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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顶端的洞口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影的令牌悬在半空,银辉如探照灯般照亮洞底——那穿着黑色甲胄的人影静静躺在石台上,面具是纯黑的,没有任何纹路,只有左额角的月牙疤痕与苍一模一样,连疤痕边缘的细小裂纹都分毫不差。
“果然是他的本体。”阿烬的噬息骨微微震颤,骨身投射出父亲与骨母联手封印的画面:当年父亲用噬息族禁术“锁魂印”将面具人困在石台上,骨母则用自己的怨息化作锁链,缠在对方的甲胄上,两人的血混合着共生髓的碎片,在石台边缘刻下了“烬”与“怨”的符文。
影的指尖轻触洞口边缘,银辉顺着岩壁流下,在石台上织成张星图网:“封印还很完整,但苍的分身能引动怨魂旗,说明本体的力量正在复苏。”他看向阿烬,“你父亲的锁魂印需要噬息族的血才能加固,要不要……”
“先看看他是谁。”阿烬打断他,纵身跃下洞口。石台比想象中宽敞,上面刻满了与先锋将黑甲相同的符文,符文里流淌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为面具人输送力量。他伸手想去摘面具,手腕却突然被石台上冒出的红光缠住——那红光竟化作只血色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小心!”影的令牌及时落下,银辉斩向血色之手,红光瞬间溃散,却在消散前化作个扭曲的狼头影子,钻进阿烬的手腕。阿烬只觉一阵刺痛,手腕上竟浮现出个淡淡的狼头印记,与噬息骨上的图腾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诡异的血红。
“是‘怨化印’!”影的脸色骤变,“被这印记缠上,息力会慢慢被怨息污染!”他的净怨令贴在阿烬的手腕上,银辉不断冲刷印记,可印记就像生了根,怎么也弄不掉,“必须尽快解开封印,找到净化的方法!”
祭坛外突然传来凌烬的喊声:“喂!下面啥情况啊?我们快顶不住了!”
众人探头望去,只见怨魂旗不知何时追到了黑风渊,旗面展开如乌云压顶,无数怨影从旗中涌出,像潮水般扑向冰火屏障。凌烬的火息已经暗淡了不少,尾羽上的羽毛被怨影的利爪抓掉了好几根,半金半白的样子更显狼狈;渊和的冰链上布满了裂纹,显然快撑不住了;夜琉璃的藤蔓顶端焦黑一片,共生花也蔫了不少,只有叶玄的金枝还在顽强地抵挡,古叶上的纹路因过度催动而泛起红光。
怨魂旗的旗面突然卷起,化作条黑色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冰火屏障。屏障瞬间布满裂纹,凌烬急得尾羽炸起,火息与冰息同时暴涨,竟在屏障前凝成个巨大的“冰火漩涡”,将巨蟒的头暂时困在里面。“阿烬!影!你们快点!小爷快成秃尾巴鸡了!”
石台上的面具人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动,甲胄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顺着石台蔓延,竟与阿烬手腕上的怨化印产生了共鸣。阿烬只觉体内的息力开始失控,噬息骨的金紫色光芒中竟掺了丝红光,像是有股陌生的力量在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别被它影响!”影的净怨令贴在阿烬的眉心,银辉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暂时稳住了失控的息力,“用你的血催动锁魂印,我来引动星图!”
阿烬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石台上的“烬”字符文上。符文瞬间亮起,金紫色的光芒顺着石台蔓延,与父亲残留的息力产生共鸣,石台上的锁链突然收紧,将面具人牢牢捆住。影趁机将令牌按在“怨”字符文上,银辉与金紫色光芒交织,石台边缘的符文全部亮起,在面具人周围织成个巨大的“共生阵”。
共生阵启动的瞬间,面具人突然动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甲胄发出“咯吱”的声响,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笑声刚落,他的甲胄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怨息从裂缝中涌出,在石台上化作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的轮廓与源星图上的恒星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纯黑的,没有任何光芒。黑影张开巨口,竟开始吞噬共生阵的光芒,星图网的银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在吸收共生之力!”阿烬的噬息骨猛地刺入黑影,金紫色光芒与黑影碰撞,激起漫天光屑,“影,用令牌引动共生髓残片!”
影立刻将共生髓残片抛向空中,令牌的银辉与残片的金芒交融,在黑影上方化作颗微型的源星。源星落下时,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竟像冰雪般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面具人本体——他的甲胄已经碎成了粉末,露出张苍白的脸,眉眼竟与阿烬有三分相似,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凌烬在上面看得着急,突然想起怀里还有半袋净息草,他抓起草就往洞口扔,结果准头太差,草全砸在了影的头上。影被草屑迷了眼,手一抖,令牌差点从手里掉下去,气得他对着上面吼:“凌烬!再捣乱我把你冻成冰雕!”
面具人看着阿烬,突然笑了:“我的……曾孙……你终于……来了……”
“曾孙?”阿烬瞳孔骤缩,噬息骨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多年前,面具人竟是噬息族的族长,也是他的祖父!当年他为了夺取共生髓的力量,背叛了族群,与净怨族的叛徒勾
;结,才被两族先祖联手封印。
“是我……”面具人咳出一口黑血,血落在石台上,竟让“烬”字符文亮了起来,“当年我被骨母和你父亲偷袭,才没能拿到完整的共生髓……现在,用你的血……帮我……”
“做梦!”阿烬的噬息骨刺穿了对方的肩膀,金紫色光芒涌入对方的体内,“你背叛族群,害死那么多人,还想染指共生髓?”
面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体内的怨息突然暴涨,竟挣脱了共生阵的束缚,再次化作黑影扑向阿烬。阿烬的手腕被怨化印缠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一道绿光突然从洞口飞来,缠住他的腰将他拽开,是夜琉璃的藤蔓!
“你没事吧?”夜琉璃的声音带着喘息,藤蔓顶端沾着血迹,显然刚才为了救他,被怨影伤得不轻。
阿烬看着她焦黑的藤蔓,又看了看上面还在拼命抵挡的凌烬等人,眼神变得坚定:“影,用两族的血彻底解开封印,让他魂飞魄散!”
影点头,指尖与阿烬的指尖相触,银白色与金紫色的血同时滴落在石台上的符文里。符文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在面具人周围炸开刺眼的光芒,黑影在光中发出最后的惨叫,终于彻底消散,面具人的身体也化作点点红光,融入了石台的符文里。
两族之血联手净化怨息,面具人被彻底消灭,阿烬手腕上的怨化印也随之消散,噬息骨的金紫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显然息力得到了升华。
面具人消散前,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眼神看向阿烬怀里的共生髓残片,像是在暗示残片里还有秘密;石台边缘的符文在吸收了面具人的血后,竟浮现出个新的图腾——那是断脉族的蛇形纹,与阿木骨簪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怨魂旗在面具人消散的瞬间,突然化作黑烟消散了。凌烬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秃了好几块的尾羽,哭丧着脸:“总算结束了……我的尾巴啊……”
夜琉璃的藤蔓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递来朵刚开的共生花:“别难过,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阿烬站在石台上,看着父亲与骨母当年刻下的符文,突然明白了什么——骨母的伪装,苍的分身,甚至面具人的复苏,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断脉族的蛇形纹,或许就是解开最终谜团的钥匙。
他握紧共生髓残片,抬头望向洞口的天光:“阿木还在荒谷,我们回去找他。”
风穿过黑风渊,带来了共生草的清香,祭坛顶端的源星图依旧明亮,只是这次,星图的边缘多了个小小的蛇形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下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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