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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被那枚石片划破的脸颊还在淌血,他捂着伤口,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姬延,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人。
“你……你敢伤我?”赵二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疼,一半是懵。在洛邑地面上,他赵二放高利贷多年,别说周天子,就是东周君见了他都得让三分,今天居然被这窝囊天子给伤了?
姬延握着青铜戈的手纹丝不动,掌心的石片早已藏回靴底。他冷眼看着赵二:“欠债还钱,本是正理。但你带人闯宫,辱及天子,按周律,当斩。”
“斩?”赵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伤口狂笑起来,“就凭你这宫里头连耗子都饿瘦了的侍卫?姬延,我看你是被打傻了!今天这五十金你要是不还,我不光拆你的宫,还要把你这破戈熔了打锄头!”
他身后的十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冲上来。史厌吓得抱着柱子直哆嗦,几个老臣更是缩在议事厅门后不敢露头。
姬延眼神一凛,突然向前踏出一步,青铜戈的尖端直指赵二咽喉。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特种兵突击时的爆发力,赵二只觉一股寒气从脖子窜上天灵盖,笑声戛然而止。
“试试?”姬延的声音比秋风还冷,“我这戈虽钝,捅穿你的脖子还是够的。你敢动一下,我保证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二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住了。那不是窝囊天子该有的眼神,那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光,他在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眼里见过这种眼神——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
双方僵持了片刻,赵二身后的地痞们也看出不对劲,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矮了半截,有两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后挪了挪脚。
“好……好你个姬延!”赵二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场面,“你有种!今天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明日午时,太庙前,我看你拿什么还!”
撂下这句狠话,他捂着流血的脸,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直到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史厌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陛……陛下……您刚才……吓死老奴了……”
议事厅里的家臣们也纷纷走出来,看姬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富丁跑得满头大汗,抱着一堆油脂草木灰回来时,正好撞见赵二等人逃窜,他愣在门口,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姬延道,“把东西送到偏殿,让老王头赶紧开工。”
富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往偏殿跑。姬延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城墙后面,再不抓紧,今晚怕是睡不安稳。
偏殿里,老王头已经支起了一口大铁锅,富丁送来的猪脂和草木灰堆在墙角。姬延挽起袖子,接过史厌递来的粗布巾擦了擦手:“老王头,听好了步骤,一步都不能错。”
“老奴记着呢!”老王头紧张得手都在抖,刚才宫门口的动静他听到了,知道这位天子今天是真豁出去了。
“先把草木灰倒进水里,搅拌匀了静置半个时辰,取上层的清液。”姬延一边说一边示范,“然后把猪脂倒进锅里,用文火慢慢熬,等油脂化开,再把草木灰清液一点点倒进去,边倒边搅。”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天子。史厌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富丁也凑在门口偷看,心里直犯嘀咕:这油脂混着草木灰的水,能弄出啥值钱东西?
半个时辰后,锅里的混合物渐渐变得粘稠,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老王头抽了抽鼻子:“陛下,这味儿……比皂角好闻多了。”
“还没完。”姬延示意他继续搅拌,“等熬成膏状,倒在陶盆里晾凉,明天就能用了。”
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偏殿里还亮着油灯,老王头守在陶盆边不敢离开,姬延则坐在一旁的草席上,闭目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他得尽快搞清楚这个时代的人情世故,尤其是那些债主的底细——赵二只是个小角色,真正难缠的是那些背后有诸侯撑腰的大户。
“陛下,富丁求见。”史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富丁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几分谄媚:“陛下,这是今天当玉佩换来的钱,还剩三十多枚刀币。”
姬延睁开眼:“没被赵二那伙人抢去?”
“没……没有。”富丁干笑两声,“他们刚走我就回来了,倒是路上听人说,赵二在酒馆里放话,说明天要带更多人来,不光要债,还要……还要让陛下给您磕头赔罪呢。”
姬延冷笑一声:“他没那个命。”
他接过刀币,掂量了一下:“史厌,拿十枚刀币去买些米,让厨房给大家做点粥,今晚都加个餐。”
史厌和富丁都愣住了。府里的粮食早就见底了,原主自己都顿顿啃野菜,今天居然要给下人加餐?
“陛下,这……这粮食金贵啊……”富丁忍不住劝道。
“人是铁饭是钢,”姬延道,“明天有的忙,不填饱肚子怎么行?”
当晚,周王宫的厨房里久违地飘起了米香,虽然只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但侍从们喝着粥,看姬延
;的眼神都变了。这个突然变得强势又体恤下人的天子,似乎给这破败的宫室带来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太庙前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赵二果然带了几十号人,一个个拿着棍棒,堵在太庙门口叫骂。其他债主也陆续赶来,有穿着绸缎的富商,有带着家臣的小贵族,甚至还有几个别国派来的使者,显然是来看热闹的。
“姬延!缩头乌龟快出来!”赵二扯着嗓子喊,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看着更狰狞了,“再不开门,老子真要拆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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