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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虞弦,”岑知木抱着一个笔记本,“你要是觉得它们占地方,可以放到我的房间里,我的柜子还能放很多东西呢。”
虞弦没有说话。
岑知木自作主张地将他的沉默当成默认。
他开始将自己挑出来的东西往家里搬运。
“等你哪天想看了,就来找我。”岑知木说:“我会帮你好好保存的。”
到了晚上,岑知木叫上爸爸陪他一起整理房间。
见岑知木抱回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岑爸爸哭笑不得,倒是没有责备岑知木,而是关上房门,和他一起收拾。
整理期间,他翻开虞弦的笔记本看了两眼,说:“虞弦的字写得很不错。”
岑知木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有一年暑假,我做不完作业,求虞弦帮我一起做……”
因为虞弦的字迹太漂亮,而岑知木的字像狗爬,老师一眼就识破了岑知木的作业是找人代写的,给岑知木的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都是一个学校的同事,岑知木干坏事,丢人的是岑妈妈。
岑妈妈很生气,罚他去楼道里面壁思过。
岑爸爸说:“我记得,你等你妈进了家门后,偷偷跑到虞弦家躲着去了。”
晚上也没敢回家睡觉,在虞弦那儿睡了一觉。
岑妈妈知道他在虞弦家,没有去抓他,只是觉得又气又好笑。
临睡前还向岑爸爸抱怨:“你家这个小祖宗,什么时候有虞弦一半听话懂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邻居哥哥”
出发去草原那天,岑知木没有想象中那么期待,与之相反的,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独自一人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还要住那么久。
往返一共二十二天,除了邹淼,他谁都不认识。没有大人的陪同,岑知木很害怕。
“妈。”
临行前,岑知木忽然抱住了岑妈妈。
岑妈妈是非常典型的嘴硬心软的人,虽然天天骂岑知木不乖不懂事,实际上很爱他。岑知木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参加夏令营,还是什么军事化管理的主题,岑妈妈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被蚊虫叮咬,担心他适应不了草原上的环境。
“出去以后要听教官的话,不要像在家里这样调皮捣蛋。”岑妈妈其实很舍不得岑知木,不过还是板着脸教育他。
岑知木吸了吸鼻子,说:“我知道了。”
“妈,”他可怜巴巴地说:“等我从大草原回来,你能给我做青蟹面吗。”
岑妈妈的嘴巴动了动,到底是没忍心,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做,你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岑知木眼泪汪汪地抱住她的胳膊:“妈你真好,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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