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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到了。
这四个字,比之前城门口那声“站住”还要让我心惊肉跳。马车彻底停稳,车轮碾过石板路的最后一声轻响,像是一道休止符,宣告了我这段短暂而颠簸的逃亡之旅的终结,也拉开了一场前途未卜的全新序幕。
车帘被护卫从外面恭敬地掀开,一股与城中肃杀之气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也没有高门大院的森严隔阂。眼前是一座朴素的府邸,青砖灰瓦,门楣上甚至连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地挂着两个灯笼。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实用至上的节俭,甚至可以说是寒酸。但这种寒酸,却并不显得落魄。府门前的石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门旁的侍卫虽然衣甲陈旧,但精神饱满,站姿笔挺。整个府邸,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在困顿中维持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体面与秩序。
甘、糜两位夫人先行下了车,立刻有几个侍女迎上来,低声问安。我和甄姬跟在后面,我那身破烂的行头,与这里干净整洁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不小心掉进清汤里的泥巴,浑身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快要变成布条的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甄姬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侧,那份从容与镇定,仿佛我们不是来投奔,而是来做客的。
一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人快步走来,对着两位夫人行了一礼,然后目光在我们身上,尤其是在我身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恭敬地说道:“主公已在堂中等候。”
主公……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穿过前院,走在通往正堂的廊道上,我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廊道两旁,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树影斑驳地洒在地上,随着我们的移动而不断变换形状。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着我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府邸中,奏出一曲令人焦躁的乐章。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历史书上那个摔孩子、讲义气的刘玄德,小说里那个爱哭、能屈能伸的刘皇叔,还有甄姬口中那个“广招天下英才”的仁德之主……无数个形象在我脑中交织、碰撞,最终都化作了一个模糊而巨大的影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更要命的是,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身边跟着一个“谎话精”甄姬,身后跟着两个对我眼神不对劲的“嫂嫂”。我感觉自己不是来投靠的,而是带着一个女子天团,来给刘备的后院埋炸药包的。
终于,我们走到了正堂门口。
管事停下脚步,侧身一引:“夫人,主公就在里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混杂着木料的陈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墨香。我跟着三位女士,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正堂之内,光线比外面稍暗,也更显空旷。陈设极其简单,几张坐席,一方矮几,墙上挂着一幅磨损严重的地图,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那幅地图前,似乎在凝神思索着什么。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身形高大,双肩宽厚。仅仅是一个背影,便透出一种沉稳如山的气度。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我的历史知识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眼前的男人,面相宽厚,天庭饱满,一双耳朵确实比常人要大,耳垂几乎要搭在肩膀上。而他那双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也确实长得有些异于常人。我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家伙,站着都能摸到自己的膝盖吧?
他就是刘备,刘玄德。
然而,真正让我心头一震的,不是他那奇特的长相,而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它不像曹操那般锐利,不像袁绍那般自负,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能将投入其中的所有光线,尽数吸纳,不留一丝痕迹。
“夫君。”甘夫人和糜夫人齐齐上前,对着他盈盈一拜,声音里带着归家后的安心与柔情。
刘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了起来,仿佛一块冰冷的玉石,被手心的温度捂热了。“回来了。”他开口,声音醇厚而沉稳,“路上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过多的嘘寒问暖,却透着一股家人间的默契与关怀。
甘夫人柔声将路上的遭遇,以及如何遇到我们“兄妹”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她很聪明地隐去了甄姬那些神乎其神的吹嘘,只说我们是遭了恶霸追杀,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姜云“颇有见识”,或许能为主公分忧。
在甘夫人叙述的时候,刘备的目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雪地里。
那不是城门口王队率那种充满敌意的、刀锋般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安静的洞察。他的目光,没有在我破烂的衣服上停留,也没有在我风尘仆仆的脸上逡巡,它仿佛穿透了我的皮囊,越过了我的骨骼,
;直接探入了我那颗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的、惊慌失措的灵魂深处。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秘密,都好像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刚刚在后台被人用一套漏洞百出的说辞包装成了“影帝”,就被推到了一个能看穿一切的导演面前。我僵硬地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努力挤出的那点“落难书生”的悲戚表情,也一定僵硬得像个笑话。
他看穿了!他肯定看穿了!他肯定在想,为什么我老婆们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这么好?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甄姬编的那个“隐世高人”的谎言,在他这种阅人无数的枭雄面前,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汗顺着我的脊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整个正堂,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甘夫人和糜夫人说完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她们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在刘备和我的脸上来回移动。而甄姬,她站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在为我担心。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害怕。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一条无限长的丝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刘备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他的脸上,没有求贤若渴的欣喜,没有对我遭遇的同情,甚至没有丝毫的好奇。
只有审视。
一种深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纯粹的审视。
他到底在看什么?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道目光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几乎要跪下去。就在我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刘备终于动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什么,快得让我抓不住。然后,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下来。
“翼德、云长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他开口了,说的却是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然后,他转向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史书上记载的、足以让无数英雄豪杰为之倾倒的温和笑容。
“先生远来是客,一路颠簸,想必也饿了。”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我已命人备下薄酒,先为先生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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