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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刀法,《基础刀诀》虽已小成,但缺乏实战杀伐的招式。届时必然是真刀真枪的搏杀,用刀肯定比用拳脚要强得多,必须更加熟练。”
而最重要的,他想到了那夜凭借《灵猿三纵》一次次避开致命攻击的场景。
“步法!打不过就跑,走为上计!《灵猿三纵》已至大成,这是保命的根本,必须再精进一步,做到在任何复杂地形下都能如履平地,迅捷如风!”
秦石那如同炸雷般的声音还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宣布着三日后剿匪考核的决定。台下众人心思各异,或恐惧,或凝重,或兴奋。李不凡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眼神迅速变得坚定而锐利。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散去议论或回家忐忑,而是目标明确,转身便朝着府外走去。他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回春堂。
穿过熟悉的街道,推开回春堂那扇带着药香的门扉,刘郎中正坐在柜台后研磨药材。
“刘老先生。”李不凡恭敬地行礼。
刘郎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到是李不凡,露出和蔼的笑容:“是不凡啊,伤都好利索了?这次来是……”
“老先生,晚辈想买一些金疮药,最好的那种。还有解毒丸,以及效果最好的止血散。”李不凡直接说明来意。
刘郎中研磨药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不凡的神情。见他面色凝重,眼神却异常坚定,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便疑惑地问道:“好端端的,买这么多疗伤救命的药物作甚?而且都要最好的,所费可不菲啊。”
李不凡没有隐瞒,沉声道:“林老爷回府了。将今年府中护卫护院的年终考核,定为了出城进山,剿灭匪患。”
“剿匪?”刘郎中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震惊,手中的药杵都停了下来,“这……往年不都是府内比试或巡查任务吗?怎么今年如此……凶险?”他行医多年,深知刀剑无眼,剿匪那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是……冲着黑风山清风寨去的?”
李不凡点了点头:“正是。”
刘郎中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看了看李不凡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好,你等等。”刘郎中说着,放下药杵,转身颤巍巍地走向里间。
李不凡有些疑惑,但还是耐心等待。不多时,刘郎中从里间走了出来,手中却多了一样用灰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品。
他走到李不凡面前,缓缓揭开灰布。里面露出的,竟是一张弓!
弓身呈现暗沉的古铜色,似乎是由某种坚韧的木材与角材复合而成,弓弦则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坚韧兽筋,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极好,依旧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危险的气息。
弓臂上刻着一些模糊的云纹,显得古朴而神秘。
“这把弓……”刘郎中轻轻抚摸着弓身,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是老夫早年云游行医时,救治了一位身受重伤的江湖客。他痊愈后,无钱支付诊金,便将此弓留了下来,说是祖传之物,虽非神兵,却也坚韧异常,远超寻常猎弓。”
他看向李不凡,目光慈和而充满期望:“老夫一介郎中,此物于我无异于烧火棍。放在这角落里蒙尘多年,今日方才想起。之前听闻你冬猎和数次进山,箭术似乎颇有天赋,表现不俗。此次剿匪,山林险恶,有张好弓防身,总能多几分把握。希望此物……对你此次之行,能有所帮助吧。”
说着,他便要将弓递给李不凡。
李不凡看着眼前这张显然并非凡品的硬弓,又看向刘郎中那真诚而关切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这绝非普通的赠与,这其中蕴含的期许与关怀,重如山岳。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下一刻,在刘郎中诧异的目光中,李不凡猛地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刘郎中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弟子李不凡,拜见刘师!”
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充满了敬意。
刘郎中完全愣住了,随即,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如同菊花般绽放开来,发出了畅快而欣慰的大笑声:“哈哈哈!好!好!好!老夫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悬壶济世,没想到在这晚年,竟还能收获如此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快起来,快起来!”
他连忙上前搀扶李不凡。
李不凡顺势起身,脸上带着激动和一丝赧然。他毫不犹豫地将身上所有的银钱——包括林府发的俸禄和之前进山打猎剩下的所有银子,全都掏了出来,双手奉到刘郎中面前。
“刘师,弟子仓促拜师,并无准备。这些微末银钱,便暂且当作弟子的拜师之礼,礼数不周,万望师傅勿要嫌弃。”他语气诚恳无比,“若是弟子此次能侥幸从黑风山归来,必当备齐六礼,昭告乡邻,再行正式的拜师大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决然:“若是……若是弟子命薄,未能回归……家中小弟平安,年幼懵懂,还望师傅……能念在这片刻师徒情分上,稍稍看顾一二……”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他将最坏的打算和最深的牵挂,都托付给了眼前这位刚刚拜下的老师。
刘郎中看着李不凡手中的银钱,又听着他这番如同托付后事般的话语,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他没有去接那些钱,而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不凡的肩膀。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刘郎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是老夫认下的徒弟,你就定然能逢凶化吉,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回来!这些铜臭之物,收起来!你的拜师礼,老夫记下了,等你凯旋,再给为师补上!”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不凡,充满了信任和鼓励:“你家中幼弟,不必挂心。只要老夫在这回春堂一日,便保他衣食无忧,无人敢欺!你尽管放心去闯,振翅高飞!此次剿匪,师傅在此,祝你马到功成,斩将夺旗,扬我回春堂……呃,扬我徒弟的威风!”
李不凡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澎湃的战意。他再次后退一步,对着刘郎中,也是他认定的师傅,深深一揖到底!
“多谢师傅!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望!”
说完,他不再犹豫,上前郑重地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古弓,又将柜台上的金疮药、解毒丸、止血散仔细包好背在身上。
最后看了一眼师傅刘郎中那慈祥而鼓励的面容,李不凡毅然转身,大步离开了回春堂。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少年的背影依旧单薄,却仿佛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变得挺拔而坚韧,一步步,迈向未知的烽火与征程。
他的手中,紧握着的不再只是一张弓,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和守护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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