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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露台回到卧室,屋里的暖气让阮绵绵打了一个冷颤。许嘉树把她放在地毯上,顺手关紧了阳台的玻璃门。阮绵绵此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揉皱的护士裙,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那是刚才在藤椅上磨蹭出来的淫液。“嘉树哥,我真的好累,我想睡觉了。”阮绵绵扁着嘴,眼眶里还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生理性泪水。她拉着许嘉树的衬衫袖口,左右晃了晃,声音里全是求饶的软糯,“你看我腿都在抖,腰也酸。明天再画好不好?”许嘉树低头看着她。阮绵绵的脸蛋红扑粉嫩,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充血。他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乱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但语气却比刚才在露台时温和了一些。“穿上我看看,穿完就让你休息。”许嘉树从衣柜最深处的盒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吊带袜。那是极其纤细的丝质面料,配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还有四个带有金属夹扣的吊带。阮绵绵看着那套衣服,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当然知道这种衣服意味着什么。在她画的漫画里,女主角穿上这种袜子通常意味着要接受更过分的玩弄。“那你转过去,不准看我换。”阮绵绵小声要求道,手指却由于刚才过度兴奋而使不上劲,连护士裙的背部拉链都够不到。“绵绵,刚才说过了,我是你的参考对象。”许嘉树并没有转身。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迭,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听学术报告,“就在镜子前面换。我要观察大腿肌肉在被丝袜勒紧时的形态变化,这对你画下半身的肉感很有帮助。”阮绵绵自知躲不过,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镜子前。她背对着许嘉树,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但由于她刚才在露台被磨得太狠,手指一直在发颤,试了几次都拉不下来。“唔……嘉树哥,我够不到。”她回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许嘉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比阮绵绵高出大半个头,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修长的食指,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向下划动,最后停在拉链的锁扣处。“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到底。白色的护士裙顺着阮绵绵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阮绵绵此时全身只剩下那双已经弄脏了的白色丝袜,以及身上由于没穿内衣而暴露出的、还在微微打颤的粉色乳房。许嘉树从身后贴上来,他的胸膛紧紧顶着她的后背。他伸手拿起那条黑色的吊带袜腰带,圈在阮绵绵纤细的腰肢上。“自己把袜子穿上。”许嘉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抬腿。”阮绵绵撑着书桌,慢慢抬起一条腿。黑色的丝质面料顺着脚尖向上滑动,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紧紧掐入雪白的软肉,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色情视觉。阮绵绵由于单腿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许嘉树顺势伸手托住了她饱满的臀肉。“轻点捏,刚才都掐红了。”阮绵绵娇声责怪着,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是为了观察皮肤受压后的充血反应。”许嘉树理直气壮地解释,手掌却在她的臀部用力揉了一把。等两只袜子都穿好,阮绵绵费力地摆弄着吊带夹扣。她躬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阴道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张得更大,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向下淌。许嘉树蹲下身,接过了她手里的活。“我来。”他低着头,手指极其灵活地拨弄着金属夹。他的呼吸很近,滚烫的热气全部扑在了阮绵绵最敏感的私处。“呀……你别离那么近。”阮绵绵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许嘉树用肩膀强行顶开。“别动,我在确认夹扣的位置是否对称。”许嘉树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阴蒂,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嘤咛,腰都软了。四个夹扣全部扣好,许嘉树站起身,重新将阮绵绵搂进怀里。两人并排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阮绵绵赤裸着上半身,腰间系着黑色的吊带,下方是包裹在黑色薄丝中的长腿。这种黑白分明的色彩对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份精致的食物。“嘉树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奇怪?”阮绵绵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的自己。她虽然迷糊,但也知道普通的青梅竹马不会做这些事。“哪里奇怪?”许嘉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就是……你总是看我的这里,还摸我。”阮绵绵指了指自己的私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如果你以后交了女朋友,她会生气的。”许嘉树听完,眼神沉了下去。他转过阮绵绵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一只手直接向下,用力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花穴上。“阮绵绵,看着我的眼睛。”许嘉树的声音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我不会有别的女朋友。从你三岁那年抓着我的手不放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至于关系,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检查你的身体?”阮绵绵被他的语气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着胆子问:“那你现在是在跟我告白吗?”“我是在宣示主权。”许嘉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许嘉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缝,疯狂地席卷着她的口腔。他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磨出的淫液,直接刺进了阮绵绵的阴道。“唔……嘉树哥……不要进去……”许嘉树这次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带起大量的粘液声。“我不进去,但我得让你知道,这里是谁的领地。”许嘉树喘着粗气,他把阮绵绵按在镜子上,让她看着镜子里被他手指玩弄得不断溢水的下体。阮绵绵在镜子的冰冷和手指的火热中再次崩溃。她哭着、叫着他的名字,直到新的一波高潮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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