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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午后,阳光惨白,像一层薄灰覆在废墟之上。
医院西侧的通风井口,忽然飘出一股刺鼻的腐臭,不同于丧尸腐烂的腥臊,更像浓烈的化学药剂混着内脏溃烂的气味,钻进鼻腔便直冲脑门,喉头顿时泛起一阵干呕感。
老陈端着半碗泡面转过走廊拐角,恶臭猛然袭来,胃里翻江倒海。
他猛地捂住嘴,脚步一顿,差点呛出一口汤来。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他下意识抬眼望向井口方向,瞳孔骤缩——那铁栅栏缝隙里,竟有黄绿色的黏液正顺着锈蚀的管道缓缓滑落。
黏液滴在水泥地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缕白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类似氨水与烧焦橡胶混合的辛辣气息。
指尖尚未触地,鞋底已传来微微灼热感,仿佛踩在夏日暴晒后的沥青上。
几个呼吸间,地面已被蚀出蜂窝状的坑洞,深达寸许,边缘泛着湿滑油光,如同被无形之口啃噬过的蜂巢。
老陈心头一紧,转身就往地下解剖室跑:“林书!西边井口有问题!再不来看,整栋楼都得被这玩意儿啃塌!”
林书正在整理图鉴数据,闻言立即起身,抓起防毒面具和采样箱便走。
他脚步沉稳,眼神却已冷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污染。
前夜那六只“潜伏者”是被人操控的活体无人机,那么眼前这诡异分泌物,极可能是另一类被投放的生化武器——或是清理残余幸存者的清道夫,或是测试环境适应性的先锋种。
他必须抢在对方全面展开前,掌握主动。
通风井口,热浪裹挟着恶臭扑面而来,防毒面具滤芯发出轻微“嘶鸣”,提示高浓度酸性气体入侵。
林书蹲下身,用长柄钳夹开铁栅,探灯照入深处。
光束扫过井壁,映出一道蜷缩的黑影。
那是一具从未见过的畸形尸体:躯干扁平如蛙,四肢退化成短小肉瘤,皮肤布满溃烂孔洞,不断渗出黄绿色黏液。
每一滴落下,都激起细微白雾,地面随之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声,像是无数蚂蚁在啃食金属。
它的头颅几乎与脖颈融为一体,口器藏在腹下,像是某种被强行扭曲进现实的噩梦造物。
林书屏住呼吸,迅速采集了几滴酸液样本,又割下一小块表皮组织,随即撤离。
回到实验室,他将样本放入光谱仪,启动万物图鉴自动解析。
检测到未知有机分泌物……信息不足,无法收录。
提示:需接触本体或直接击杀方可完成收录。
林书盯着那行字,眸光微闪。
果然,系统规则依旧森严——未知生命体,必须亲手终结,才能真正掌握。
而这意味着……它还没彻底断气。
那么问题来了——那具“尸体”现在在哪?
上次采样是在通风井口,但它若还具备行动能力……会不会已经爬出来了?
念头一起,他立刻调取监控,回放通风井周边画面。
凌晨三点十七分,一段模糊影像让他瞳孔一缩:排水管上的阴影竟在蠕动!
那具“尸体”正沿着管道缓慢上攀,所经之处,金属栏杆被酸液腐蚀出豁口,混凝土表面剥落如纸,碎屑簌簌掉落,在红外镜头中留下一条微弱的热痕轨迹。
它在爬上来。
而且,不止一次。
当晚十一点四十二分,林书埋伏在二楼走廊尽头,手中握着一根绑了钢绳的消防钩,另一端固定在承重柱上。
他静静蹲在阴影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手腕脉搏撞击着冰冷的墙壁,发出低频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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