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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点头,目光却未曾离开海面。
刚才信天翁的最后一帧画面仍在脑中回放:那漩涡中心若隐若现的金字塔尖,如同沉睡巨神的冠冕;而边缘那个披着鱼鳞长袍的人影,手持骨笛,静立如祭司——那一道无声的声波,竟能精准击溃空中侦察单位,甚至让图鉴都发出罕见的红色警报。
这不是普通的怪物,是统治者。
林书眸光微闪,心中已有决断。
他们现在所在的桥,并非避难所,而是祭坛的一部分。
童谣是仪式的序章,潮汐是倒计时,而这座残破的跨海大桥,正是通往深渊的引路碑。
“它在等涨潮。”林书低语,声音冷得像冰,“等水位淹没最后一道刻痕,就会启动真正的‘归流’。”
话音刚落,桥体猛然一震!
咚——
沉重的撞击从桥墩底部传来,节奏缓慢却极具压迫感,像是某种巨兽正用牙齿一口口啃噬混凝土根基。
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仿佛整座桥都在痛苦地颤抖。
“下面有东西!”有人惊呼,几乎要冲向边缘查看。
“别过去!”林书厉喝,眼神锐利如刀,“那是故意暴露的动静,目的就是引人探查——刚才的童谣幻象已经证明,它们擅长利用好奇心吞噬猎物。”
他闭目凝神,图鉴飞速运转,将先前收集的数据重新推演:
童谣频率、水位变化、藤蔓活性神经信号、磷火菌对异种能量的排斥反应……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我们以为是在防守,”他睁开眼,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寒火,“可实际上,我们才是被圈养的目标。”
这桥上的每一寸锈铁、每一道裂痕,都在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监控。
它们不急着吞噬,是因为——还需要更多‘祭品’的情绪与恐惧来完成仪式充能。
必须打破被动。
“准备具现。”林书心念一动,魂能如江河奔涌而出,“目标:信天翁x1,飞行时限三分钟,最大升空高度三百米,任务:绕漩涡外围低空巡航,规避声波频段,拍摄一切异常。”
空气扭曲,一只通体银灰、翼展近五米的巨鸟凭空浮现,双目泛着数据流般的蓝光。
它振翅而起,瞬间刺入浓雾之上。
三分钟后,信天翁坠落海面,只来得及传回最后一帧影像。
林书接过图鉴同步的画面,呼吸骤停。
东南方海域,巨大漩涡缓缓旋转,其边缘竟排列着数十具类人生物的尸骸,头颅朝内,双手交叠于胸,宛如朝圣。
而在那骨笛之下,鱼鳞长袍之人微微侧首,似乎……早已知道他们的存在。
更令人窒息的是,图鉴自动标注的魂能热力图显示——
整个漩涡,是一个活的封印阵。而那金字塔顶端,正在缓慢苏醒。
林书缓缓握紧斧柄,指节发白。
“明日天亮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但不是逃。”
“是反猎杀。”
风渐止,雾更沉。
而在断裂引桥的尽头,一座孤悬礁石悄然浮现轮廓,其上,铁皮灯塔伫立如墓碑。
门前贝壳堆叠成诡异图案,腐网缠绕门框,随潮水轻轻晃动,仿佛……曾有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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