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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林书要用它来骗过菌哨。
他调动图鉴,将那段记忆转化为一段伪神经脉冲,混入孢子雾形成的混沌场中,向外广播:
检测到高危异端,执行净化回收。重复,执行净化回收。
信号发出的瞬间,远处山丘上的搏动菌体忽然一顿。
紧接着,那些如血管般隆起的地表脉络缓缓收缩,仿佛接收到某种高层指令,开始有条不紊地关闭外围防御节点。
成功了。
林书睁开眼,左眼视野边缘却闪过一道诡异纹路——如同活物般的菌丝状阴影,在视网膜上蜿蜒爬行了一瞬,又悄然隐去。
他心头一凛。
不是错觉。
他的身体,正在被动适应这个世界的污染源。
或许是因为频繁使用图鉴解析受污染生物,也或许是在与格拉萨姆的精神对抗中留下了裂痕。
但他没有时间深究。
“走。”他抱起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芽儿,朝着塌陷地窖的方向疾行。
地窖深处,夜莺静静躺在一块苔藓石板上,发丝散乱,双目紧闭。
她的脖颈处,青黑色的菌丝已顺着静脉蔓延至锁骨下方,距离颈动脉仅一步之遥。
;林书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茧状物——记忆茧,来自一位早已陨落的灵能织者。
他将其贴于夜莺眉心,低语:“回来。”
图鉴启动共振模拟。
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林书脑海:血红的钟楼、低语的祭坛、戴着面具的执刀人……还有那一句反复回荡的话——
“你听见了吗?风在哭。”
耳边,低语再度响起。
比之前更近,更清晰。
而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左耳,竟隐隐有了共鸣的震感。
仿佛……他也快成为“聆听者”之一。
林书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不能沉迷解析,不能被同化。
他强行中断共振,将最后一丝魂能注入记忆茧。
夜莺的手指,终于轻微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
远处,心脉丘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一停。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震出一圈细微的裂纹。
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反馈,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移动韵律。
林书缓缓抬头,望向黑暗尽头。
盐晶沉积带像一片被遗忘的白色坟场,碎裂的晶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氯味。
林书背贴岩壁,呼吸压得极低,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一步,再一步,缓慢、沉重,带着某种近乎仪式般的节奏。
割耳者·奎恩来了。
那身影从雾中浮现,高大得几乎不似人类。
虬结的肌肉撑破残破皮甲,肩头悬挂的风干耳朵随步伐轻轻晃动,像一串阴森的风铃。
他的双目浑浊如死水,没有焦距,却仿佛能穿透黑暗,锁定猎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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