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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语文老师抬手看了看腕表,她将讲台上的教案收起,语气淡漠:“下课。”&esp;&esp;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拿起饭盒,一窝蜂地往门外冲,走廊人头攒动,脚步声和笑闹声混着,直往食堂的方向涌。&esp;&esp;“时雪,一起去吃饭不?”身侧的陆骁肘向时雪。&esp;&esp;时雪置若罔闻,她径直走向坐在位置上的许知烬,连脚步都没顿一下。&esp;&esp;陆骁叹了口气,默默出了教室门。&esp;&esp;空旷的教室很快只剩下许知烬和时雪。&esp;&esp;许知烬正起身收拾着纸笔,转身时目光却撞进一道身影里——时雪早拦在他身前,目光锁着他,没有半分让开的意思。&esp;&esp;“我让你走了吗?”时雪攥住许知烬手腕,拉着他出了教室门,硬生生带他往人流的反方向走。&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许知烬眉峰轻蹙,声线冷沉无波。他腕间微微一用力,便挣开了她的手,周身漫着拒人千里的疏离。&esp;&esp;时雪被挣开手也不恼,她反而勾起唇角,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刚才攥过他手腕的地方。&esp;&esp;她微微仰头,目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视线直直撞进许知烬沉冷的眼眸里:“玩物还敢甩主人的手?许知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esp;&esp;话音落,时雪突然抬手,指尖狠狠扣住他的下巴,哪怕要微微踮脚,指腹依旧用力捏着他的下颌线,“今天这饭,你吃不吃,由我说了算。”&esp;&esp;时雪冷笑一声,她突然扣住许知烬的胳膊往自己身侧带,另一只手推着他的后背,一拉一推间,逼着许知烬朝器材室的方向走。&esp;&esp;许知烬比时雪高出一个头多,却被她的动作弄得脚步踉跄,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力道挪动。&esp;&esp;器材室---&esp;&esp;时雪从杂乱的器材后面拿出自己偷藏的小皮鞭和红底高跟,她将红底高跟丢到跪着的许知烬面前,垂眸睨着他。&esp;&esp;“给我穿上,快点。”时雪坐在木椅上,她脱掉脚上穿着的小皮鞋,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esp;&esp;许知烬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硬的阴影。&esp;&esp;他将手伸向红底高跟,指尖在触到红底高跟的瞬间,骨节骤然绷紧。&esp;&esp;许知烬抬手托起时雪的脚踝,指腹刻意避开肌肤相触,只虚虚贴在袜面,将她的脚缓缓送进鞋内。&esp;&esp;指尖抵着鞋帮轻推的力道微沉,像是下意识的抗拒,却又很快收了劲,只剩沉默的顺从。&esp;&esp;两只红底高跟,被许知烬慢吞吞地,一只接一只套上了她的脚。&esp;&esp;“把衣服脱下来。”时雪扬了扬手里的小皮鞭。&esp;&esp;许知烬指尖攥住白t恤的下摆,他唇角紧抿着,将t恤往上扯,随手扔到地上。&esp;&esp;冷白皮肉绷着紧致的八块腹肌,线条利落,人鱼线深刻,顺着腰侧往下收。&esp;&esp;时雪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看过很多男色,但不得不承认,许知烬是好看的那个。&esp;&esp;“乖狗。”&esp;&esp;时雪抬起刚穿好高跟的脚,尖利的鞋跟精准地落在许知烬胸膛上。&esp;&esp;她借着身体的力道,鞋跟在他心口狠狠碾了碾,尖利的鞋跟硌进胸膛,留下深一点的红痕。&esp;&esp;冷硬的红底磨过许知烬肌肤,磨得他胸腔发紧。&esp;&esp;许知烬的喉结滚了一下,垂着的眼睫抖了抖,却没敢抬手推开。&esp;&esp;时雪收回脚,她手腕轻扬,鞭子便带着破空声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抽在许知烬腰侧。&esp;&esp;那道深刻的人鱼线上,红痕瞬间就冒了出来。&esp;&esp;许知烬闷哼一声,他肩背猛地绷紧,腹肌硬成铁块,胯下不受控制地鼓出一点。&esp;&esp;“你是不是故意不叫醒我,嗯?”时雪抬手在他腰侧又落下一鞭。&esp;&esp;许知烬眼眶发红,感受到身体变化,他死死咬着牙,指节也被他攥得发白。&esp;&esp;好几鞭落下来,许知烬愣是没再发出一句闷哼声,只有那处越来越硬挺,根本让人做不到忽视。&esp;&esp;时雪看向他裆部,轻笑一声:“许知烬,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硬,你是吗?”&esp;&esp;“我不…是…”许知烬咬着牙挤出几字,他的确没有受虐倾向,这只是极致压抑下的生理本能反应。&esp;&esp;时雪挑眉,她眼底漫着轻佻随意的凉意,半点不信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指尖转着鞭柄轻嗤:“是就是,就是天生当狗的料。”&esp;&esp;“反正你许知烬一辈子都是我时雪的狗,是贱狗。”时雪用鞭柄撩起他下巴,将脸凑到许知烬面前,“知道了么?”&esp;&esp;许知烬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半个字都不肯吐,只是那双眸子猩红的吓人。&esp;&esp;“说话!”&esp;&esp;时雪陡然松开捏着许知烬下巴的手,她指尖捻着鞭柄往后一撤,将鞭子重新握回掌心,对着许知烬狠狠抽了下去。&esp;&esp;鞭子带着劲风抽在腰侧红痕上,灼痛感瞬间漫开,顺着他脊椎骨窜进四肢百骸。&esp;&esp;许知烬浑身一僵,牙关咬得腮帮发酸,他甲尖嵌进掌心里,掐出深白的印,他却是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掌心都被他掐出了血迹。&esp;&esp;“贱狗!说话啊!”时雪的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在同一处,力道狠戾,她这是逼着许知烬开口。&esp;&esp;生理性的颤栗从许知烬腰侧漫开,那处越来越滚烫硬挺,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esp;&esp;时雪见他死活不肯说话,又是一鞭落下。&esp;&esp;许知烬浑身猛地一颤,冷汗从他额角滴落,他脊背绷得笔直又瞬间发软,那股不受控的热意猝不及防地泄出,就这么直直释放了出来。&esp;&esp;时雪将鞭子扔到地上,她看着许知烬濡湿的裆部,上前一步,用鞋尖蹭了蹭那湿痕:“许知烬,你说自己不是之前,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吧。”&esp;&esp;许知烬羞得脸都在发红,他看着换好鞋的时雪径直走出器材室,心底恨意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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