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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楼观台,辛弃疾与韩常并未循原路返回,而是依照玄玦道长所指的隐秘小径,穿行于终南山余脉的崇山峻岭之间。这条路更为险僻,人迹罕至,却能最大限度地避开官道关卡与可能存在的眼线,直插江东方向。
辛弃疾的身体虽未痊愈,但服用了玄玦道长所赠的“益气固元丹”后,丹田内那缕真气明显壮大了几分,运行也顺畅了许多,支撑这般艰苦跋涉已不成问题。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不断运用和感悟,他对鬼谷铁牌的“洞察”之力掌握得愈发纯熟。无需刻意沉入心神,只需分出一丝意念与铁牌相连,周遭数百步内的地形起伏、草木动静、乃至一些微弱的气机变化,便能如观掌纹般映照心间。
这能力在崎岖山路上堪称神技。他总能提前避开潜在的险地,选择最省力安全的路径,甚至能察觉到极远处野兽或巡山兵丁的踪迹,得以提前隐匿。韩常跟在他身后,看着将军那看似随意、却总能化险为夷的引领,心中敬佩不已,只道是将军伤势恢复后,武功境界更上一层楼。
如此昼伏夜出,疾行数日,他们终于穿越皖南山区,进入了江东地界。越靠近长江,地势渐趋平缓,人烟也逐渐稠密起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以及一种不同于终南山野的、带着市井喧嚣与隐隐紧张的气息。
为免打草惊蛇,二人并未进入任何城镇,而是在建康府外围,选择了一处位于江边、鱼龙混杂的漕运码头小镇落脚。小镇依托漕运而兴,客栈、酒肆、货栈林立,南来北往的客商、漕工、力夫乃至江湖人物汇聚于此,信息流通极快,也便于隐藏行踪。
他们寻了一间位置偏僻、看似普通的客栈住下。房间狭小潮湿,推开窗便能闻到江水特有的腥味与码头上传来的汗臭、货物混杂的气息。
“将军,您在此歇息,属下去打探消息。”韩常安置好行李,便主动请缨。
辛弃疾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行事,重点打听完颜允恭一行人的动向,以及建康府留守司近日有何异常。莫要暴露身份。”
“明白!”韩常领命,换了身当地力夫常见的短打衣衫,将兵刃藏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码头喧嚣的人流之中。
辛弃疾独自留在房中,并未休息。他站到窗边,望着窗外浑浊奔流的江面,以及江上穿梭如织的各式漕船、客舟,眉头紧锁。怀中的鬼谷铁牌,自踏入江东地界后,那指向东南的牵引感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弥漫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压抑与躁动感,仿佛暴风雨前的闷雷,引而不发。
他尝试凝神,将“洞察”之力向着建康府城的方向延伸。然而,距离太远,且城市人气繁杂,各种气息混乱交织,如同投入石子的泥潭,只能感受到一片模糊的喧嚣与几股较为强盛、却性质各异的官气、兵气,无法精准定位完颜允恭的具体位置。
看来,想要弄清楚金人的具体阴谋,必须更深入才行。
傍晚时分,韩常带着一身江风与水汽回来了,脸色凝重。
“将军,打听清楚了。”韩常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完颜允恭三日前便已抵达建康,下榻在城北的国宾馆。明面上,他这几日只是由建康府留守、转运使等官员陪同,巡视江防、参观市舶司,看似一切正常。但属下在码头酒肆听到几个醉酒的漕兵议论,说金人使团带来的那些随从,根本不像文弱书吏,个个眼神凶悍,膀大腰圆,而且经常在夜间分批外出,行踪诡秘。”
“还有,”韩常声音压得更低,“属下设法接触了一个在留守司衙门当差的小吏,用银子套出点话。他说完颜允恭与留守司的副都总管刘宝,近来走动异常频繁,多次密谈。那刘宝,原本是范如山一手提拔起来的!”
范如山的旧部!辛弃疾眼中寒光一闪。史浩清洗范党,看来并未彻底干净,这些盘踞在地方军镇的旧势力,依然拥有不小的能量。完颜允恭与刘宝勾结,想做什么?里应外合?献城投降?还是另有图谋?
“另外,”韩常继续道,“码头上的漕工都在传言,说是为了‘保障’金使巡视江防的安全,朝廷特旨,从上游调拨了一批新铸的床子弩和猛火油柜,就存放在码头西侧那座最大的官方漕船仓库里,由刘宝麾下的亲兵看守,寻常人根本不得靠近。”
新式军械?存放在码头仓库?辛弃疾心中疑窦丛生。保障金使安全,需要将如此重要的守城器械存放在码头?这不合常理!除非……这些军械,根本就不是用来守城的!
一个大胆而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辛弃疾脑海:完颜允恭与刘宝,莫非是想利用这些军械,在江上有所动作?袭击往来的宋军船只?甚至……配合金国可能发起的渡江战役?
必须查清楚那仓库里的情况!
是夜,月黑风高,江雾渐起。码头上白日里的喧嚣已然散去,只剩下江水拍岸的哗哗声,以及零星几点巡夜兵丁灯笼的昏黄光点。
辛弃疾与韩常换上夜行衣,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客栈,向着码头西侧那座巨大的官方漕船仓库摸去。
仓库临江而建,占地极广,以夯土和青砖
;垒砌,墙高丈余,只有前后两门,此时皆紧闭,门前各有四名持戈兵丁把守,精神看似有些懈怠,但眼神不时扫视着周围黑暗处。
辛弃疾伏在距离仓库百余步外的一堆废弃木料之后,闭目凝神,“洞察”之力如同无形的触须,缓缓向仓库延伸。
首先感应到的是那八名守卫兵丁粗重的呼吸和略显浮躁的心跳,显然并非精锐。紧接着,他的感知穿透了厚厚的墙壁,“看”到了仓库内部的情形。
仓库内空间巨大,堆放着不少麻包木箱,但靠近江边一侧的空地上,赫然整齐摆放着数十架蒙着油布的巨大物件!从那轮廓来看,正是床子弩无疑!而在这些床子弩旁边,还堆放着一些密封的陶罐,散发出刺鼻的油脂气味,正是猛火油!
果然在这里!
辛弃疾心中一凛,正欲仔细探查这些军械是否有被动手脚的痕迹,以及仓库内是否还有其他埋伏时,他的感知边缘,突然捕捉到了江面上传来的异动!
并非寻常船只航行之声,而是一种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规律性的划水声,以及……几道刻意压抑、却锐利如刀锋的气息,正从江心方向,朝着这座仓库快速接近!
有人夜袭仓库?还是……来接应军械的?
“有人来了!从江上!”辛弃疾猛地睁开眼,低声对韩常喝道。
韩常立刻握紧了腰间的短刃,眼神锐利地望向漆黑一片的江面。
只见浓重的江雾之中,三艘没有任何灯火、形制狭长如同柳叶的小船,如同鬼魅般悄然靠向了仓库后方一处专供小型漕船卸货的简易码头。船刚停稳,十余名身着黑色水靠、动作矫健敏捷的身影,便如同狸猫般跃上码头,径直朝着仓库后门方向潜行而去!
这些人,绝非善类!看其身手与行动间的默契,更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仓库那紧闭的后门,竟从内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名身着低级武官服饰的男子探出头来,对着那伙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内鬼!仓库守卫中果然有内应!
辛弃疾与韩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凛然。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不仅仅是要动用军械,更是要里应外合,将这些威力巨大的守城利器,悄无声息地运走!运给谁?答案不言而喻!
“不能让他们得逞!”辛弃疾眼中厉色一闪。这些床子弩和猛火油若是落入金人手中,用来攻击宋军水师或沿江城镇,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他们人多,我们……”韩常有些犹豫,对方有十余名精锐死士,加上仓库内的内应,他们只有两人,实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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