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枝还戴着鸭舌帽,她的脸本来就小,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淡淡的阴影,涂了浆果色的唇动了下。
“……有一点。”
莫名地,时枝突然想到第一次和程彻见面。
她也是脚腕受了伤,虽然是装的,但还是请了程彻来看。他那时冷漠,看穿了她却懒得揭穿她,时枝记得,他的手也是这样放在她的脚腕上。
同一个人,同样的动作。
为什么此时此刻像火燎原,让她的心脏要跳出来,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下,却被程彻按住了动作,程彻说:“别乱动。”
时枝有点委屈:“……哦。”
程彻似乎笑了下,他站起来:“等我一下。”
他走到一旁,拿起柜子上的电话拨酒店内线,语气平缓冷静。
一会儿,他挂了电话,说:“我让管家送点药来,还好没有骨折,涂药就可以。”
他走过来:“怎么还在发呆?”
时枝摘掉帽子,涣散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定格,还没说话,就听到程彻说:“医院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手术很成功。”
“嗯。”时枝应了声。
程彻继续说:“没回你的消息是因为在坐飞机。”
时枝又嗯。 觉得心里怪受用的,程彻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就先回答了,不愧是高材生,考题都压得那么准。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角,笑意就要倾泻而下:“是专门来见我的?”
程彻也真是的,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这么喜欢她,一点也藏不住,这得让她多得意啊,也不怕她得意坏了,不矜持了,看程彻——
“不是。”程彻说。
时枝:“……”
她不笑了,还有点卡壳:“啊?”
程彻正要说话,门铃响了起来,是酒店专门为总统套房配置的管家,管家彬彬有礼地递过药箱,又用标准的中文对时枝说:“时小姐,您的电话打不通,有位姓林的小姐找您有事,如果方便的话,我为您转接。”
林小姐?林琼琼?
哦对,她的手机被抢了,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私生那么多镜头,虽然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但视频肯定在网上满天飞了。
林琼琼是该打来电话的。
时枝说:“麻烦转接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程彻把电话递给她,她还记着程彻不是专门来找她的仇,瞪了他一眼,拿起了听筒,听到那边“哔”了一声,林琼琼的声音顿时在耳朵里炸开了——
“你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备用手机?赶紧给我开个视频我要看看你伤的怎么样。”
时枝被她吓了一跳:“我、我没事!”
看了眼时间:“你那边是凌晨吧?”
“对啊!”林琼琼显然是根本没睡:“本来没跟着你去威尼斯我就担心,想等着你回酒店了我再睡,结果就看到私生发的视频,现在都上热搜了!”
“让你担心啦。”时枝宽慰她:“我现在在酒店呢,没什么事……嘶!”
林琼琼急声道:“怎么了怎么了?”
时枝垂眼。 是程彻拉起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摊开,被水泥地摩擦过的掌心破了皮,血色渗出来,程彻仔细地、慢吞吞地给她清洗伤口,她疼得皱起眉:“疼。”
“一会儿就好了。”程彻轻声说。
顿了下,他低下头,吹了吹伤口,滚烫的呼吸在她的掌心拂过,她忍不住想要收回,程彻却握紧了她的手腕,语气毋庸置疑:“听话。”
时枝:“……”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程医生?”
时枝嗯了一声。
她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把热搜撤了吧。”
在国外被飞贼抢手机,又被私生撞翻,传出去怪丢人的。
“我的想法是不撤了,”林琼琼说:“虽然是有点丢人,但也是个出圈的机会,你可是在国外被抢手机的明星第一人!”
时枝:“……又不是什么好事!”
林琼琼知道时枝没事,还有个专业的医生在旁边照顾着,心里松快了不少,思维开始运转:“你记得睡前发条微博跟粉丝报个平安,就刚刚那一会儿,跟后援会对接的工作人员差点把我手机打爆了。”
“还有咱们团队的人也是,这个点我就打通了一个摄影的电话,保镖不跟着你是想干什么?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看我回头不开了他们!”
时枝也有点奇怪。
按理说她出了宴会的门保镖就该跟上来的。
临挂电话前,林琼琼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我让摄影去照顾你一下?”
时枝失笑:“不用了,人家是拍摄的,又不是我的助理,把人叫过来伺候我干什么?而且都这个点了,我等会就洗洗睡了,不需要照顾,再说了,”
她看向正蹲在她面前给她的脚踝上药的程彻,小小声说:“不是有专业的医生嘛……”
林琼琼幽幽道:“你是怕别人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