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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的没问题。”
“好。我这里有楠笙的一把新琴,江大师做的。”
“我草?那我呢?”
“你也有新鼓,回来试。”
王浩然打了一个响指:“没问题。”
路路看王浩然恢复了活力,放下心来。
演唱会的前两天,路路的微博又收到了那个粉丝的私信,“欢迎回来。”
路路觉得纳闷,发了一个问号给她。
那边回复很快,显然把路路设置成了特别关注,“我在造梦等你。”
路路嘴角挑起,心想,果然是个老粉。
陆音朋在造梦前两天飞去了北美,找到了醉生梦死的沈翔。
当陆音朋进了沈翔的门,强烈的酒精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烟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要死了?”陆音朋看着光着脚的沈翔。
沈翔却一点都不惊讶他的到来,或者说,他已经不会惊讶,不会用任何一种神态或者表情。他的生活已经成了一潭死水,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半点涟漪。
“不惊讶我在这?”
屋里没开灯,陆音朋进门便踢到了一个酒瓶,他蹲下扶好。
整个屋子满是狼藉,但是没什么陈旧的污渍,应该有专门的人定期来打扫。茶几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手写谱子,沙发却很干净,安安静静躺着一台贝斯,流线型琴身,张扬又霸气,黑色泛着蓝色星星点点,想都不用想就是那台shenx。
陆音朋拿起了那台贝斯,试着弹了两下,贝斯琴弦较粗,用手指弹费力,但是陆音朋弹起来轻松松松。
当他拿起琴的那一刻,沈翔把目光转向他,或者说,转向shenx。
“江弋牛逼。”陆音朋把贝斯放回了沙发上。“什么时候回去?”
沈翔拿起打火机,点了一颗烟。
陆音朋感觉空气中的烟味又浓郁了,他抢回了沈翔手中的烟,“不唱歌了?”
“呵。”沈翔吐出了见到陆音朋后的第一个字,声音极为沙哑,显然是很久没有发声。
“造梦不开了?”陆音朋把没抽几口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
沈翔抬眼看了陆音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声音吐气不匀,充满了淡漠。
“在哪都能唱就是不能回国?一涉及到造梦,就会想到慕白?你还真是懦弱。”
沈翔坐在了地摊上,倚着沙发边缘,“嗯。”
他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疼。他想到了他们曾经共同做的那个梦,谁都做了,只有他没有。这场音乐节,注定会没有他。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干系呢?可慕白的那个梦……
他挑起嘴唇,笑得嘲讽。
“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还有50多个小时,路上20个小时,你还有最后30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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