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路握着闲池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
“闲池,我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只有你,你能明白么?”
“他喜欢你么”?闲池又重复了一次。
“他没回答我”,路路的声音很低落。
“你还跟以前一样”,跟以前一样喜欢谁就追在谁的后面,果敢又坚持的追随,付出自己的满腔热忱去依赖和爱恋。
“我怕他伤你的心”,闲池淡淡的说。
“先不说这个了”,路路像往常一样,顺着闲池的头发,说:“闲池,等我们有钱了,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我已经攒了一些钱。”
“我很好”,闲池说,“不需要看医生”。
“闲池,我想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以正常交往,谈笑,去你最喜欢的浮梁,可以背着你的琵琶走四方,可以实现你周游世界让所有人感受民乐的梦想”
“闲池,我也希望你下次可以自己去挑喜欢的布料做袍子。”
“我也希望在外公的茶叶喝完之前,你也可以去江西,云南,福建采茶,去揉捻每一朵茶叶的嫩芽,像当初外公一样,盆满钵满地把茶叶带回茶庄。”
“闲池,我也希望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爱的人,可以跟他拥抱,接吻,感受他对你的爱。”
闲池不言语,安静的听着路路轻声说着,路路能感觉到闲池左胸跳动的心脏传来的怨念,怨他爱上了别人,怨他不想把爱全部给自己,怨他让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对别人说”欢迎光临”。
你的音轨不该单一
“闲池,我没有嫌你,这些年来来往往我们身边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帮助我们,挤兑我们,瞧不起我们,我们不依然还是在一起?穷则穷过,还没富过”,路路笑着自嘲。“流水的路人,铁打的路路,以后你就叫我”铁路””
闲池听到”铁路”,微抿了一下唇,“路路,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是挺没用的,养不好螃蟹,种不好荷花,不会做饭,也不会赚钱”,路路笑了笑,把闲池从怀里拉出来,扶在凳子上做好,“可你是傅闲池啊,六岁时钢琴比赛少儿组冠军,七岁作曲,13岁就会4门乐器,16岁考进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傅闲池啊,20岁被张照人老师收为关门弟子,21岁进了民乐协会,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开挂的人生。”
闲池被路路的彩虹屁逗笑了。
“就你会说。”
“闲池,人的耳朵可以听到各种音轨,感受各种共鸣,你的”音轨”不该这么单一。”
“我知道了,路路”,闲池说,“我去”。
路路笑着给闲池倒了茶,闲池说“你这是借花献佛”。
“谁让我泡茶没有你泡的有韵味呢,浪费了外公的好茶。”
“有什么浪费不浪费,茶都是喝的。”
“外公留下的茶叶还多么?”
“用的也不多。”
“最近人来人往的,肯定比以前用的多,茶叶剩下不多了吧,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去买一些”
“你又不会挑”,闲池低头看着手里旋转着的茶杯。
二人又有的没的说了一些话,路路才想起来没有开机,开机之后,看到了何沁的几条短信,路路给他打了过去。
“哥,你快急死我了,突然关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我能出什么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