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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练忽然有点恍惚,好像自己在把方知意拒之门外。
前世两人一起厮混后,方如练总是乐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方知意,很少有把方知意关在门外的时候。
大多时候换衣服也不关门,洗澡也不关门,洗一半还要出来溜达,撩拨一下在客厅看书的方知意。
撩拨的结果多半是方知意恼羞成怒,一边说她把自己衣服都弄湿了,一边气冲冲拽着像泥鳅一样的方如练回浴室。
水雾瞬间弥漫眼前,方如练反握住对方已经松开的手,抬腿轻轻一勾,浴室玻璃门“吧嗒”一声关上,堵住了方知意想要离开的路。
她恶作剧得逞似的冲方知意笑,“喏,你自己进来的。”
水蛇一样的手臂攀上方知意肩膀,勒得方知意呼吸急促,几欲窒息,她得寸进尺地凑上去亲她,声似鬼魅:“只有衣服湿了吗?”
第一次明确地把方知意关在门外,是在打人事件闹上热搜、公开道歉并宣布退圈之后。
时至今日,方如练也不觉得自己打人有错,那会儿所谓的道歉,不过是和公司谈判,作为把解约违约金压到最低的交换。
那段时间她精神濒临崩溃,脾气暴躁到看谁都不顺眼——公司裏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想打,路过的狗想踹一脚,无所顾忌地在公司发疯,闹得极其难看。最后,还是跟了她多年的经纪人看不下去,主动去和公司高层周旋,才把违约金降到了一个她能承受的数额。作为交换,她低头道了歉。
没了工作,她不想出门,整日待在家裏。说来也怪,她在公司发疯,在家裏倒是乖。
家裏两个妈妈都不在了,方知意还在读书,平日裏很忙,只有晚上回来,偌大的房子裏,只有方如练一个人,空荡荡得像鬼屋。
方如练怪异地平静下来,早起看书,坐在大落地窗前晒太阳,开始学着网上的教程做饭,做漂亮但难吃的饭,等着晚上方知意回来。
方知意回来的时间比她想象中的早,夸她做的饭真好看,还会给她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一束鲜艳的向日葵,有时候是一些新奇古怪的小玩意,偶尔也会是医院患者写的感谢信。
方知意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眼睛弯弯的,问她喜不喜欢,得到她点头的回应后,弯着嘴角,温柔耐心地和她说今天遇到的趣事。
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方如练盘腿坐在地上,把她的小礼物放在手心很认真地观摩,没一会儿就听见方知意问她:“姐姐,明天你想不想出去散散步?”
方如练歪倒在方知意腿上,笑盈盈地盯着手上的小玩具,“不要了,我懒。”
沉沉的阴影罩了上来,挡住自天花板落下的惨白光线,方知意垂下来的发丝挠着她的痒痒,她咯咯笑了两声,想要歪过头去。
下一秒脸颊被一双手温柔捧住,方知意低着头,鼻尖抵着方如练微凉的鼻尖。
手心一片湿润,方如练分明在哭。
可是她一点哭的动静都没有,她依旧弯着眼睛,唇角依旧定格在完美好看的弧度,唯有莹亮的瞳孔模糊映出方知意泛红的眼。
妹妹可怜的眼泪砸在她脸上,声响好大,像雨水落在窗户上,吧嗒吧嗒的,砸得她心都软了。
她沉默许久,抬手戳方知意的脸,“我做的饭这么难吃吗?哭成这样。”
手指戳了两下就被握住了。
泛红的鼻尖稍稍一歪,方知意压着喉咙的抽泣,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贴着柔软,像是一场连呼吸都融为一体的拥抱,方如练仰着头,从方知意垂在她脸上的发丝缝隙,看天花板上的灯。
冷冷的,没有温度的。
那光灼着她的眼,方如练只好闭上眼,全心全意投入这一场温软的吻裏。
方知意身上的气息笼罩着她,无孔不入,她尝到方知意脸上咸咸的泪,轻轻笑了下,笑声未尽就被方知意吞入口中,搅回方如练的唇齿。
方知意很少主动吻她,更遑论主动拥抱她,方如练一边趁着间隙喘息一边想,小意真是个好孩子。
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她心道,方知意真是个好孩子。
情爱是让人欢愉的,越痛苦,越欢愉。
她在方知意刻意为之的撩拨裏发颤,发丝散落在地垫上,方如练冷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桃花似的艳丽。方知意的发丝垂落她颈窝,发梢扫过的每一寸战栗,似直接牵动着心脏,一抽一吸。
紊乱的呼吸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方如练眼前泛起一层朦胧的白雾,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呜咽,她撒娇似的叫唤:“疼……”
其实不疼的,哪裏会疼呢。
但方知意没继续了。
像是被悬在空中不得解救,她难耐地扭下身体,主动夹着方知意继续,继续那一波又一波冲刷意识的浪潮。
欢愉过去了,痛苦随之而来。
她失神地喘息,方知意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小狗似的从前胸舔到脖子。方如练很喜欢这样的安抚,她微微仰着头,好方便方知意的动作。
直到方知意的唇凑过来要亲她,方如练耳中“嗡——”的一声骤然想起尖锐的嗡鸣,猛地刺进她的大脑裏,贯穿她混沌的思绪。
她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随后猛地偏开头。
“呕——”
她推开方知意的搀扶,踉跄着爬起来,捂住嘴往卫生间跑。只是腿太软,身体也还没恢复力气,半道又跌入方知意的怀裏。
方知意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肩膀,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带进了卫生间。
方如练扶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她吐到浑身脱力,胃裏空得发疼才勉强停下。
湿冷的额发黏在颊边,她跪在马桶前喘息,用虚弱的语气勒令方知意禁止靠近,而后只是余光一眼,她忽而注意到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那些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微微发烫,带着隐秘的刺痛,像在宣读她的罪状。于是胃裏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不得不再次俯下身去,干呕着,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她连头也不敢回,只是指尖发颤地按下冲水键,语气虚弱地吩咐方知意,把客厅上的毯子换了,拖一下地。
方知意没动,“我一会儿会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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