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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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换牙小猫（第1页）

“哥哥！”小七昂起头，后脑勺抵在墨卿身上，转个身抱住墨卿，脑袋左右蹭蹭。

墨卿蹲下来：“我看看身上。”

小七闻言立即站好，展开双臂，在墨卿面前转个圈，笑得十分灿烂：“你看，小七干干净净。”

“嗯，做得不错。”墨卿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小七的两只手重新擦拭一遍，站起身，掌心揉两下他的头发。

又得到了夸奖，小七高兴得不得了，他抱住墨卿的手臂，脸儿挨着哥哥的手，同哥哥一起看向前面不远的埃利欧。

墨卿眉宇微挑，静静注视脸色不怎么好的埃利欧，心情可谓十分不错。

不多时，埃利欧贴合在脸庞的耳羽动了动，冷着脸维持基本的体面，开口：“抱歉，是我的问题。”

墨卿敛了敛神色，感受到垂落的手被猫崽子握住，于是回握，指腹不紧不慢地捏捏小七白嫩胖乎的手指，完全不给埃利欧情面：“没关系，我不会原谅你。”

“你……”埃利欧欲言又止，言辞堵在喉间，咽下去，不想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直接换言，“宴会在这周日上午举行，不要忘记时间。”

说着看一眼挨在墨卿身边的猫小七：“那天也带上小七。”

墨卿不在乎埃利欧那蹩脚的转移话题手段，只淡淡道：“不用你提醒，我记得时间。”

他再次俯身蹲下，问小七：“你想去吗？”

小七点点头：“小七想和哥哥在一起。”

以前的每个周天他都是和哥哥待在一块儿的。

“那就一起去。”墨卿起身牵起小七的手，再看一眼脸色称不上美好的埃利欧，忽然问起，“你那位弟弟会出席宴会么？”

埃利欧不明所以，蹙眉，下意识道：“他也是这场宴会的受邀成员。”

“那就行。”墨卿不再言语，带上小猫崽子往前走，绕开杵在原地的埃利欧返回积木室。

直到两兄弟走没影了，埃利欧才侧身去看，他思忖着刚才墨卿说的话，心里有了个猜测，抬手下意识准备给埃尔打个预防针，想了想又没提醒。

他没必要为弟弟愚蠢的行为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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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七总觉得嘴巴里奇奇怪怪的，吃东西时感觉牙齿有些磕碜。

周日早上，他听见哥哥在厨房里做饭，于是自己坚强地从温暖的被褥里爬起来，迷迷糊糊往浴室走，爬上洗漱台前的凳子，站好，挤牙膏刷牙。

小七刷牙很慢很慢，嘴里起了许多牙膏泡泡，才接一杯水咕噜咕噜往外面吐，吐第三次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响。

他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见洁白的洗手池里有个东西，白白的一小粒，有一端沾染了些红色。

小七伸手捏起那一小粒，放在手心里仔细瞧，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缺了颗牙。

他愣了半晌，眼眶蓦地红了，张大嘴巴看着镜子里缺牙的自己，再看看手心里沾了点血的小牙，顿时慌了。

小七抿紧唇，没忍住用舌尖抵了抵那片空缺，滑溜溜的，还有点血腥气。

他坚强地忍着泪，猫耳朵早压没了影，从凳子上挪下来，嘴巴周边的牙膏泡泡都忘记了擦，捏紧他的牙齿噔噔噔往厨房跑，看见站在厨房案台前做饭的哥哥，心里那股委屈劲瞬间就爆发了。

小七跑上前，从后面抱住墨卿，脸儿埋在对方背上：“哥哥……”

墨卿回过身，低头看他：“怎么了？”

小七抬头，一双大眼睛里包满了泪水，眼睛通红，看着可怜极了：“小七好像要死了。”

墨卿蹙了蹙眉，放下手里的厨具，蹲下来双手扶着他：“哪里不舒服？”

小七的脸被泪水打湿，没一会儿脸就哭红了，但他仍然没大声哭出来，只轻轻耸着鼻子，细声细气地呜呜。

墨卿的眉宇越锁越紧，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指腹给他擦眼泪。

眼泪太多，豆大一颗，不停往眼眶外面滚，怎么擦都擦不完。

墨卿都要起身抱他去找医生了，小猫崽子忽然张开嘴巴，边哭边说：“小七的牙掉了，小七是不是了绝症啊……”

墨卿：“……”

他的表情逐渐复杂，低头仔细看看小猫崽子的牙齿。

的确是，下乳牙，门牙左边那颗缺了。

墨卿的手轻轻捏住小七的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此刻低到称得上温柔的程度：“嘴巴张大点，我看看。”

小七乖乖张嘴：“啊——”

两排漂亮整齐的小白牙露出来，墨卿再低了点头，手指往里面探，碰碰小家伙门牙周边其他的小牙，确定没有松动的迹象，将手收回，目光在小七那两颗尖尖的犬牙上停留几秒。

小猫崽子的犬牙虽然尖尖的，但看着没有任何威慑力，小小两颗倒挺可爱。

墨卿的视线落回那缺失的下门牙处，仔细看看。

牙龈红红的，没有流血。

他捏了捏小七的脸：“好了，不用张嘴了。”

小七合上嘴巴，双手紧紧抓着墨卿的衣服：“哥哥……”

“换牙是正常现象，”墨卿对他说，“缺的牙会长出来，不是绝症，你没事。”

说着指腹再摸一把他那张哭红的脸蛋：“别哭了。”

小七吸吸鼻子，声音惨惨的：“小七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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