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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延的手指在强弩的机括上停顿片刻,指腹碾过打磨光滑的木柄——这是他按特种兵手册改良的第三版连弩,弓弦用三股牛筋绞成,射程比普通弩箭远出三十步,更关键的是加装了简易滑轮,上弦速度快了一倍。
“史厌,试试。”他将弩机推过去,目光落在靶场尽头的草人上,那里插着二十支普通箭矢,最边缘的几支已摇摇欲坠。
史厌接过连弩,双臂肌肉绷紧,却只轻轻一拉就挂上弦,箭矢离弦的瞬间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精准穿透草人咽喉处的红布。
“好家伙!”史厌咋舌,“这力道,三十步外能射穿铁甲吧?”
姬延没接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箭簇——箭头是他让人用农具铁犁改的,磨得比青铜箭头更锋利。昨夜收到密报,秦将樗里疾正带三千锐士往西周国边境移动,名义上是“借道会盟”,实则怕是想趁机夺取洛水渡口的盐仓。
“带五十亲卫,换上平民衣裳,”姬延解下腰间短刀别在靴筒,“跟我去渡口。”
史厌一愣:“不等西周君的令?他昨天还说‘秦兵只是借道,不必兴师动众’……”
“等他画完押,盐仓早成秦军的了。”姬延已大步走出靶场,亲卫们闻声迅速集结,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这是他用特种兵的“三三制”编练的小队,三人一组,攻防有序,比西周君那批只会摆阵的甲士灵活十倍。
洛水渡口的盐仓藏在山坳里,几十名守军正歪歪斜斜地靠在仓门旁打盹,盐袋堆得像座小山,空气中飘着咸涩的气息。姬延蹲在远处的土坡后,用柳枝编的伪装网遮住身形,手里的青铜望远镜(按记忆中的潜望镜原理改制,镜片用的是打磨光滑的水晶)牢牢锁定秦军的先锋部队。
“秦军分三队,”他低声报数,手指在地上画简易地图,“左路是轻骑,中路步兵扛着云梯,右路……看那车辙,是运粮车,实则可能藏着攻城锤。”
史厌凑近一看,果然见粮车的轮子陷进泥里特别深,不由咋舌:“他们真想硬抢?”
“借道是假,夺盐是真。”姬延从背篓里掏出二十具连弩分给亲卫,“记住战术——三人一组,先射马,再射车轴,最后清步兵。”
亲卫们无声点头,他们早练熟了这套:先瘫痪机动性,再瓦解攻坚能力,最后逐个击破。这是姬延教的“剥洋葱”战术,比西周君那套“死守仓门”靠谱多了。
日头爬到头顶时,秦军先锋果然来了。领头的校尉勒住马,对着盐仓守军喊:“奉樗里疾将军令,借盐仓暂存粮草,速速开门!”
守军头目揉着眼睛出来,刚要回话,突然被一支冷箭钉在脚边的木板上——那箭簇闪着寒光,正是姬延改良的铁箭头。
“有埋伏!”秦军校尉拔刀的瞬间,山坡后的连弩已齐声轰鸣。二十支箭如暴雨般落下,左路的战马顿时惊嘶倒地,骑兵摔得人仰马翻。
“中路!射车轴!”姬延一声令下,亲卫们迅速转移目标,箭矢精准砸在粮车的铁轴上,火星四溅,几辆车当场卡住,堵住了后续部队的路。
秦军步兵举盾冲锋,却被亲卫们用“交替掩护”战术缠住——一组射箭,一组换箭,一组移动换位置,始终保持火力不断。史厌算准时机,点燃了预先埋在路边的草垛,浓烟滚滚升起,正好挡住秦军视线。
“将军!左侧山坡!”秦军士兵嘶吼着指向姬延的位置,却被一支斜射的箭矢穿透手腕。姬延不知何时已摸到侧面,连弩在他手里如臂使指,箭无虚发。
激战中,姬延突然注意到秦军阵后有个骑着黑马的人影在指挥——看甲胄样式,正是樗里疾的心腹副将。他嘴角勾起冷笑,摸出最后一支带火油的箭矢(箭杆缠了浸油的麻布),搭箭、点火、拉弦,动作一气呵成。
火箭拖着焰尾飞向副将的马臀,那马受惊狂跳,将副将甩进泥坑。秦军见状阵脚大乱,姬延趁机大喊:“西周君援军到了!降者不杀!”
这声喊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被连弩打懵的秦军士兵开始溃散。亲卫们却没追,只是守住盐仓门口,用连弩指着狼狈的溃兵——姬延早说过,穷寇莫追,保存实力最重要。
收拾战场时,史厌看着满地的秦军尸体和瘫痪的粮车,笑得合不拢嘴:“将军,咱们才五十人,竟打跑了三百秦军!”
姬延正在检查秦军丢下的甲胄,闻言头也不抬:“他们不是败给咱们,是败给‘没想到’。”他捡起一块秦军的青铜盾,盾面被连弩射穿了个洞,“你看,他们以为还是对付普通弓弩呢。”
正说着,西周君带着大队甲士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景象先是震惊,随即板起脸:“姬延!你擅自用兵,可知罪?”
姬延转身,手里还把玩着那支带火油的箭矢:“君上若是晚来半个时辰,盐仓就姓秦了。”他指了指地上的火油痕迹,“秦军带了易燃物,分明是想烧仓灭口。”
西周君噎了一下,看着那些改良的连弩,又看看亲卫们身上几乎没沾多少血的铠甲,眼神复杂。他身后的老臣们却炸开了锅:“这等利器为何
;不早献上?”“五十人破三百,简直是奇闻!”
姬延没理会这些聒噪,只是将连弩的图纸放在西周君面前:“君上要是觉得不妥,这弩机的法子,我可以交给军械营。”
西周君看着图纸上清晰的滑轮结构和尺寸标注,突然叹了口气:“罢了,你做得对。”他挥挥手,“把秦军的溃兵都绑了,押去给樗里疾送个信——就说,西周国的盐仓,不借。”
夕阳西下时,亲卫们正在修补盐仓的栅栏,史厌哼着姬延教的小调(据说是“军中民谣”),手里的锤子敲得格外响。姬延靠在盐堆上,摩挲着那枚特种兵勋章,金属的凉意让他想起穿越前的靶场——那时练的战术,竟在两千多年前派上了用场。
远处传来军械营工匠的争吵声,大概是在研究连弩的滑轮该用什么木料吧。姬延笑了笑,抬头望向洛水——樗里疾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下次,就该试试改良的投石机了,用陶罐装着火药(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刚调试好),威力应该够惊人。
变强的路,从来都得自己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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