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点点流逝,新房内,红烛高烧,将满室喜庆的红色映照得愈发暖昧朦胧。
新娘端坐在床沿,厚重的盖头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声响,只有前厅隐约传来的宴饮喧闹,提醒着她这场盛大戏剧尚未落幕。
一日折腾下来,迎亲、行礼、应对无数流程……耗费了不少心神精力。再加上一整日都未曾有机会好好进食,新娘只觉得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起初尚能维持端庄坐姿,但随着夜色渐深,前厅的喧嚣似乎未有停歇之意,而那阵阵诱人的点心甜香又从不远处的喜桌上不断飘来……
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脖颈,她侧耳细听,房外也并无他人靠近的动静。
沈晏清那家伙,说是稍后就回,怕是要被那群官员缠住灌酒了。
饥饿感如同细小的爪牙,开始不断啃噬坐于喜床床沿人的耐心和胃袋。
又忍耐了一炷香的时间,腹中的空鸣声几乎要压过红烛燃烧的噼啪声。
终是忍不住,抬手,极其干脆地一把将那碍事的红盖头掀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鸾枕上,绝美的容颜曝露在烛光下,正是因“旧伤复发”不能出席婚礼的银烬。
由于不确定变身术是否能够维持到婚礼结束,故婚礼全程她并未用变身术改变身形。
盖头一掀,视野开阔,满室华光映入眼帘,也看到了不远处那张铺着红缎的圆桌上,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色精致糕点和象征吉祥的果品。
银烬起身走到桌边,拈起一块做得极其精巧、形如莲花的红豆糕便送入口中。糕点香甜软糯,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股灼人的饥饿感。
一块接一块,杏仁酥、枣泥糕、如意卷……很快便消灭了小半盘。又自顾自倒了一杯合卺时剩下的、味道清淡的果酒,慢慢啜饮着。
填饱了肚子,银烬这才觉得舒坦了些。她重新坐回床沿,却懒得再把那盖头盖回去,只是倚着床柱,听着外间的动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盘算着沈晏清还要多久才能脱身。
烛光映照着她此刻一身凤冠霞帔的绝色模样,与平日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禁忌感的艳丽。
前厅的喧闹声渐次平息,夜色已深。新房外传来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以及低低的、带着醉意的吩咐:“……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守着了。”
是沈晏清的声音。
守在外间的两名侍女依言悄无声息地退下。
房门被推开,沈晏清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走了进来。他脚步微有些不稳,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但显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记得今夜是何等重要的日子。
他反手关上房门,倚着门板略缓了缓神,目光投向内室。
只见烛光摇曳下,那道穿着华丽嫁衣的身影依旧端坐在床沿,厚重的红盖头安然覆着,仿佛一直在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沈晏清见状,略微一愣,在看到桌上已经被吃掉不少的糕点后,随即失笑摇头。银烬何等性子,怎会真像个寻常新嫁娘那般一直枯坐着?这盖头定然是他听到自己回来的动静,才又重新盖回去的。
他心底软成一片,夹杂着酒意涌上的灼热与期待,步伐略显虚浮地走了过去。
在新娘身前站定,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甚至因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而微微颤抖,轻轻捏住了红盖头的一角。
缓缓地、郑重地,将盖头掀了起来。
烛光瞬间毫无阻碍地流淌而下,照亮了盖头下的容颜。
凤冠之下,银烬并未施多少脂粉,但他本就昳丽绝伦的容貌在满室红光与金饰的映衬下,竟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美感。长睫微垂,眸光在烛火下流转着碎金般的光泽,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这身嫁衣柔化,添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艳色与……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羞赧?
沈晏清呼吸一窒,几乎是看呆了去。酒意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眼前之人美得让他心魂震颤,一时竟忘了言语。
“阿烬……你真美。”他几乎是喟叹般地,无意识地低语出声,声音因酒意而沙哑低沉。
银烬闻言,抬眸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勾人的弧度,眸光流转间带着明显的调笑:“哦?沈相昔日曾言,自己并非贪图美色之人。如今看来,所言非实?”
沈晏清被他说得耳根一热,酒意都醒了两分。他急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认真:“自然不是!我……我并非此意!你何种模样,在我心中皆是最
;好。只是今日……今日这装扮,格外不同……我……”他有些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冲击心灵的震撼。
看着他难得的手足无措和急于辩解的模样,银烬眼底笑意更深。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酒气混合着银烬身上清冽的冷香,交织成一种暧昧的气息。沈晏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含着笑意的唇瓣上,那唇色因饮酒和烛光而显得格外润泽诱人。
解释的话语渐渐低了下去。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只是心意相通的自然吸引,两人的距离在无声中一点点缩短。
红帐不知被谁扯落一角,半遮半掩地拢住床榻,将其间缠绵悱恻、渐入佳境的春光悄然掩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以及烛火温柔跳跃的光影,见证着这对“新人”迟来却炽热的洞房花烛夜。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公主容今瑶生得仙姿玉貌甜美娇憨,人人都说她性子乖顺。可她却自幼被母抛弃,亦不得父皇宠爱,甚至即将被送去和亲。得知自己成为弃子,容今瑶不甘坐以待毙,于是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死对头身上少年将军,...
阮窈第一次在山寺里见到裴璋的时候,正被一场大雪困于林中。眼前人清贵温文,神姿高彻,是全洛阳最负盛名的世家公子。她连睫羽上都落着雪,眼眸也湿漉漉的小女小女鞋袜湿透了。神佛在上,而她用心不纯满身欲念。裴璋少时便名满天下,人生理应白璧无瑕。与这般身份不明的女子纠缠,本非他所愿。直至那日天光正好,红梅树下,她笑盈盈哄着另一名男子,二人轻偎低傍,近乎快要拥上。他在暗处看了许久。世人所说的情爱究竟为何物?他不知。但他想要撕开这柔媚秾丽的皮毛,看一看她的五脏六腑,到底是哪一处能勾得他魂不附体。...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安正初一跤跌到千年后。身份未明身无分文还成了彻底的文盲。能领到救济房和游戏舱一套,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为了在这个陌生的未来安身立命,安正初只得依从星球政府安排,进入第三世界,开始网游赚钱的日子。等等,他不过在游戏里结了个婚,怎么就多了个老公???趁休假进入游戏里玩玩,结果赚回一个媳妇儿。对此,秦瀚上将笑了宝贝,你是要主动告诉我身份住址,还是想要我亲自去星际民政局查?安正初游戏的感情怎么能当真呢,都是塑料的!秦瀚然后,他身体力行地给安正初解释什么是星际高科技塑料。奄奄一息的安正初垃圾游戏害我!安正初通过游戏开始发展自己的主播事业。与那垃圾游戏里捡来的破老公的出行照片视频却被传得铺天盖地。安正初等等,他有这么红吗???秦伪平民真上将瀚心虚轻咳。注本文文笔差节奏慢叙事不清人设小白故事无聊,并且不排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