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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强行拖拽的轨迹骤然僵滞了一瞬。那刻着“张二狗”名字的冰冷石碑,像一根无形的钉子,楔进了高速运转的机械核心。琉璃右臂深处爆发的熔岩灼痛与视网膜上疯狂刷新的猩红乱码撕扯着我的神经,杜甫咳血写下的诗句幻影和士兵的名字在视野里重叠、碎裂。
紧急协议覆盖!路径锁定!执行!
系统的金属嘶鸣带着前所未有的尖利,强行压过所有混乱。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前“抛”出!残存的视野网格图上,代表“相对安全区”的绿点闪烁着不祥的急促光芒,就在前方那片低矮、半塌的藏兵洞废墟之后。
滑行的速度更快了,代价是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琉璃右臂沉重地托在身侧,裂纹深处熔岩般的金红光芒并未完全熄灭,如同困兽在灰烬下的余烬,随着颠簸明灭不定。背上杜甫的重量,那三支毒箭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每一次急转规避燃烧的横木或呼啸的流矢,都能感觉到他微弱的脉搏在箭杆的传导下撞击着我的脊柱,一下,又一下,微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停止。
三百步。腐臭的热浪卷着油脂燃烧的焦糊味和浓郁的
;血腥,几乎令人窒息。两百步。脚下血泥的粘稠度陡然增加,每一步都像踩在吸饱了血的巨大海绵上,“噗叽”声混着细小骨片碎裂的轻响。一百步。
藏兵洞的废墟轮廓在浓烟和扭曲的热浪中显现出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洞,只是一段相对完好的城墙根,顶部坍塌的巨石和粗大的梁柱互相支撑,勉强形成一个不足两人高的、不足三丈进深的凹陷。入口处胡乱堆着沙袋和断裂的兵器,勉强构成一道摇摇欲坠的矮墙屏障。几具穿着破烂唐军号衣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入口内外,伤口被苍蝇嗡嗡地覆盖着。这就是“安全区”?系统冰冷的判定标准,带着一种令人齿寒的漠然。
距离目标还有最后五十步!系统操控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疾掠,压低的姿态躲过一支从侧面刁钻射来的冷箭,箭簇“夺”地钉入旁边一具肿胀发黑的尸体眼眶,爆出一小团浑浊的浆液。
就在此刻!
呜——!
低沉、厚重、带着撕裂金属质感的号角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猛地从豁口方向的叛军阵列深处炸响!这声音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和惨叫,带着一种原始的、摧垮意志的恐怖力量!
几乎是号角响起的同一刹那,我前方藏兵洞入口那堆勉强作为屏障的沙袋和尸体后方,阴影猛地蠕动起来!不是一个人,是七八个!他们如同受惊的土拨鼠,猛地从废墟的各个缝隙里连滚带爬地窜了出来!动作仓皇、惊恐、毫无章法,破烂的唐军衣甲上沾满黑红的血污和尘土,脸上只有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系统操控的闪避轨迹瞬间做出反应,身体一个急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两个撞过来的身影。但其中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卒,动作慢了一步,被系统计算好的轨迹边缘狠狠带了一下肩膀。
“啊——!”老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打着旋儿摔了出去,重重砸在血泥地里。他枯槁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断了。他抬起头,满是皱纹和血污的脸上涕泪横流,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崩溃的茫然和哀求,死死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背后系统强行驱动的这具“非人”躯体。
“跑啊!跑!地龙翻身了!天罚!天罚来了!!”他嘶嚎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其他几个窜出来的溃兵更是头也不回,哭爹喊娘地朝着远离豁口的方向亡命奔逃,连滚带爬,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
地龙翻身?天罚?我的意识在剧痛和系统的强制操控下艰难运转。不对!是那号角!那低沉如大地呜咽的号角声!
念头刚闪过,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
不是错觉!如同沉睡的巨兽在脚下翻身!一种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源自地底深处的恐怖震动,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顺着脚底板狠狠撞上来!整个睢阳城残破的骨架都在呻吟!
轰隆——!!!!
藏兵洞废墟顶部,一块磨盘大小、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城砖,在剧烈的震颤中终于脱离了支撑!它裹挟着无数碎石尘土,发出沉闷的死亡呼啸,朝着下方那个刚刚爬起、还在嘶嚎“天罚”的断臂老卒当头砸下!
系统操控的身体本能地做出规避动作,向侧后方急退——这是最合理、最安全的程序化反应。规避路径清晰地标注在视网膜的网格图上。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盯在那个老卒身上。他枯槁的脸抬着,绝望地看着那块在视野里急速放大的巨石阴影,扭曲断裂的手臂徒劳地向上抬起,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死亡。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千分之一秒,那张脸,和刻在石碑上那个叫“张二狗”的模糊名字,在血与火的背景下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操!”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是从喉咙,而是从灵魂深处炸裂出来!不是景崴的吼声,是强行挤破了系统程序外壳、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逼到绝境的、不顾一切的咆哮!
琉璃右臂!那条沉重、迟滞、布满裂纹、如同废铁般的右臂!在系统程序化后撤的轨迹中,在灵魂的怒吼驱动下,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和系统指令,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强行惊醒,带着万钧之势,由下而上,反关节地朝着侧上方猛抡了出去!目标不是落石,而是那个即将被砸中的老卒!
动作笨拙、狂暴、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蛮力与意志的燃烧!龟裂的臂膀划过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的呻吟!臂骨深处那黯淡的、灰烬般的金红余烬,如同回光返照般轰然炸亮!光芒不再是熔岩的色泽,而是一种混合了血色的、不祥的暗金!
砰!!!
一声闷响!琉璃臂膀的前端狠狠撞在断臂老卒的后腰上!巨大的撞击力让老卒如同一个破麻袋般横着飞了出去!他凄厉的惨嚎被砸落的巨石轰鸣瞬间吞没!
轰!!!!
巨石砸落!血泥混合着碎骨肉糜呈放射状喷溅开来!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尘土碎石横扫而出!系统操控的身体被这股巨力狠狠掀飞,后背重重撞在半截焦黑的梁柱上,喉头一甜,血腥气直冲上来!视野里的网格图疯狂闪烁,几
;乎崩溃!
背上杜甫的身体猛地一震,压抑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痛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一股温热的、带着毒腥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后背的衣衫——弩箭的伤口在剧烈的冲击下崩裂了!
极端异常行为!违反规避协议!物理冲击!载体受损!锚点核心生命体征恶化!警告!熵增反噬突破临界阈值45
系统冰冷的警报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急促,如同无数根冰锥刺入大脑!琉璃右臂上,那回光返照的暗金光芒如同被冷水浇熄,瞬间彻底熄灭,只留下死寂的灰败。整条臂膀软软垂落,裂纹似乎更深了,几片细小的、半透明的琉璃碎片簌簌掉落。
眼前阵阵发黑,被撞得气血翻腾的身体依靠着焦黑的梁柱才勉强没有倒下。尘土弥漫中,视线艰难地聚焦。那个断臂的老卒摔在几丈外的血泥里,正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后腰被我砸中的地方肯定断了骨头,但至少,他避开了那块必死的落石!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穿过弥漫的尘土,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那条软垂的、诡异龟裂的琉璃臂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颤。那不是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突然显灵的、破碎的邪神雕像。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手脚并用地向后蹭,想要远离我,远离这个“安全区”。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密集、更加狂躁的脚步声和嘶吼声从豁口方向压了过来!如同决堤的洪水!地面的震颤更加剧烈,不再是孤立的落石,而是整个豁口附近都在震动!叛军的总攻,在“地龙炮”的咆哮和威慑下,开始了!
系统猩红的警告再次刷屏,网格图重新稳定,目标点——藏兵洞废墟的阴影——依旧闪烁着那点冷酷的绿光。
检测到大规模冲突能量爆发!路径高危!加速突进!执行!
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推”了出去,朝着那片倒塌的、沾满血污的、名为“安全区”的阴影疾冲。我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在血泥里挣扎后退的老卒,他枯槁的手指抠着泥地,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死死锁在我的琉璃臂上。
藏兵洞的黑暗,如同巨兽的咽喉,在血火映照下,朝着我们吞噬而来。背上杜甫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琉璃右臂死寂地垂着,如同一条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石化的蛇。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是唯一的丧钟,在颅腔内反复敲响:
毒素清除进程中断…锚点核心生命体征持续下降…熵增污染持续积累…进入睢阳核心战区…生存概率评估:低于7
(第91章:强制干预与睢阳炼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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