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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都市的心脏地带,矗立着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外观采用现代主义风格,高耸入云,银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烫金的英文字母高高悬于顶端,意大利体的“onblown”分外瞩目。
这是知名男士香水onblown在国内的总代办公楼,云祁记得这里,同上一世一样,此次他与曲安澜来的目的就是和onblown续约的问题。
高耸的天花板下悬挂着艺术气息浓厚的吊灯,柔和而又不失庄重的光线洒满每一个角落。
大堂中央摆放着几件现代雕塑作品,形态各异,寓意深远,为这座建筑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早已等候许久的助引他们乘上专梯抵达顶层,会客厅内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男人身姿稳健而有力,身着简约而不失品味的深色风衣。瞥见二人,便起身朝他们走来。
他淡淡微笑,同曲安澜握手:“好久不见了,安澜。”
“好久不见,宋叔叔。”
男人是曲安澜父亲的多年好友,曾经还不甚出名的云祁能顺利谈下这代言,除了他的外貌气质贴合外,这层关系也必不可少。
宋志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单单穿着衬衫的曲安澜和他身边的云祁,神色如常将二人引至沙发坐下,吩咐助倒了两杯茶放于桌上,同曲安澜寒暄道:“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曲安澜温文尔雅:“多谢叔叔关心,我爸身体一直不错。公司事务他大多都交给手下处,所以也不会过度操劳。”
“哎,时间过得太快了,还是不敌当年年轻时啊……”
眼见宋志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顾自向下说,曲安澜挑了个时机礼貌地打断了他:“叔叔,等日后抽空我一定同我爸去看你,今天时间安排实在紧迫,寒暄就先免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宋志义呵呵笑起来,点点头起身:“那安澜,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曲安澜微微蹙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站起身。他回头看了眼坐在一边当背景板的云祁:“你乖乖等着。”
云祁眼皮都没抬:“放心,跑不了。”
听到会客厅的门关上后,云祁端起茶几上的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茶,宛如翠玉般色泽鲜亮,入口微苦,回味略甘。云祁盯着杯子里上下浮游的茶泡,微垂眼帘。
上一世谈续约时很顺利,毕竟云祁无论外形还是名气都当得起这个代言人,而如今宋志义这般遮遮掩掩,无非就是续约打算变了。
而究其原因,云祁很清楚,是因为近期的他黑料傍身,且愈演愈烈。
自他重生那日起做出这般打算后,他就明白,这些他依附曲安澜得到的,在分开后,也会尽数失去。
但起码,他并不会为此感到后悔。
宋志义办公室内,曲安澜双手环胸,面色几分不悦:“叔叔,这些是我们早就协商过的,我不认为出尔反尔是您的做派。”
宋志义不急不恼,平静地看着他。
“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情况有变不是吗?云祁如今的风评你也知道,我们不会让黑料缠身的艺人来代言我们公司的产品,这对公司利益也是极大的损失。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父亲也在考虑,你们婚姻是否应该继续持续下去。”
提到父亲,曲安澜脸色彻底冷下来。
“我的事,不需要他操心。”
谁?
“安澜,别任性。”
宋志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世事的深邃,语气平和坚定。
“这些年你给那小子做的事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你,他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别忘了,他起初还只配在酒桌边陪酒,但我看最近他可是被你宠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宋志义还没忘记刚刚看到披着曲安澜外套的云祁,心里轻嗤,真是恃宠而骄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曲安澜眼睛微眯,薄唇抿起,个人都散发着罕见的冰冷疏离。
“宋总,”他开口,声音平静,眸色锋利,似在隐隐压抑着情绪,“我今天只是作为云祁的引荐人来到这里同你谈论续约,我的私事还请宋总莫要过问。”
宋志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跟你爸一样固执,爷俩都一个样儿。”
“而且,”曲安澜不紧不慢补充,“如果仅仅只是黑料这种事,那贵公司若是换了新代言人,我可不能保证他是不是在解约前都能保持你们欣赏的风评,圈子里没几个人是真正干净的,碰巧我对扒黑料搞营销还挺擅长。”
意味很明显,如果onblown真的因此换掉了云祁,曲安澜不介意给新代言人也爆点黑料,最后影响的还是品牌。
“荒唐!”宋志义愤怒地一拍桌子,满眼失望地看着曲安澜:“就为了一个男人,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见宋志义生气了,曲安澜闭了闭眼调情绪,复又恢复那般恭敬的模样,微微低头:“抱歉叔叔,但我只是,想给他我能给的东西。”
“你爱上他了?”
宋志义疲惫地揉揉眉心。
曲安澜抬眼看他,眼底深处一片平静,声音淡淡:“没有。”
宋志义看不出他有扯谎的迹象,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般软硬兼施,他终于还是妥协了。
“行了,品牌代言人也不是只能有一个,给他一个代言也影响不了大局。”
听到这话,曲安澜终于露出笑容:“谢谢叔叔。”
“你先别谢我。”宋志义抬手示意他打住,“既然是你的人,你就管好了,让他少惹点事。我看前一阵子那个热搜管他叫什么……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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