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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奈之举。没有了锦衣卫这样的直属暴力机器,只能依靠地方军队,而这必然带来新的问题——军队若与豪强勾结,又当如何?
但此时此刻,朱常沅别无选择。
“度支使人选,”他继续宣布,“孤思虑已久。着原户部右侍郎、总漕运侍郎沈廷扬,署理度支使,加太子少保衔,全权筹办。”
沈廷扬!此人乃崇祯朝老臣,崇祯十六年漕运断绝时,曾冒险走海路运粮至天津,缓解京师饥荒,是有名的干才,且精通漕运、海运、贸易诸事。更重要是,此人清正廉直,在江南士绅中声誉颇佳。用他主持这得罪人的差事,再合适不过。
“臣,领旨谢恩!”年过五旬的沈廷扬出列跪倒,声音哽咽。他知道这是个火山口,但国事如此,义不容辞。
朱常沅注视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方金印:“沈卿,此度支使关防,今日付汝。持此印,可专折奏事,直达天听。另,孤予你三项特权:一,可于南京、苏州、杭州、广州、武昌五处设铸钱局,铸造‘永历通宝’,以平钱法;二,可招募熟知商贾之事者为度支吏员,不必拘于科举正途;三,度支司账目,每月呈报监国府,每年公开张贴于通衢,受天下人监督!”
没有锦衣卫的刀,就用阳光来防腐。公开账目,这在大明历史上是破天荒的。
朝会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当日头偏西时,最后一项人事任命——以黔国公沐天波长子沐忠显为云南度支分司主事——宣布完毕。朱常沅已嗓音沙哑:
“诸卿,国事至此,非变法无以图存。度支司之行,关乎国运,关乎天下苍生。望诸卿体念时艰,共成此事。但有阻挠新政、贪墨税银、通同舞弊者,勿谓言之不预!”
“臣等谨遵监国教诲!千岁千岁千千岁!”山呼再起。
退朝后,朱常沅独留李元胤、户部尚书、沐涵、沈廷扬四人至文华殿侧室。
没有外人在场,朱常沅卸下了朝堂上的威严,眉宇间尽是疲惫:“诸卿,今日之事,孤知艰难。然国势如此,不行非常之法,必亡无疑。”
沈廷扬老泪纵横:“老臣年已五十有三,本应致仕还乡。然监国不以臣老迈,委以重任,臣敢不竭股肱之力,以报君恩!纵使千难万险,亦当一往无前!”
“好!”朱常沅握住老臣的手,“沈卿,度支司初立,如婴儿学步,步步需稳。盐税为先,茶税次之,市舶、关税再次之。矿税最易扰民,可暂缓。所募丁勇,务必精挑细选,宁缺毋滥。账目公开,一字不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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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明白!”
朱常沅又对李元胤道:“元胤,你在两广,务必稳住郑成功。告诉他,度支司所征市舶税,朝廷只要三成,余下七成仍归他支配,但需立册奏报。海关事务,可由他与度支分司共管。此为权宜之计,待国用稍裕,再议周全。”
“臣明白。”李元胤点头。这是妥协,也是无奈。
朱常沅看向户部尚书,“户部要与度支司精诚合作。度支司征榷转运,户部统筹分配,各司其职,不得推诿。太仓空虚,就指望度支司的进项了。”
“老臣遵旨。”
最后,朱常沅对沐涵道:“沐妃,靖安司要暗中关注各地动向。那些盐枭、茶霸、走私海商,还有阳奉阴违的官吏,都要给孤查清楚!但切记,靖安司只查不办,证据交有司处置。我等行新政,更要守法度,不能授人以柄。”
“臣妾领旨。”沐涵轻声应道。
永历十五年正月十五,度支清吏司在原户部钞关衙门旧址挂牌成立。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块简单的木匾,和沈廷扬从户部带来的三十名老吏。
正月二十,沈廷扬奏请的《永历度支条则》颁布天下,详细规定了五税的征收标准、流程。与此同时,南京铸钱局在聚宝门外悄然开炉,新铸的“永历通宝”样式古朴,成色十足。
阻力如预料般到来。二月,苏州绸缎商联合罢市,抗议关税过高;三月,杭州茶商贿赂知府,企图瞒报;四月,九江漕帮聚众冲击刚设立的度支分司衙门。沈廷扬依律办事,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账目全部公开。在沐涵的靖安司暗中协助下,证据确凿,十二名官吏、三十七名豪商被下狱,三家勾结官吏的商号被查封。没有锦衣卫的诏狱,所有案卷移交刑部、大理寺复核,程序公开。
血淋淋的人头没有挂上城门,但一道道判词张贴在各地城门。百姓第一次看到,那些平日欺行霸市的豪商如何与官吏勾结,如何偷漏税银。舆论悄然转变。
至六月,度支司的成效初显。仅盐税一项,苏、浙、粤三大盐场,上半年便上缴税银五十万两。市舶税因与郑成功达成协议,广州、泉州、宁波三关,征得税银三十万两。加上茶税、关税,上半年岁入已近百万两白银。
七月初一,沈廷扬将第一笔六十万两税银解送太仓。当沉重的银箱抬进户部银库时,万元吉老泪纵横。有了这笔钱,拖欠的军饷可以补发了。
消息传到云南,李定国对周瑞慨叹:“监国此举,实乃及时雨!有了稳定的饷源,我军可安心与虏周旋了!”
潮州的郑成功虽然不满,但见朝廷只要三成,且账目清楚,也就勉强接受——毕竟,有了朝廷背书,他的海外贸易反而更加名正言顺。
当然,暗流依旧汹涌。那些利益受损的豪强不会善罢甘休,朝中反对“与民争利”的声音从未停止。但无论如何,永历朝廷终于有了一条相对稳定、可控的财源。
九月重阳,朱常沅登临南京城墙。江面上,度支司的税船正扬帆往来;码头上,新铸的“永历通宝”在商贩手中叮当作响。
“监国,”沐涵悄声道,“沈廷扬奏报,今年全年,度支司岁入可望突破二百五十万两。”
朱常沅望着滚滚长江,没有说话。二百五十万两,只是崇祯朝鼎盛时期岁入的零头。但这是他这个监国,在支离破碎的江山中,亲手织出的第一根线。
“还不够,”良久,他缓缓道,“远远不够。但,这是一个开始。”
江风吹动他的衣袍。这位年轻的监国知道,度支司只是第一步。有了钱,才能练兵,才能造舰,才能支撑起心中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至少此刻,永历十五年的秋天,南京城中的君臣,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光。帝国的战车在泥泞中挣扎前行,而度支司,是重新转动起来的第一只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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