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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还有一丝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堕落后的糜烂气息。
连续几天的疯狂调教和药物侵蚀,已经彻底重塑了纱雪的存在。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赤裸的肌肤布满干涸的白浊、浅红的掌印和细微的鞭痕。
但那对e罩杯的巨乳却违背重力般依旧傲然挺立,乳晕深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身下积聚起一小片微黏的水渍。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只有在她下意识地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活物的迹象——那是对精液毒品般的、深入骨髓的渴求。
离开那腥热的浓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如同最痛苦的戒断反应。
凛音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豪华扶手椅上,身上穿着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服饰”——由黑色蕾丝和极细的皮带构成,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网勉强遮挡,乳头和阴户若隐若现,整套衣服的设计目的纯粹是为了让男人能随时随地、毫无阻碍地插入她身体的任何一个洞口。
她看着纱雪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冰凉。
几天前,那个帅气俊朗、还会用冰冷目光反抗的少女偶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只剩下原始肉欲的空壳。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凛音的心脏,越收越紧。
如果……如果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她宁愿去死。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坚定。
“呵。”一声轻蔑的嗤笑打破了沉寂。
拉希德站起身,他同样赤裸着下身,那根粗长黝黑、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虽然半软,却依旧散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晃了晃那根东西,如同逗弄宠物般,对着瘫软的纱雪勾了勾手指。
几乎是在瞬间,纱雪那空洞的眼神聚焦了!
她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盯住了那根肉棒,仿佛饥饿的野狗看到了鲜肉。
喉咙里出“嗬嗬”的、急切的喘息声。
“爬过来。”拉希德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纱雪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四肢着地,像最驯服的母狗一样,朝着拉希德爬去。
她的动作因为虚弱而有些摇晃,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却随着爬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白花花诱人的乳浪,奶水滴落的频率更快了,在她爬过的地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双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根肉棒,那眼神中的渴望纯粹而疯狂,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拉希德故意慢慢后退,欣赏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如何卑微地爬行追逐。
他偶尔会用龟头蹭过她的鼻尖或脸颊,每一次接触都会让纱雪出一声难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爬行的度也会加快,仿佛生怕那“珍宝”消失。
玩够了这场下流的追逐游戏,拉希德终于走到一张沙边,坐了下来,大大地张开双腿。
纱雪立刻快爬到他身前,她的鼻子急切地凑到拉希德的胯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让她露出了无比迷醉的神情,仿佛瘾君子吸入了最纯的毒品,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气味而微微战栗起来。
她甚至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芬芳”。
然后,她睁开了眼,眼神变得专注而虔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对待无上美味般,开始了她的侍奉。
没有一丝勉强,只有全然的渴望和熟练。
她的舌头先是如同灵蛇般环绕着肉棒的根部舔舐,留下湿滑的唾液痕迹,然后缓缓向上,细致地清理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舌尖偶尔划过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出满足的叹息。
接着,她将两颗沉重的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包裹、吮吸,仿佛那是甜美的糖果。
她的口交技术变得极其出色,每一次吞吐都深喉到底,鼻腔完全埋入拉希德浓密的耻毛中,喉咙肌肉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出“滋噗、滋噗、啾噜”的淫靡水声。
她知道如何用舌头绕冠状沟打转,如何用唇瓣摩擦系带,如何用深喉的压迫感带来极致快感。
因为这具身体被深刻地教育过——做得不好,就没有精液可以吸食。
那是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的调教。
拉希德舒适地向后靠在沙上,享受着这娴熟的口舌服务,目光却越过纱雪起伏的头顶,落在了角落里的凛音身上。
看着凛音那身极度色情的装扮和她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拉希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一边享受着纱雪的服务,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开口,声音因为快感而略带沙哑
“看着这条母狗,”他用下巴点了点胯下的纱雪,“是不是开始担心你自己了,小偶像?”
凛音身体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嘴唇翕动,却不出声音。
拉希德嗤笑一声,继续道“别那么紧张。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后天就要离开这个妓院国家了。”
凛音眼中瞬间迸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是希望?但立刻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拉希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沉迷于他的过家家游戏——把他玩死的那些小萝莉做成漂亮的尸偶,打扮得跟活着一样,然后当成艺术品出口。真是幼稚的癖好。”他耸耸肩,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趣的爱好,“公司那边积压了一堆事情,必须我回去处理。真是麻烦。”
后天就走……凛音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走了,自己迟早会变得和纱雪一样,甚至更糟,最终在28岁那年像垃圾一样被“废置”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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