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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宿阳扶额,无奈问道:“我为什么一点感觉……不,印象都没有?”
“你有感觉的。”序鸣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说:“你当时还说要再来一次,我怕你承受不……”
“呜……”后面的话被风宿阳抬手捂住,听着的人被闹红了脖子和耳朵,他说:“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想起那种感觉了。”
看着弯身贴向自己的人,还有随着他过来时带着的红醋栗的香味,序鸣觉得好像回到了前面那几天的时间。
他亲了一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然后在对方拿开后,脸上露出得逞且带着蔫坏的笑。
只是那开口再次询问时的语气带着小心的试探,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不好,下次不会了,你还会生我的气吗?”
风宿阳抬手对自己的脸扇了扇,等到觉得脸上那股燥热消散才转过身来,看着他问:“下次?那你准备怎么办?”
序鸣想了想,试探地回:“那换成永久标记?”
“去你的。”风宿阳笑骂了一声,问:“能不能好好说话。”
看着他这样的状态,序鸣知道他并未真的生气,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然后还是想要逗逗他,说:“我觉得在有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好好为自己证明一下的。”
之前绑着的头发太过松散,前面长长的发丝都落在脸颊两侧,风宿阳取下发圈想要重新绑上。
就这样在听到他的话后,什么都没想顺口问道:“你要证明什么?”
序鸣抬手示意他走过来,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说:“我帮你吧。”
“你绑不好。”风宿阳回。
序鸣的手还保持抬起的动作,看着他问:“那你教我好不好?”
“这有什么好学的?”话是这样说着,但人已经回走了过来。
风宿阳想要在他前面蹲下。
“我们去客厅。”序鸣拉住他的手说道。
客厅灯光并全部打开,只有几处必要的亮着,那盏沙发旁的落地灯散落着大部分光亮。
昏黄的光线下,风宿阳坐在单人沙发上,序鸣在他的身后双手跟着他口述的动作轻轻照做着。
拢起全部的头发,用指尖代替梳子穿插在发丝间。
每一下都很轻,不像是在学习,更像是一种撩拨。
看着他又变红了的耳尖,序鸣手下的动作放得更加轻也更慢。
风宿阳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问了一遍他刚才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你说的证明,是要证明什么?”
序鸣回:“证明一下你那天上在浴室说的话……”
那天上和浴室说出口,后面的话一定带着某种颜色。
风宿阳急忙开口制止,“我不好奇了,打住!你专心一点。”
已经分心的人告诫着别人要专心,他身后的序鸣笑了笑,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在他绑好后,风宿阳站起身说:“我去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在他准备朝着洗漱间走去的时候,手被序鸣拉住,他仰头看着人风宿阳说:“在这里也能看到。”
风宿阳问:“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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