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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启宁:“其实也不是我想八,但这真的是有生之年的卦啊!要是换成别人,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必要揪着听,可城哥和纪斯不一样啊!他们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功绩辉煌,流芳百世。咱们作为历史的第一波见证者,怎么说都要掌握第一手资料,免得别人乱编野史。”
借口冠冕堂皇,说得绘声绘色。
“对,这是给两位老大的维护名誉,才不是八卦。”
俞铭洋正色道:“我们肩负着伟大的历史使命,就是为两位伟人正名。为了防止以后有记者采访时出现‘串词不准’、继而被他们拿去大做文章的情况,我们必须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前往司家老宅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延迟三天回归?为何对我们避而不谈?”
“这究竟是不可说的秘密,还是男人间的默契,欢迎走进今晚八点档的大型纯爱剧《归队的诱惑》,我是主持人俞……哎哟,你打我干嘛!”
邵修:“你倒是小声点啊!”
顿时,没人敢吱声了。他们跟做贼似的四下一瞅,随后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距离他们不远处,拉基和卓无涯不禁竖起了耳朵——
“还记得海螺湾吗?”姜启宁小小声,“那地方开放,娱乐设施极多。虽然海螺湾的人被转移了,但酒KTV还在,而那些地方一般自备发电机。”
“怎么说?”
“这打也打了快一年了,放松一晚上不碍事。”姜启宁道,“咱们全队都去玩耍,只要有酒有歌称兄道弟,就不信他俩吐不出一个字。”
“带动他们点歌,给彼此点,咱们可以通过歌来看看他们走到哪一步了。我给你讲,抒情女声、节奏轻快,那就是在甜蜜恋爱期。抒情女声、歌词悲情,那就是在恋爱别扭期。”
“他们要是点抒情男声、歌词激情,那就是过了明路正想上垒。要点的是男声、悲情,那要么是求而不得,要么是某种生活不太和谐。”
邵修:“你特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姜启宁:“切,一年前的我还是船王小儿子,大半夜开尼基塔出海的纨绔!我吃过的瓜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点歌事小,反应的问题极大。”
闻言,两人不禁心悦诚服。
“这歌点了,再上几瓶酒,推心置腹不在话下,所以咱们只要……”
那厢合计着,这厢翻白眼。
拉基:“总感觉翻车的会是他们。”
卓无涯沉痛点头。
“对了,拉基。”卓无涯一笑,“当时在北洲极地,我似乎见你拿起了手机……”
拉基摇头:“没有的事。”
“哦,是吗?”
“嗯!”
卓无涯眯起眼,不再多问。
憨批们为了一口瓜能多拼命,祁辛黎算是见识到了。
他是第一次发现狗队友们这么有脑子,先是越过他跟上头请假一晚,表示要在海螺湾歇息;再是写了篇小论文,说是想看看末世后的市景……一通骚操作,争了合理假期,当尘埃落定,就剩纪斯和司诺城点头同意了。
“点歌休闲?”司诺城转头看向他们,直觉有毒。
三只吉祥物瑟瑟发抖,却依然坚定点头。
“去。”纪斯笑道,“难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准备,不去岂不是太对不起人了?”
他起身拂衣:“我说过,趁着这段时间,让他们把想做的、没做的都尽情地做一遍。毕竟,半年或一年后,可不知谁还在身边。”
亚巴顿即将到来,大战或迟或早。他们一晚的休闲,也可能是最后快乐的时光。
自然是满足他们了,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好。”司诺城颔首,“那就去。只是,我之前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你要是让我开嗓唱歌就免了,我不会。”
“我也不会。”纪斯道,“那就看他们表演。”
纪斯说“不会”,是指绝不会下场。作为一名活了不知多久的人,前队友还都是地球人,纪斯晓得这些是什么。
因为他见过……前队友们群魔乱舞的场景。
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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