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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洵却不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几步,将她放在了宽敞干燥的洗漱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现在心情好点了?”他问,目光灼灼。
许清沅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说说,应徊提的那个婚房,怎么回事?他之前跟你提过?”。
许清沅摇头,老实回答:“没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应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概明白了这又是他父亲那套平衡术下的产物,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掩去,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人身上。
看着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染上绯色的脸颊,还有那双氤氲着水汽、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瓣,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带着研磨和品尝的意味,含糊道:“再亲几下。”
安静的卫生间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温度在攀升。
直到——
“清沅?”许母带着疑惑的呼唤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似乎就在不远处的走廊上。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许清沅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手忙脚乱地想从洗漱台上下来,却被自己凌乱的裙摆绊了一下。
应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笑了一声,眼中虽有未褪的情欲,但更多的是冷静。
他快速帮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发丝和裙摆,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角,声音压得极低:“我先出去,你缓一缓再出来。”
许清沅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双颊酡红、眼波潋滟、嘴唇肿得不像话的自己,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轻如蚊蚋:“都赖你。”
应洵挑眉,抓住她作案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耍赖:“又赖我?刚才谁搂我脖子蹭我来着?”
许清沅语塞,脸红得更厉害。
眼看许母的脚步声似乎朝着卫生间这边靠近,应洵不再逗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只是微皱的衬衫,拉开卫生间的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许夫人。”他对着恰好走到门外的许母微微颔首,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里面什么也没发生。
许母看到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应总?您看到清沅了吗?这孩子,倒杯水倒没影了。”
话一出口,许母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如果应总一直在卫生间,怎么可能看到清沅?
但应洵的反应极其自然,他侧耳听了听,然后指向楼梯方向,语气平淡:“刚才好像听到有上楼的脚步声,可能是许小姐上去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卫生间隔音一般,楼梯就在不远处,有时确实能听到上下楼的动静。
许母不疑有他,道了声谢,便转身朝楼梯走去,打算上楼找找。
看着许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应洵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回到客厅。
棋盘上,黑白双方正陷入胶着。
许父眉头紧锁,举棋不定。应徊则气定神闲,指尖夹着一枚白子,目光落在棋盘上,似乎并未注意到许清沅和应洵短暂的失踪。
但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应洵独自回来,神色如常地在原位置坐下时,捏着棋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许清沅才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她已经重新梳理过头发,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只是嘴唇仍比平时显得更饱满红润一些,像是涂抹了一层色泽鲜亮的口红。
许母跟在后面,看到女儿疑惑地问:“清沅,你刚才是去补妆了吗?”
许清沅心头一跳,面上却镇定地点点头,含糊道:“嗯,觉得有点热,上去洗了把脸,顺便补了下口红。”
许母“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注意力很快又被精彩的棋局吸引回去。
此时,棋盘上的厮杀已近尾声。
许父额头见汗,苦苦支撑,最终还是被应徊精妙的一手挖断了要害大龙,颓势已定。
“哈哈,输了输了!”许父虽然输了,但兴致很高,大笑着投子认负,“不愧是大师亲传,棋风稳健,杀招凌厉,后生可畏啊!”
应徊谦逊地笑了笑:“叔叔过奖了,是您承让,我也只是侥幸。”
气氛似乎因为这一局棋,又变得融洽了些,许父对应徊的欣赏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观战的应洵忽然站起身,踱步到了棋盘边。
他先是在许父原本执黑的位置后方站定,目光在错综复杂的棋局上扫过。
片刻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棋罐里拈起一枚黑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枚黑子被他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先前被所有人都忽略的气眼附近。
“嗒。”
一声轻响。
仿佛魔法一般,随着这一子落下,原本被白棋分割包围、看似奄奄一息的大片黑棋,瞬间因为这一口气的接续,而变得活了过来。
整个棋局的形势,因为这神来一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这,”许父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棋盘,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妙啊!绝处逢生!这一手,我怎么就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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