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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汴京来的圣旨到了!”长随周福快步走进书房,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脚步却刻意放轻,怕惊扰了吕端。
吕端握着笔的手一顿,笔尖在公文上轻轻点了点,留下一个极小的墨点。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将笔搁在笔洗里,轻轻转动笔杆,让笔尖的墨汁充分浸润。随后,他缓缓直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对着周福道:“知道了。备香案,更衣。”
周福早已备好朝服——深青色的官袍,胸前绣着鹭鸶纹样,腰间的银带是新鞣的,还带着皮革的清香。吕端更衣时,周福在一旁伺候,看着他系玉带时手指沉稳的动作,忍不住低声道:“大人,看这阵仗,定是好事。”吕端没有接话,只是对着铜镜理了理衣领,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面容上——神色平静,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府衙正堂早已设好香案,铜炉里燃着沉香,烟雾袅袅上升。宣旨太监端着制书站在香案旁,面色严肃。吕端迈着方步从后堂走出,官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走到香案前,整理衣冠,然后双膝跪地,动作标准而恭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知成都府吕端,干练清正,熟稔政务,尤擅钱谷之事。西川初定,转运为重,特授吕端西川转运副使,秩同转运使,赐金鱼袋。着克日交接府衙事务,即刻赴任。望卿尽心履职,稽核账目,督办粮饷,通联中枢,不负朕望。钦此!”
宣旨太监的声音抑扬顿挫,在正堂内回荡。吕端垂首听着,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底的情绪,双手放在膝上,掌心微微出汗。当听到“秩同转运使”“赐银鱼袋”时,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早有耳闻汴京朝堂的风波,也猜到这个位置可能落在自己头上,但亲耳听到宣旨,仍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臣吕端,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吕端叩首时,额头轻轻触到冰凉的青石板,动作虔诚。起身时,他双手接过制书,指尖触到绫缎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制书的重量——那不仅是一份任命,更是一份裹挟着权力与风险的赌注。
宣旨太监走后,吕端捧着制书回到书房,将其轻轻放在案上。他没有立刻翻看,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石榴树的花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他抬手拢了拢长须,目光望向东方——汴京的方向,云絮低垂,仿佛藏着无数的算计与博弈。
周福端着茶走进来,见吕端望着窗外出神,轻声道:“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秩同转运使,还能直奏枢密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吕端转过身,拿起案上的制书,指尖摩挲着绫缎上的龙纹,声音平静:“好事?也可能是祸事。”他将制书放在阳光下,看着绫缎上的金线在光下闪烁,“曹枢相在西川经营多年,沈转运使又是他的同僚。我这个副使,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是夹在中间的人。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周福愣了愣,不敢再说话,只是将茶递到吕端面前。吕端接过茶,抿了一口,茶味微苦,却回甘悠长。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但风险也是机遇。去汴京一趟。”
“大人要回京?”周福有些意外。
“嗯。”吕端点头,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制书说‘克日交接’,但交接前,我得先回东京述职。”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有些风向,得亲自看一看。”
周福立刻明白过来,躬身道:“小人这就去备车马,安排交接事宜。”
接下来的三日,吕端加快了交接进度。他将成都府的政务分门别类整理好,用不同颜色的封条贴上——红色是紧急公务,蓝色是日常事务,黄色是待办事项。交接时,他坐在案前,一边翻看账簿,一边向新任知府讲解,手指点在账簿上的关键数据时,语速平缓却条理清晰。新任知府频频点头,看向吕端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交割完最后一本账簿,吕端将府衙的印信交给新任知府,双手交握时,他特意叮嘱:“成都刚安定,流民安置和粮饷发放是重中之重,不可有半点马虎。若有难处,可直接书信于我。”新任知府躬身应下,他才转身离开府衙。
离开成都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吕端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周福和两名随从,轻车简从。马车驶出成都城门时,守城的士兵认出他,纷纷躬身行礼。吕端掀开车帘,望向这座他经营了半年的城市——城墙巍峨,街道整洁,远处的农田里,已有农夫开始耕作。他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车帘。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却依旧能感觉到路面的颠簸。吕端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回京后的场景:见晋王时该说什么,如何打探陛下的态度,怎样与曹彬的人保持距离……他甚至想到了见到沈义伦时的场景,对方会是热情接待,还是冷眼相对?
周福端来一碗水,见吕端眉头微蹙,轻声道:“大人,要不歇会儿?前面就是驿站了。”
吕端睁开眼,眼底的疲惫一闪而过,却立刻摇头:“不必。赶路要紧。”他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在车厢内投下长长的光斑。“告诉车夫,再快些。”
马车加快了速度,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吕端重新闭上眼睛,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自己正朝着权力的漩涡中心驶去,而西川的财赋大权,曹彬与晋王的博弈,都将系于他一身。
蜀道崎岖,马车在山路上迤逦前行。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近处的竹林郁郁葱葱,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吕端掀开车帘,望着这壮丽的景色,心中却一片沉静——他知道,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在这场博弈中,站稳脚跟,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马车继续向东行驶,车轮滚滚,载着这位新任西川转运副使,也载着西川未来的命运,朝着开封的方向,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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