁,没让谢灵归感觉到丁点真心,且充满了对谢灵归个人的蔑视。这种基于绝对权力优势的追求,让谢灵归从骨子里感到不适和抗拒。黄骥或许把这理解为深情和坚持,但在谢灵归看来,这不过是一场以爱为名的狩猎游戏,而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战利品。谢灵归太清楚,黄骥的深情不过是自诩精英对看中之物的一种执念,掺杂着强烈的负欲和掌控欲。
付知元也跟着笑了笑,顿了顿才又道:“不过,楼绍亭就没再联系你?”
这话问到了伤口上,谢灵归摇了摇头,他有些苦涩地想,依照楼绍亭的脾气,这一回被他拂了面子,怎么可能还主动再来。他不论先前对楼绍亭有多上心,只这一回,就足够被打入万劫不复的黑名单里,算个活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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