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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负义呵呵直笑道:“看你说的,那时候只管将那些混蛋全部绳之于法,哪管他们的死活啊~!”刘伯温笑嘻嘻道:“是啊,那时候老朱已经上台了……真怀念那时候的我们,哎~!”莫负义不由地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如果没有这项政策,我们想要稳赢也不太可能啊~!”两人沉默不语,共同回忆起那时候的岁月。那时候自己才刚到三十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负义始终没找到媳妇。这可急坏了家里人,包括他的几个结义兄弟,最积极的要数刘伯温了。刘伯温从认识他之后就没有停过,隔三差五地托媒婆说媒。不少跟他相过亲的姑娘都说,这人是老实忠厚没错,就是为人太无趣了……就在打下德阳府之后,刘伯温很快安排起莫负义的相亲。这天刘伯温让莫负义早早六点起床,出发到城里的一个集市。准备让莫负义再次相亲。莫负义好不容易赶到,结果还没到那里就听到一阵马厩里面的嘶鸣。莫负义上前一看,居然发现一个小贼在那里偷马。莫负义不由地正义感爆棚,直接下马上前,准备给这个小偷好看!那人见势不妙,就想逃跑。
莫负义随手抄起一根马鞭,一抽小偷的脚踝,小偷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莫负义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小偷手腕。小偷尖叫着,莫负义扯掉小偷的帽子,发现居然是个女孩子!那小偷赶紧想要挣脱莫负义的手,莫负义一声冷哼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把你带到官府去~!”那小偷忽然对着莫负义的手一阵乱咬。莫负义吃痛,但是却怎么也不肯放手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作如此下作之事?本来我只是碰巧路过,但是看你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还是随我去见官府吧~!”小偷急得泪流满面道:“大坏蛋,要是见官府倒是没什么……你刚才是不是想要非礼我?不然你色眯眯地看着我的那里干嘛~!”莫负义有些脸红道:“这位姑娘……你要是为了逃脱我的追捕,或者洗清嫌疑,这才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小偷呜咽道:“你要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说可以不去见官府?反正官府的地牢我早就坐穿了……你抓我去见官,那也是无用功~!”莫负义闻言不再犹豫道:“那好,我们走。”
莫负义眼前只有这个误入歧途的姑娘,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相亲。莫负义拴好自己的马匹,拉着这个姑娘走了出去。莫负义拉着这个姑娘,两人来到了当地的衙门口。莫负义敲了敲衙门口的那只鸣冤鼓。不多时,一个县衙出来跟两人道:“请两位进去吧,我们家老爷有请。”说完那人还看了那个小偷一眼暗自道:“这回这小妮子可算是踢到铁板,好好的姑娘不做,居然跑去偷莫将军的马……真是不想活了~!”莫负义硬拉着小偷姑娘进去了。到了衙门,小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地打滚道:“民女冤枉啊~!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明明是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貌,意欲强奸本姑娘~!”莫负义闻言不由地气得够呛道:“你这个姑娘说话老实点……不要血口喷人~!”县太官也抬起惊堂木道:“江流儿,是不是你又在偷盗马匹,被我们的莫将军碰巧撞到了啊?”江流儿没好气地道:“哦……我知道了,人人都说官字两个口,你一口说,他一口言……怎么说都行,怪不得本姑娘流年不利,居然撞到这个黑武将军……”县太爷不由地敲了敲惊堂木道:“你这是什么话,小心本官重打你一百大板,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江流儿不由地直接冲到县太爷面前指着县太爷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县太爷不由地气结道:“好啊,你这个野丫头,来人将她重打五十大板……不,打到莫将军满意为止~!”莫负义赶紧阻止道:“县太爷有话好说,她这是第几次被送到这里了?”县太爷不由地仔细数了一阵子,然后挠了挠头道:“哎呀,莫将军你看我这榆木脑袋……人老了,记不清了。主薄,你去看一眼升堂记录~!”莫负义不由地目瞪口呆道:“这么说……这丫头居然偷了这么多次,难怪刚才这么笃定县太爷的牢饭好吃……”
莫负义这句话不由地让江流儿有些无语道:“我只是说地牢坐穿,可没说里面的牢饭好吃……你这是什么记性~!”莫负义敲了敲额头道:“对啊,你看我这老年痴呆症……”县太爷有些头疼起来,此时**湖莫负义已经看出来,眼前的县太爷这时在故意拖延时间,好像在等什么人来化解此事。莫负义看着眼前县太爷,不由地吐槽道:“
看你年纪不过四十好几,怎么会老了记不清呢?哄小孩呢?”这时莫负义看到主薄走回来了,低声说道:“老爷不好了,那本升堂记录居然被大公子擦屎了……”县太爷不由地眼前一黑,只好道:“你是说江流儿有十次了,那可不能轻饶,来人啊……送进大牢~!”说完不等莫负义反对,直接押走江流儿。莫负义有些玩味道:“既然是第十次了,那就请江流儿的家人好好管教她。本将军先走一趟,不打扰了。”说完莫负义走了出去,眨眼间不见人了。莫负义一边走一边笑道:“好一个糊涂的县太爷,升堂记录居然被谁拿去擦屎了~!虽然我现在不好管地方官的事,但是我这几天还是有时间管一管这件事的~!哼哼,千万不要
;被我抓到,否则……”
莫负义忽然想起一件事道:“糟了,我居然忘记了老刘安排的相亲……为今之计,只能赶过去看看来不来得及了。”说完莫负义运起轻功,飞一般地赶到那里。好在莫负义这个人做什么事喜欢提前,这次倒是没迟到。就在此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马厩。那个身影赫然是刚才的江流儿!江流儿靠近莫负义的马匹道:“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这次倒要看看你会被马怎么摔死~!哼……”说完江流儿直接往马厩里加了一点料,特别是莫负义的那一匹马,江流儿直接加了一袋子的巴豆马料!江流儿算了算时间道:“这家伙来这里怕是有事的,估计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一个时辰的药效正好合适~!”说完江流儿随便牵了一匹好马道:“你这个笨蛋,万万想不到我跟县太爷是一伙的吧?这县太爷平时的开销和私房钱都是靠本姑娘挣来的……只不过本姑娘是八分,他是两分~!哼,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能把本姑娘抓到知府大人那里去?正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你一个好好的将军就要被摔死了……说起来还真是悲惨啊~!”
虽然莫负义比江流儿预计的要晚到,但是莫负义还是没在意这匹马的状态,郁闷地骑上了这匹马,准备离去。就在莫负义闷闷不乐的时候,这匹马忽然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好在莫负义反应迅速,一踩马背往后一翻,这才没有摔得人仰马翻。莫负义此时心头正烦,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心头火起。于是莫负义对着附近看管马匹的小厮喊道:“你们这里是怎么看管马匹的?我的马好好的怎么忽然不行了?”那个小厮此时正犯困,忽然间听到莫负义的怒吼。小厮赶紧站起来,像是弹簧般地坐起。莫负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更加火大了。莫负义指着小厮的鼻子道:“你们这家店是不想在这里开下去了吧?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小厮一个劲地点头哈腰道:“您先息怒,这件事我们掌柜会负责的……你看我现在去请掌柜的好不好?”莫负义气得不轻道:“你可想好了,这批西凉宝马可是有名的汗血宝马……价值大概在三十万两左右,你们掌柜可赔得起吗?”小厮这才慌了神,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我……您……”莫负义忽然想起今天那个偷马的姑娘,这才想起自己这么得罪她,这小妮子居然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复,既然她都下手了,肯定这里少了一两匹马。于是莫负义反而不生气了道:“你且看看这里是不是少了几匹马?”小厮看了一阵子,数了数忽然道:“是少了三匹马,而且还是少有的千里马……客官您怎么知道的?”莫负义心里越发肯定是这个小姑娘所为,心里倒是没有多怨小厮了。今天莫负义可看见了,这个小厮从早上忙到下午。好不容易下午没什么客人,自己在这里打个盹……这不出事了,莫负义有些好奇这家店是怎么经营的,难道这么隔三差五丢马,不怕人家索要赔款吗?于是莫负义直接问道:“那怎么办,就算我的马还在,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恢复过来,你们老板能赔吗?”小厮好像轻车熟路了道:“没问题,我们家老爷跟县官老爷关系可不一般。不就是几句话的事~!”莫负义忽然意识到什么,感情这些马是被这小贼拿去租人了?要真是县太爷跟着小贼串通,那怎么可能不查案子,累积民怨呢?这样做的话,县太爷的乌纱帽早就不保了,还轮得到自己管?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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