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你们……彼此心意如此坚定,连陛下都……都不再多言,”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我们做父母的,若再强行阻拦,只怕真要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以后……你们的事,我们……不再阻止了。”
银烬适时地露出惊讶与动容的神色:“干娘……”
许氏不等他说完,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坚决:“你好好在府里养伤,哪里都不准再去!之前你说的那些什么离府、什么不要家业的糊涂话,统统都不作数!丞相府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莫要再提什么取不取的话,平白伤了我们的心。”
银烬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他顺势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感激:“银烬……谢干娘成全。”
她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目光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承诺:“干娘,银烬深知,我身为男子,无法与晏清生儿育女,延绵子嗣,是对沈家之大亏欠。”
银烬话锋一转,语气却愈发坚定:“但除此之外,我在此向干娘立誓,多年前为救晏清而‘武功全废’之言,实乃情势所迫,应对陛下探查的权宜之计,作为晏清的伴侣,我必以我这一身功夫与性命守护于他。他在朝一日,我便护他一日周全;他若有一丝损伤,我必百倍讨还。只要我一息尚存,便无人能伤他分毫。我愿以此身,为他挡尽世间一切明枪暗箭,护他一生喜乐平安。”
许氏怔怔地看着银烬,看着她苍白却无比坚定的面容,听着那掷地有声的承诺,心中最后一点因“欺骗”而产生的不适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与安心。
是啊,有什么比儿子平平安安,一生喜乐更重要的呢?
许氏再次落下泪来,这次却是欣慰与感动的泪水。她紧紧回握住银烬的手,连连点头:“好孩子……好孩子……干娘信你!干娘信你!有你在晏清身边,干娘……干娘就放心了!”
又细心叮嘱了一番饮食起居,许氏才心绪复杂却终究松了一口气地离去。
待房门轻轻合上,屋内重归寂静。银烬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却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这苦肉计,成效斐然。
暮色渐合,沈晏清方从宫中与宋昭临详细商讨完此次刺杀事件的后续处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车驾刚行至府门前,还未及下车,沈晏清便被许氏身边一位贴身的嬷嬷拦住了。
“相爷,”嬷嬷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急切,“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晏清心中微沉,以为是母亲因近日风波又忧思过甚,身体不适,连忙整了整衣袍,快步向内院许氏居所走去。
踏入母亲房中,却见许氏虽眼眶微红,面色却并非病态,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她屏退了左右,只留沈晏清一人。
“母亲,您寻儿子何事?可是身体有何不适?”沈晏清关切地问道。
许氏摇了摇头,拉着沈晏清坐下,未语先叹了口气,方才缓缓开口,将自己与丈夫的决定,
;细细说与了他听。话语中虽仍有无奈,却更多的是妥协与叮嘱:“……我与你父亲想了许久,终究是拗不过你们。既然你们情比金坚,陛下亦无怪罪,我们……便也不再做那恶人了。只是往后,行事需得谨慎些,莫要太过出格,惹人非议,平白污了沈家与丞相府的门楣……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沈晏清听着母亲这番话,初时惊愕,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母……竟然真的接受了?他们不再反对了?!
他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欢呼,努力维持着丞相的沉稳,但眼底迸发出的璀璨光彩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儿子……儿子多谢母亲!多谢父亲!儿子定谨遵母亲教诲,绝不辜负二老成全之心!”
又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再三保证会稳重行事后,沈晏清几乎是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许氏的院落。一出院门,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得知银烬已然苏醒,立刻疾步如飞地朝着银烬养伤的院落奔去。
沈晏清一把推开房门,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若狂,眸光亮得惊人:“阿烬!阿烬!天大的好消息!母亲她……父亲母亲他们……接受我们了!”
屋内,银烬正靠坐在榻上,见他这般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极淡的笑意,微微颔首:“嗯,干娘方才已来看过我,同我说了。”
沈晏清几步冲到榻边,激动地握住银烬的手,却见银烬因他动作稍大,微微蹙了下眉,似乎牵动了伤口。沈晏清这才注意到,银烬胸前素色的中衣上,竟隐隐渗出了一小片新鲜的血迹!
“你伤口裂了?!”沈晏清脸色骤变,方才的狂喜瞬间被担忧取代,手忙脚乱地就要扶他躺下,“快躺下!别动!我这就叫大夫!”
银烬却抬手制止了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碍。一点小伤罢了。”
她看着沈晏清紧张的模样,忽然唇角弯起一个略带狡黠的弧度,低声道:“其实……这伤若我真想愈合,不过略施小术便可恢复如初。一直放着不管,任它看起来这般严重……不过是让干娘看着心疼,不再有拆散你我的心思罢了。”
沈晏清闻言,猛地怔住。原来……原来这重伤垂危的模样,这迟迟不愈的伤口,竟是银烬苦肉计中的一环!他为了让他们在一起,竟算计至此,连自身的伤痛都能利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感动瞬间盈满了沈晏清的胸腔,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忍不住嗔怪道:“你!你前几日才答应过我,不再为我以身犯险!这次又……”
银烬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眼神却温柔而坚定:“若非如此,干娘干爹那般注重礼法之人,岂会这般快便心软松口?这苦肉计,是眼下最能直击他们软肋、破开僵局的最好办法。”她顿了顿,看着沈晏清,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如今看来,这招苦肉计,成效颇丰,不是么?”
沈晏清看着银烬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所有责备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怜惜的叹息。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道:“这次便算了……下次万万不可再如此!任何事都不值得你以伤害自己为代价!下不为例!”
银烬闻言,眼底笑意更深,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戏谑,轻轻回握沈晏清的手,低语道:“好,依你。事不过三。”
窗外暮色温柔,室内灯暖人安。历经波折,两颗心终于得以在阳光下紧紧相依。所有的算计与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公主容今瑶生得仙姿玉貌甜美娇憨,人人都说她性子乖顺。可她却自幼被母抛弃,亦不得父皇宠爱,甚至即将被送去和亲。得知自己成为弃子,容今瑶不甘坐以待毙,于是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死对头身上少年将军,...
阮窈第一次在山寺里见到裴璋的时候,正被一场大雪困于林中。眼前人清贵温文,神姿高彻,是全洛阳最负盛名的世家公子。她连睫羽上都落着雪,眼眸也湿漉漉的小女小女鞋袜湿透了。神佛在上,而她用心不纯满身欲念。裴璋少时便名满天下,人生理应白璧无瑕。与这般身份不明的女子纠缠,本非他所愿。直至那日天光正好,红梅树下,她笑盈盈哄着另一名男子,二人轻偎低傍,近乎快要拥上。他在暗处看了许久。世人所说的情爱究竟为何物?他不知。但他想要撕开这柔媚秾丽的皮毛,看一看她的五脏六腑,到底是哪一处能勾得他魂不附体。...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安正初一跤跌到千年后。身份未明身无分文还成了彻底的文盲。能领到救济房和游戏舱一套,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为了在这个陌生的未来安身立命,安正初只得依从星球政府安排,进入第三世界,开始网游赚钱的日子。等等,他不过在游戏里结了个婚,怎么就多了个老公???趁休假进入游戏里玩玩,结果赚回一个媳妇儿。对此,秦瀚上将笑了宝贝,你是要主动告诉我身份住址,还是想要我亲自去星际民政局查?安正初游戏的感情怎么能当真呢,都是塑料的!秦瀚然后,他身体力行地给安正初解释什么是星际高科技塑料。奄奄一息的安正初垃圾游戏害我!安正初通过游戏开始发展自己的主播事业。与那垃圾游戏里捡来的破老公的出行照片视频却被传得铺天盖地。安正初等等,他有这么红吗???秦伪平民真上将瀚心虚轻咳。注本文文笔差节奏慢叙事不清人设小白故事无聊,并且不排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