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道生脸上的疤痕颤动不休,牙关紧咬,手在袖中死死扣住芴板。
余照统上前一步:“许行走,请下山吧!此时在这里动起手来,就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许道生盯住李无相看了一会儿,忽然退后一步,大笑起来:“好!好一个然山宗主!好一个三十六宗!”
说完他立即转身,大步走远。
待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废墟中,程佩心和余照统才双双松了口气,对视一眼,也转了身。
“李宗主,此间事毕,我们也不久留了。”程佩心朝李无相一拱手,“告辞了。非儿,走。”
余照统更是连话也懒得说,只朝李无相拱了拱手,抢在程佩心身前迈开步子。
李无相沉默着回了礼,没有挽留。只是当四人走出几步之后,程胜非忽然快步折返回来、走到李无相面前站下,盯着他稍做打量:“许道生他们说你是恶鬼,为什么那么说?”
李无相笑起来:“鬼头鬼脑的东西,自然看谁都像鬼了。”
可见到程胜非只严肃地盯着他,李无相就把笑意收起了:“我是人。多谢程姑娘刚才仗义执言。”
“我们走后,你最好也快离开。”程胜非认真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然山法帖的,但那种东西对伱这样的修为来说只是祸害。要是你真找到了什么秘境里的宝物,就知足收手吧。三十六宗守望相助,但如果我们看不到,也就没法相助了,你懂吗?”
李无相对她肃然施了一礼:“多谢提点。”
程胜非点点头,快步离去。
她跟上程佩心,四人在走过太一殿的废墟之后,两位掌观的脚步就变得不疾不徐。等走到照壁处,余照统忽然叹了口气:“我也是好久没来然山了。然山云烟薄,穿林白日斜——今天真是好晦气。可择日不如撞日,我就往穿林峰去看看山景吧。程观主,告辞了。”
程佩心笑了笑,余照统就带着他的弟子几次纵身跳上东边较矮的一处山壁,隐入林中去了。
程佩心也没有走下山路,而是在原地静待。等过上十几息的功夫,也往一旁走了几步,同样纵身跳上余照统之前走的山壁。
程胜非跟了上去:“师父,你也要去看山景吗?那个许道生……”
程佩心也不理她,在林中纵跃疾走,等穿过一片矮树林,身处然山下山路旁的峭壁顶端,能看到山下一片薄雾袅袅、原野广阔时才站下。
程胜非跟到她身边,正又要说话,程佩心忽然转身,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你是看那个李无相长得好看,才帮他说话是吗?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不知廉耻!”
程胜非被她打得一个趔趄,身子在峭壁上晃了晃。程佩心的手动了动,想要去扶,她却已自己站稳了。
她并没有捂住脸,面上也没什么羞恼、惶恐、愤恨的神情,只吐出一口气:“他是长得好看,我也是因此看他的时候才比看别人的时候多些好感,可这是人之常情,发乎情,止乎礼,我没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但我不是因此帮他说话,而是帮三十六宗的规矩说话,师父,一个真形道的行走在三十六宗的道场那么狂妄,难道我们也要忍气吞声吗?”
程佩心瞪着她:“你知道他给我们惹了一个麻烦吗?那个法教弟子,如果今天我和余照统不得不出手,叫他死了在然山道场,引起宗派和真形道的争端……只怕我们就连这飞云观也待不下了。就因为你那几句话!那个李无相,是在把天心派和楼光派——”“师父,我知道,他是在用我们脱困,用我们帮他在然山站住脚。”程胜非脸色平静,“但他也知道进退,并没有逼我们出手,他是明白事理的,而且他也并没有坏了三十六宗守望相助的规矩。”
她缓了口气:“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吗?看到那个许道生灰溜溜地走了,师父你心里不也高兴吗?”
她似乎努了努力,才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师父,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程佩心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打得疼吗?”
“疼。”
程佩心就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我也不全是生你的气。唉,我们沦落到什么地步了。听说然山有宝贝,竟然真的鬼迷心窍,像秃鹫争食一样,来这里自取其辱。宗里的人听说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
她摇摇头,往崖下看去:“更不要说白受了这一场气,却什么事都没成了。”
“那个然山宗主……”
程佩心笑了笑:“只怕会是最短命的一位宗主了。试法帖时我探了他的脉,你猜猜他是个什么境界?”
程胜非愣了愣:“炼气?”
“筑基。”程佩心苦笑了一下,“倘若是修为高强的,即便没有结丹,而是炼气的巅峰,我们虽然受了气,但至少结交了一位新的然山宗主,或许还有些好处。可这位新宗主是个筑基,还要差一点才晋入炼气。至于现在……你往下看。”
程胜非往前走到程佩心身边,向她所指的方向看
;过去——
许道生正端坐在然山山门外。
“出了然山道场,就是江湖事。三十六宗无人在场,即便他击杀然山宗主,谁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程胜非往宗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他从后山出去……”
“出不去。”程佩心说,“你见到了许道生的那件法宝,五岳真形图。该不是本器,可威能也不容小觑。姓郭的那个剑客不是说了么,许道生之前就是用那件宝物把人困在了然山道场,现在该是一样的手段。只怕除了这条下山路,那位宗主无路可走了。”
“如今就看谁耗得过谁了,然山如果真有一个秘境,他倒可以躲在秘境里。不过许道生他……”程佩心忽然截住话头,脸色变得极为复杂,看向照壁方向——
那位新任的然山宗主,已越过照壁,踏上了下山的台阶。
第二更在早上八点。
本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超绝年上爹系vs绝美混血小甜心十年前,周淮川临危受命,接手风雨飘摇的凌家。除了对外浴血厮杀,对内还要照顾凌家唯一的骨血。他当眼珠子宝贝的人,没想到竟背着他和小男友玩私奔。周淮川带人把凌遥堵在机场那天,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失控,儒雅绅士不再,用顶奢领带捆住她手腕,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都说当年要不是凌老爷子,周淮川早就小命呜呼了,所以他对凌家不图回报,绝无二心,把凌遥当成妹妹放在手心里娇养惯宠。直到周凌两家联姻的消息轰动港城,众人才知道,原来周淮川最大的所图和二心就是凌遥。周淮川从来都不是凌家的救世主。他是不轨之徒。系列文想入非非(沈晗非x蒋晋霖)欲壑难平(祝平安x陈鹤年)明婚暗抢(乐意x詹宁楼)求收!20231018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近水楼台甜文暗恋主角视角凌遥周淮川...
...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魔灵横行的试炼空间里存在着无数的光柱,里面存在着挑战试炼塔的混沌石百层试炼塔上存在着一扇界门,只要打开它,就能回到地球。无数试炼者为了这个目的而勇大往打向出前手这其实就是一个在将死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