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延将最后一块铁矿样本扔在案几上,铁屑溅起的瞬间,他突然屈指一弹——三枚碎石精准地撞上帐篷顶的木梁,惊得帐外的亲卫猛地拔刀。
“放松。”他头也没抬,指尖碾过铁矿表面的纹路,“这矿的含铁量比预想的高三成,够造五百副铠甲。”
史厌刚掀帘进来,闻言脚步一顿:“五百副?那秦军的铁甲营都能换两遍了!”
“换?”姬延冷笑一声,突然起身,腰间的佩剑被带得划出半道寒光,“我要让秦军连换的机会都没有。”他抬手点向帐外的沙盘,“你看这里——秦军的粮草营藏在宜阳东南的山坳里,周围只有两队巡逻兵,比铁矿的守卫还松懈。”
史厌凑近沙盘,看着那处被标上“秦”字的小旗:“您想……”
“烧了它。”姬延的指尖重重按在山坳位置,木片做的栅栏模型被按得粉碎,“秦军在宜阳囤了三个月的粮,没了粮草,他们的铁甲营就是堆废铁。”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卫撞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草屑:“陛下!韩国使者带了三十车粮来,说要亲眼见您。”
姬延挑眉:“韩王倒是比我想的痛快。”他转身往帐外走,佩剑的穗子扫过案几,带落了半块铁矿,“让他在营门口等着,我去看看这批粮够不够填咱们亲卫营的肚子。”
营门口的空地上,韩国使者正踮脚张望,见姬延走来,忙不迭拱手:“周天子,五十石新米,二十车麦饼,都是刚从新郑运过来的,您过目!”
姬延没看粮车,反而盯着使者腰间的玉佩——那玉佩上刻着“韩”字,边缘却有块新鲜的缺口,像是刚摔过。他突然伸手,指尖在缺口处一抹:“这玉佩不错,就是磕坏了可惜。”
使者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玉佩:“小……小小心摔的,不碍事。”
“是吗?”姬延突然提高声音,佩剑“噌”地出鞘,剑尖贴着使者的脖颈划过,“可我怎么听说,韩军昨天偷偷往秦军大营送了十车箭簇?”
使者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天……天子明鉴!那是误会,是运输队走错了路……”
“走错路能走到秦军主营?”姬延的剑突然转向,剑尖挑开使者的衣襟,露出里面的秦军制式皮甲,“还是说,韩王觉得我周室的铁矿,比不上秦国的许诺?”
周围的亲卫“唰”地拔刀,刀光在日头下晃得人睁不开眼。韩国使者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天子饶命!是……是秦使逼韩王的!他说若不送箭簇,就发兵打新郑!”
姬延收剑回鞘,剑穗扫过使者的脸颊:“回去告诉韩王,铁矿我可以分他三成,但秦军那边,我要看到诚意——比如,宜阳秦军的布防图。”他弯腰捡起使者掉在地上的玉佩,掂了掂,“这玉佩我留下当信物,三天后见不到布防图,就别怪我把铁矿给魏国。”
使者连滚带爬地应着,刚要起身,又被姬延叫住:“等等。”姬延指了指粮车,“把那五车麦饼留下,剩下的拉回去——不够诚意的东西,我周室不要。”
看着使者狼狈的背影,史厌忍不住咋舌:“陛下怎么知道他通秦?就凭一块玉佩?”
“玉佩缺口的形状,和秦军箭簇的弧度完全吻合。”姬延将玉佩扔给他,“还有他腰间的皮甲,内侧绣着秦军的狼头纹,韩军从不绣这东西。”他突然压低声音,“去让老陈带十人,伪装成韩军,跟着那使者,看看他是不是真回新郑了。”
史厌刚走,亲卫突然来报:“陛下,秦军使者求见,说……说秦武王要亲自来周营‘拜访’。”
姬延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倒来得快。告诉秦使,我周营小,容不下秦武王的仪仗,要谈,让他一个人来。”
亲卫面露难色:“可秦使说,武王带了三百亲卫……”
“那就让他在营外等着。”姬延转身往帐内走,“顺便告诉秦武王,他囤在宜阳的粮草,我替他‘保管’了。”
半个时辰后,宜阳东南的山坳里。
老陈趴在灌木丛后,看着远处秦军粮草营的篝火,低声对身边的亲卫说:“记住,只烧中间那排帐篷,那里堆的是干粮,旁边的水囊别碰——火要烧得慢,让他们看着着急却救不了。”
亲卫们点点头,从背篓里掏出陶瓮——里面装着姬延连夜让人熬的桐油,掺了晒干的艾草,烧起来烟大却不容易灭。
趁着秦军换岗的间隙,老陈带着人像狸猫似的窜到帐篷后,将陶瓮里的桐油泼在帆布上,又撒了把艾草灰。火折子刚划亮,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竟是两队秦军巡逻兵撞在了一起,正吵得面红耳赤。
“该死。”老陈低骂一声,猛地将火折子扔向帐篷,拉着亲卫就往密道钻。火舌舔上帆布的瞬间,他听见秦军的怒骂声混着惊叫声炸开,嘴角忍不住勾起。
周营内,姬延正看着沙盘,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火光,嘴角的弧度压不住:“老陈得手了。”
史厌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张布防图:“陛下!老陈派人送回消息,说秦军
;粮草营着火了,还截获了这个——韩国使者果然没回新郑,直接去了秦军大营!”
姬延展开布防图,手指在秦军主营的位置敲了敲:“韩王倒是聪明,知道两边下注。”他突然抬头,“史厌,带五十人去西门,换上秦军的甲胄,等会儿秦武王来了,就说‘粮草营走水,需要人手支援’,把他的亲卫引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慰被学校最帅的帅比看见了怎幺办?他还不小心看见了我手机里尺度最大的黄片。」「忍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最坏的秘密,也是我最甜的秘密。阅读指南1v1,双c纯爱系调教文,很黄,非常黄。无三观,逻辑死,内含调教...
文案原名错嫁给死对头後质子远道而来副cp云间月,简介见评论,已完结~穆南荆被自己妹妹忽悠着嫁给了死对头越玄风。本来要嫁过去的该是他妹妹才是,可惜他那妹妹跟一个穷秀才两情相悦互许终身,于是就找上了穆南荆替嫁。这越玄风是何人?风光霁月才华出衆的新科状元,当朝长公主的次子,京中无数女子的梦中情郎。可问题是,穆南荆也是男人。更重要的一点,他跟越玄风还有些过节。几年前,穆南荆跟着自己的好友朱于墨以及四皇子谢永洲捉弄过越玄风,越玄风当时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扒下几人的皮来,而穆南荆恰好是那个主谋,从此他们就结下了梁子。现在为了不让越玄风好过,他嫁过去又如何。让穆南荆奇怪的是,成亲後越玄风不仅没有责难他,还对他关怀备至有求必应。无论出了什麽事,越玄风都无条件站在他这边。怎麽回事?说好的死对头呢?难不成,越玄风真的喜欢他?这日,穆南荆在越玄风书房里发现一副与穆南荆有九分像的画像。听府上老人说,这画像上人曾在几年前救下溺水的越玄风,越玄风也是一直将恩人的画像挂在书房。越玄风居然是个断袖,还把穆南荆当成了替身!这他穆南荆怎麽忍得了?越玄风视角养病回来就见着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公子,这位小公子还一直叫错我的名字。真奇怪,听说这个小公子的生母只是一个舞姬,平时在家过得也不好,怎麽还能每天笑嘻嘻的?这位小公子还带我出宫吃包子买花,他可真好。先生让我抄书,我半夜还没抄完,小公子就来帮我抄,他真厉害,能两只手一起抄,字还写得这般工整。我为什麽感觉脸上烧得厉害?难不成又生病了?小公子上回想买牡丹没有了,这回我一大早就去买,可卖花的姑娘却说,她从没卖过牡丹。小公子去跟别人玩了,小公子不理我了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古代幻想正剧白月光越玄风穆南荆一句话简介嫁给死对头後成了白月光立意努力什麽时候都不晚...
边境领主法斯特自现代日本转生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他辅佐第二王女瓦莉耶尔初次上阵获胜,并且为了自己的尊严,替叛徒卡罗琳的孤女玛蒂娜磕头求情,负责照料她。法斯特回到波利多罗领过着悠哉的日子,但马上又被叫回王都,这回要他担任和平谈判使者出访邻国维廉多夫。莉泽洛特女王建议他,和平谈判的成败端看能否斩断冷血女王维廉多夫女王卡塔莉娜之心?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众所期盼的第二幕!...
...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