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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路路话很少,用没微笑的表情拒绝吃芥末。
“先生,我们家的芥末都是现磨的,没有呛味。”厨师适时的插话。
姚竹谦手臂颤了一下,路路发现自己还握着姚竹谦的手臂,满满的松开了。
他手心里还有高级衬衫滑腻的触感,在桌下握了握拳,仿佛要保留住接触的感觉,但是周围的温度逐渐被粒子运动热传递,感觉渐渐流失,路路有些遗憾。
海胆不苦,芥末不呛,手心却发烫。
这琴不能退!
“住哪里?”姚竹谦问路路。
“我走路回去就可以。”路路理了理头发。
“走多久?”
“二三十分钟。”路路用比较轻松的口吻说,二三十分钟是个很模煳的概念,二十分钟不到两公里,不远,三十几分钟四五公里,那就有些远了。这个概念,送不送全凭姚竹谦。
“哪里?”姚竹谦坚持问。
路路低着头,没想说,可是姚竹谦站在车边定定着看着他,“十里坊。”十里坊走路确实有点远,不过有直达的地铁,地铁涨价了,几站路就要三块多,路路不舍得。
“二三十分钟?”姚竹谦看着看路路。
“咳……嗯,我要搬家了。”路路也没算说谎。
“搬到哪里?”
路路:“……”,这天还能不能聊?
“找到地方了么?”
“还没。”
“我有认识的中介,需要问一下么?”
“不需要。”这次路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中介费是单月房租的一半。
十里坊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即使在周五的晚上,路路对姚竹谦道谢。
“如果有需要跟我讲,只收房租。”姚竹谦又想了想说,“房租也可以打折”。
“谢谢。”路路不知道怎么回复姚竹谦的好意。
“这个送给你。”路路看着姚竹谦的大手一只手就提起了吉他箱。
路路这才注意到车上还有这么个庞然大物,自己一直坐在副驾驶,夜里比较黑,吉他箱子跟黑夜融为了一体。
“我都说了不……”,路路连忙拒绝,可眼底的欲望出卖了他,他看着吉他箱子上面的fender望眼欲穿。
“不是赔的,是送的。”姚竹谦打断了路路的话,我都说了不用赔,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少年想说什么。
“无功不受禄,不过……我可以看看么?”
姚竹谦把吉他挪到了路路腿上。
路路小心翼翼的打开吉他箱的扣锁,一台通体雪白的美标呈现在眼前,路灯透过微弱的光芒把面板刷的锃亮,钢弦隐隐泛着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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