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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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精神系斗法（第1页）

永夜神君盘腿坐在法阵中央，黑色长垂落在肩头，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如同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像。

精神海深处，星空寂冥法的星图正在以惊人的度扩展。

疾风暴君的风系巫术知识在他的意识中化作无数青白色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道法则碎片风的流动，风的呼吸，风的暴怒，风的叹息。

风之法则的碎片在星图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像拼图的最后几块终于归位。

诡雾贤者的雾系和灵魂系巫术知识也在同步消化，灰白色的雾气在精神海中翻涌，雾气中有无数细小的面孔在浮现、扭曲、消散，那是被诡雾贤者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怨灵，在永夜神君的净化下终于得到了解脱。

信仰之力的金色光丝从精神海的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溪流，注入星图之中。

那些信仰之力来自永夜城的信徒，来自暗黑圣教的教众，来自圣都那些跪在他面前哭泣的平民。

每一条光丝都是一颗跳动的心，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虔诚的灵魂。

金色溪流在星图中缓缓流淌，将星图中尚未点亮的那片区域一点一点地照亮，星图的扩展度又快了近一倍。

永夜神君的意识从星图中分出数道细丝，向精神海的另一侧延伸而去。

艾伦的意识在那片星空的彼端。他的星图比永夜神君的小一些，点亮的星辰少一些，但每一颗都格外明亮、格外稳定。

他的冥想室中只有一盏魔法灯，微弱的蓝光在他闭着眼睛的面孔上投下一层冷色调的阴影。

金碧眼的摄政亲王盘腿坐在石台上，呼吸和永夜神君保持着同样的频率，两个人虽然在物理上相隔万里，但此刻他们的精神海是同一片海洋，他们的心跳是同一个节拍，他们的呼吸是同一阵风。

永夜神君的意识在精神海中凝聚成一个暗金色的光团，光团缓缓飘向艾伦的星图。

“疾风暴君的风系法则中有一道关于‘风之呼吸’的法则碎片，很有意思。风的本质不是流动，是呼吸。天地的呼吸，世界的呼吸，法则的呼吸。”

艾伦的意识化作一个深蓝色的光团，从星图深处浮起，两个光团在精神海的中央交汇。

“天澜世界的风系魔法一直把风理解为‘流动的空气’，这个定义本身就是错的。如果风只是流动的空气，那风系魔法的上限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如果风是天地的呼吸……”

“那风系魔法就可以触及法则层面。”永夜神君接过他的话。

两个光团在精神海的中央缓缓旋转，疾风暴君的风之法则在他们共享的意识中被拆解、重组、升华。

永夜神君将一缕信仰之力从自己的星图中剥离，暗金色的光丝如同一条纤细的河流，从永夜神君的星图流向艾伦的星图。

那缕信仰之力触碰到艾伦的星图时，深蓝色的星图瞬间亮了一个层次，数颗原本暗淡的星辰在这一刻同时点亮。

“信仰之力对规则之力的参悟确实有帮助。”

艾伦的意识说“但你不能总是分给我。你自己也需要。”

“我的信仰之力够用。”

“你的信徒多，但消耗也大。”

“消耗大是因为要做的事多。等做完这些事，信仰之力自然就省下来了。”

星图在他们的意识深处缓缓扩展，每扩展一寸都有无数新的法则碎片涌入他们的感知。

就在这一刻，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精神波动从精神海的边缘传来。

是阿加莎，永夜神君的意识瞬间从星图中抽离，暗金色的光团在精神海中凝实成一道锋利的光刃，切断了和星图之间的联系。

精神海的边缘，阿加莎的意识如同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神君——神君——您能听到吗——”

永夜神君的意识在精神海中凝聚成一堵坚实的暗金色墙壁，将那盏摇摇欲坠的烛火护在墙壁后面。“能听到！你说。”

阿加莎的意识明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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