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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闹了一会,两人才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风宿阳拿出手机说:「我先问问爷爷等下怎麽拯救那些绿植。」
「不用问。」序鸣说。
「你知道?」
序鸣摇头,车子这时停在路口等绿灯,他伸手捏了捏风宿阳的後颈,摸到的是今天早上自己亲手换上的阻隔贴,指腹沿着边缘轻轻磨着。
绿灯亮起,车子向前驶去,序鸣说:「绿植都很好。」
风宿阳问:「你有让人进去照顾?」
「嗯,这些天都是索契定期过去。」
想了想索契那大块头如同一堵墙的身型,手中拿着小水壶浇水的模样,风宿阳没有忍住勾起了唇角,说:「难为索契了。」
序鸣用馀光看着他脸上的笑,唇角也跟着上扬,「他说挺喜欢这样的工作,现在自己在家里也买了很多花花草草。」
「修身养性,挺好挺好。」说完他就侧过脸去。
序鸣看着映在车窗上的笑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长发。
後面的半程一路绿灯,车子很快驶入车库,上去後风宿阳就要去看那些绿植,不等反应过来人就被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序鸣……唔……」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唇已经被堵上。
亲了一会序鸣附起身看着身下已经红了脖子的人,视线向上下看着他微张着的的嘴巴还有边上的水光,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
乾净後并未放下,而是顺着半张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随着他的动作,唇角的水光越来越多,最後顺着下巴流到耳下。
拇指拿出来的时候在序鸣视线中拉出一条水痕,完全直起上半身单手解开纽扣,先是外套然後慢慢解开里面的衬衫。
刚一睁开眼的风宿阳就看到这样一幕,劲瘦的腰腹上是明显的腹肌,再往下清晰的人鱼线莫入西装裤中,露出一半的朦胧感要比全脱还吸引人。
伸手用两根手指勾着他西装裤,其中食指在勾住後在其中一块打着圈转着。
看着他腹部肌肉瞬间绷紧,腹肌轮廓更加明显,风宿阳用另一只手摸了一把,咂舌:「手感真不错,但比我的还要差一点。」
「是吗?」不管那件还未来得及脱下的衬衫,序鸣的手顺着军装下摆一点点探了进去,口中说道:「我来试试。」
说的是试试,最後变得彻底收不住手。
趴在沙发上的风宿阳高高仰起脖子,半阖的视线中看到落地窗外那随风飘动树梢,身後的动作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让他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飘动着的树叶。
翻来覆去,前前後後。
沙发,还有那许久不用的轮椅上,来回转变场地让风宿阳根本没有时间去看那些关心的绿植。
现在他比较关心明天的自己能不能下得去床。
最後一次时,风宿阳的耳尖被序鸣用犬齿咬着,不轻不重可在这个时候那简直要命。
风宿阳哼哼出声,序鸣就是不动,贴着他的耳朵让他喊出自己想听的话。
喊了,然後人也快废了。
结束时序鸣拿出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的军装被自己退了一半,一半的肩被长发遮住,从这个角度看稍显凌乱但显靡乱。
抬手想要给他换个方向躺着,还未碰到风宿阳肩胛骨一抖,转头用半阖着眼睛看着序鸣问:「你不应该是不会的吗?」
明明前两天还都只是横冲直撞,今天磨人的程度像是变了一个人。
序鸣的胸口同样起伏明显,他慢慢坐回刚才用到的轮椅中,一样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微挑着,说:「我很好学的了,老公~」
听着刚才从自己口中一遍遍喊出的称呼,那种馀韵再次袭来让风宿阳背脊一颤,「别这样叫我。」
序鸣身下轮椅向前动了动,他笑着说:「可刚才你不是这样说的。」
已经知道他在这方面真面目的风宿阳不再吃这一套,一动身子就感觉到流下的那些,半撑起来想要去浴室,可身子被折腾的实在是没有力气,脊背上时不时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很快趴回沙发上。
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过脸看向沙发里侧瓮声道:「还不来抱自己老公去洗澡?」
很快耳中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风宿阳侧过来脸来看着停在沙发旁的轮椅,抿唇问:「你就不能暂时对它放放手?」
「不行。」序鸣说:「我这样也能抱你,还有刚才你不也很喜欢它?这才一会时间怎麽就嫌弃了?」
「你他A的……」
「你答应过我不能骂人的。」
「你还是人?」风宿阳问他。
「也可以不是。」说着序鸣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然後又坐进轮椅中滑向浴室。
洗漱结束,两人都没有困意。
序鸣抱着他坐在院中的摇椅上,脚下一点,两人身子跟着慢悠悠荡着。
夏日夜,天上繁星点点。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荡了很久,最後序鸣不再点地,摇椅慢慢停了下来和此时的他们一样,经历过人生的晃动不安,往後是他们平静安稳的馀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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