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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诺的疲惫和伤痛在这一刻成为了束缚她的无形枷锁。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沉重的伤腿像被钉在原地,视野被那团迅速逼近的火焰充满。重心瞬间崩塌,虚脱的左手根本无法握稳树枝,“啪嗒”一声轻响,树枝脱手,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去。
预期中冰冷坚硬的地面并未接触身体——另一只手,坚定如磐石的手掌瞬间从旁斜插进来,轻轻搭在妮诺的后肘下方,传递过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力量。这力量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平稳地将她摇摇欲坠的重心悄然扶正,卸掉了那猛烈的冲撞力。是基列奴的手。
艾莉丝的冲势也被强行遏制。基列奴的另一条手臂在电光火石间抬起,并未真正格挡艾莉丝的躯体,只是在她挥臂甩动红发的狂躁瞬间,精准无比地用两根手指,极轻地在艾莉丝肩胛连接处的衣服上点了一下。动作轻描淡写,甚至没带起一丝风。
下一秒,艾莉丝整个人像中了石化法术般猛地凝固。所有的前冲惯性和挥臂的狂躁在刹那被抽走,只剩惯性消失后的极度诡异感。
她身体僵直地停在原地,小脸还维持着暴怒冲撞时的凶狠表情,嘴巴微张着,眼睛却瞪得极大,赤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震惊和茫然,像是一时无法理解自己骤然凝固的身体状态。
刚刚那股凶猛无匹的冲力,被基列奴两根手指以无伦的精度和力道瞬间瓦解、锁死,连一丝惯性残留都没有留下。这不是力量的碾压,是神明般的掌控。
妮诺站稳了,剧痛和残留的眩晕仍在头顶盘旋,惊魂甫定。她用力吸了几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眼睛看向艾莉丝。那张被定格住的暴怒小脸上,写满了被彻底瓦解后的纯粹震惊和茫然。
“艾莉丝。”基列奴的声音沉了下去,像铜钟低鸣,浑厚的震感敲打在场每个人的心脏,“无礼。”
仅仅两个字,艾莉丝僵硬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噤。赤红眼瞳中的茫然迅速被一股源自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取代,但更深一层的是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惧——对老师无上权威和力量碾压的恐惧。
她像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恨恨地死死盯住妮诺那条包裹着莹白绷带的左腿,好像要将那碍眼的白色看穿两个洞。那种被压制的愤怒和无处发泄的委屈搅在一起,灼烤着她的骄傲。
但下一秒,她的耳根突然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是担心她摔坏腿!”
她猛地别过脸,声音像炸毛的猫,“反正你、你教她也没用!慢吞吞的——”
基列奴的目光已经移开。她弯腰,默默地捡起妮诺掉落在地的树枝,依旧平稳地递向她。
“形,在。”还是那简短到近乎固执的词。
妮诺的手还在因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所有翻腾的情绪,重新握住了那根汗湿冰凉的树枝。这次她甚至没有看艾莉丝一眼,仿佛那场狂暴的干扰只是清风拂过。
树枝再次抬起,对准虚空,身形依旧因伤痛而微晃不稳,但每一次刺击都比刚才更加专注、更加纯粹——只关注手臂伸展的角度,腰背传递力量的细微线,脚下支撑点的位置,与树荫下那纯粹宁静的“形”融为一体。
艾莉丝像一根燃烧的火把插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狼狈的金发少女又一次在基列奴面前挥动那根可笑的树枝,动作笨拙缓慢,像慢了一百倍的回放。
妮诺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她那绷带下的伤处,身体的细微颤抖从未停止。
可她的眼神……艾莉丝瞳孔缩紧。那目光死死钉在空中的某一点上,里面全是燃烧的倔强,仿佛除了手里那根破木棍,整个世界的噪音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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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头火焰狂烧的是基列奴。剑王站在那里,沉默得如同一座守护山脉,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那个外来闯入者的“形”上。那无声的注视本身就是最大的肯定!凭什么?明明是她艾莉丝在流汗流血!明明她才是那个日日在剑下挑战极限的人!
“我走了!”艾莉丝猛地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猛地转身,火红的马尾辫如同鞭子般狠狠甩过空气。
她不再看任何人,像一头发狂的小野兽,赤着的脚丫用力跺着铺着光滑鹅卵石的小径,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片精心修剪的幽静角落,把浓稠的怨气重重踩在每一步脚下,消失在高耸树篱的拐角之后。
然而第二天清晨,妮诺发现医务室门口多了一只藤编小篮。
里面是一瓶用风干的火蜥蜴尾鳞磨成的止痛粉——艾莉丝自己偷偷买的。
篮底压了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像打架:
“本小姐多的!不是特地给你!……一次一勺,敢浪费就宰了你。”
寂静再次包裹了这片小小的橡树空地。妮诺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平稳。她刺出、收回,机械地重复。汗水滴落在树下湿润的泥土上,留下深暗的痕迹。
花园另一端的喧哗也从未停止。木剑击打木桩的沉闷撞击声“砰砰砰”如同急促的战鼓,偶尔夹杂着艾莉丝短促而狂躁的怒喝,如同被困幼狮的咆哮,冲击着回廊下的空气。她似乎把所有的憋闷都灌注在了每一次凶狠的劈砍之中。
有时候,那练习的路径会不期然地靠近基列奴和妮诺所在的角落。妮诺的目光在那时总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能看到艾莉丝每一次充满蛮力的挥砍,看到那爆裂的攻击毫无章法地倾泻出去,然后被陪练侍从们小心翼翼地卸力引导开。
力量刚猛无匹,节奏却被拖拽得七零八落,如同猛兽陷入泥淖。艾莉丝的脸蛋因为狂怒和力量爆发而涨得通红,汗湿的火红头发黏在额角和颈后,她紧咬着下唇,眼中全是拼命想驾驭这份蛮力的焦虑与挫败。
当基列奴低沉的指导“形,在”响起时,妮诺会瞬间收回目光,专注于手中那根树枝的轨迹。但在那短暂的瞬间,艾莉丝狂躁的练习场面会在她心底留下一丝奇异的涟漪:力量,毫无目的奔涌;技巧,则如同无根浮萍……基列奴的“形在”两个字,如同沉重铅锤,投入这混乱的能量海洋深处。妮诺隐隐感觉到某种连接,某个关键点,如同雾后微弱光点,却暂时无法看真切。
这种带着探究的距离感维持了数日。直到一个闷热的午后,妮诺艰难结束了橡树下的练习,拖着被汗水湿透的身体返回医务室的途中,在靠近后侧回廊的拱门阴影里,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低吼。是艾莉丝。
妮诺停下脚步,借着回廊石柱的阴影凝神望去。
训练用的石质小广场中央,艾莉丝手中的木剑已断成两截,显然是被她狂暴的力量所摧毁。她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汗珠如小河般从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深色斑点。周围几个年长的侍从剑士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维持包围圈,却无人再靠近这头正在喘息却更显危险的幼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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