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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约金以他大红大紫的薪酬来算,得赚十几年。
到时候还离什么婚,直接收拾收拾庆祝结婚二十周年了。
当时合同签的急,云祁甚至没来得及认真看那份合同,因此夹在正中间的小字所当然地被忽视了。
云祁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觉头晕目眩。起初他以为是酒喝多了,但当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逐渐发烫时,才意识到不对。
完了,怎么给这个事忘了。
上一世进家门的时候佣人给云祁递了杯醒酒茶,云祁毫无防备地就喝了下去,却不想这是曲安澜的手笔。
里面放了点美名其曰夫妻之间加深感情的药。
他刚刚喝了不少酒,又急着回来确认情况,完全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看到佣人递来的杯子也是毫不犹豫地喝完了。
不努力就会成为曲安澜的玩物,努力了就会成为曲安澜得心应手的玩物。
云祁眼前红一阵白一阵,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然而曲安澜的动作更快,几步走到云祁面前,笑意盈盈地捏着他的下巴,微凉的唇贴了上来。
云祁试图推开他,但呼吸间却已是意乱情迷,那人身上冷冽湿润的雾凇香在鼻息间环绕,云祁只觉自己似是坠入了山间弥漫的雾气。
哪怕只是闻到曲安澜身上的气息,云祁就觉得身体烫得更厉害了。潜意识的沉沦,丝毫不需要智,爱意从指尖流淌至血液,却始终不能抵达内心深处。
来都来了。
云祁不再忍耐,反手捏住曲安澜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俯身埋在他颈间,腾出一只手解他的衣扣,甚至因为头脑发胀,手颤抖了几次都没能解开。
“别着急。”
曲安澜含笑的声音若有似无地撩拨,轻缓地覆上云祁的手,带着他慢慢把衣扣解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伸手环上云祁的脖颈。
他不喜欢云祁身上有除他之外任何人的气息。
哪怕只是朋友聚会沾染上的酒气,他也无法容忍,就好像云祁在背着他和别人言笑晏晏,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其完全掩盖,让云祁身上只能带着自己的味道。
反正云祁甩不掉他。
清晨,阳光柔和地洒满房间。
云祁睁开眼,头疼得厉害。侧过身看见枕边人时,他恨不得自己根本没醒过来。
曲安澜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半身子,睡衣扣子系得松松垮垮的,衣领大开,袖口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从脖颈到锁骨,再顺着胸口的起伏向下,零星遍布了细密的吻痕。
让人很难不回忆起昨的事。
重生的第一个上,云祁就重蹈覆辙了。
云祁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趁曲安澜醒过来之前清思路。
虽然重生的莫名其妙,但既然有重来的机会,当务之急是要和曲安澜把婚离掉。
他自己主动离婚的话违约金要付十好几年,如果能让曲安澜主动提离婚的话就不一样了。
反正曲安澜也不喜欢他,努努力让曲安澜厌烦他应该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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