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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离去时夜色已深,木门合拢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丁琦静立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盒润脉丹的冰凉玉盒。丹药是真,关怀似也真切,可那最后一瞥深处的探究,如芒在背。
他不需要服用丹药,长生者的恢复力远超常人想象。但这盒丹药,连同周安看似随意的问询,都成了这盘暗棋上的落子。周安在试探,或许也想借他这把突然锋利的“刀”,去碰一碰某些他自己不便直接触碰的角落。
老狗从阴影里踱出,鼻尖轻嗅丹药盒子,喉咙发出低呜:“姓周的身上,有股子很淡的烟火气,不是丹炉火,倒像……像黑风涧底下那种闷着的火煞味,藏得深,但逃不过狗爷的鼻子。”
丁琦眼神一凝。周安接触过地火煞气?是日常巡查沾染,还是别有内情?此人越发扑朔迷离。
“焚荒原……”丁琦低声自语。地图在脑海中铺开,赤铁矿脉遇袭,黑风涧被重点关注,那么这片广袤荒芜之地,确是玄火教下一步最可能的落子处。他不能直接去执事殿拍桌子说焚荒原有问题,那与自曝无异。但若什么都不做,一旦玄火教在焚荒原得手,局面将更加被动。
长生者最不缺的是时间,但时机却稍纵即逝。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的“猜测”合理浮出水面的契机。
翌日,丁琦不再闭门不出。他去了外门膳堂,在人最多的时候,刻意坐在了王犇和几个相熟弟子旁边。膳堂内议论纷纷,焦点仍是赤铁矿脉遇袭事件,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丁琦默默吃着寡淡的灵谷饭,直到王犇愤愤提到:“……听说矿脉的防护阵法是从内部被破开的,肯定有内鬼!也不知道是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丁琦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一丝后怕,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邻桌几人听清:“内部破坏……确实防不胜防。说起来,上次在落鹰涧,钱贵他们也是事先摸清了巡查路线……这些邪教徒,对我们宗门的布防规矩,似乎……太熟悉了些。”
他话语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确定:“王师兄,我记得你上次提过,焚荒原那边,是不是也有几处小的精铁矿坑?虽然产出不多,但位置……好像挺偏僻的?”
王犇一愣,挠头道:“是啊,是有几个老矿坑,早些年开采过,后来因瘴气太重,妖兽也多,就半废弃了,只有犯了错的弟子偶尔会被派去那边值守……丁师弟,你问这个干嘛?”
丁琦摇摇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邪教既然能精准找到赤铁矿脉的弱点,会不会也对其他偏僻的、有资源的地方……唉,可能是我多虑了,被上次的事吓怕了。”
他不再多说,低头继续吃饭。但“焚荒原”、“偏僻”、“精铁矿坑”、“邪教熟悉布防”这几个词,已经像种子一样,落在了周围几个弟子耳中。他们或许不会立刻想到什么,但在这种紧张氛围下,这种看似无心的担忧,很容易发酵、传播。
这就是丁琦要的效果。他不需要直接指控,只需播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自然会有人顺着这个思路去想。尤其是,当执事殿或内门有人开始系统性排查风险点时,“焚荒原”这个名字,就会因为今日这看似偶然的提及,而进入他们的视野。若周安真如他所料有所图,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接下来几日,丁琦恢复了规律作息。每日清晨去传功坪听讲,下午则前往藏经阁一层,不再看杂记,而是借阅一些《基础阵法图解》、《常见矿物辨识》、《东麓地貌简述》等书籍,一副勤学补拙、为将来可能的外出任务做准备的模样。他甚至还用少量贡献点,兑换了一些绘制阵法的普通材料,在屋内练习最基础的阵纹刻画,将“努力提升辅助技能”的弟子形象塑造得无可挑剔。
他刻意保持着炼气四层的修为,进展“缓慢”而“稳固”。偶尔有弟子搭话,谈及赤铁矿脉或宗门局势,他言语谨慎,多听少说,只流露出对宗门的担忧和对邪教的愤恨,情绪真实而克制。
暗地里,他对《玄阳炼器初解》的钻研从未停止。那柄“蛰灵剑”在他日夜以长生生机温养下,那丝灵性愈发凝实,虽威力增长有限,但操控起来愈发得心应手,如臂指使。他感觉,若能找到一种名为“空冥石”的基础灵材,或许能尝试炼制一种更实用的辅助法器,储物袋。毕竟,总用储物空间,迟早会引起怀疑。
这日傍晚,他刚从藏经阁返回,一位面生的内门弟子等在木屋外,神色冷峻。
“丁琦师弟?奉韩长老令,传你即刻前往执事殿偏厅。”
丁琦心中微动,面色如常:“是,师兄请带路。”
偏厅内,不止韩坤长老在座,还有两位气息深厚的内门执事,以及……周安。气氛凝重。
韩坤目光扫过丁琦,直接开口:“丁琦,你前几日在膳堂,曾与人提及焚荒原矿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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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丁琦心中了然,脸上适当地露出几分意外和紧张:“回长老,弟子……弟子只是当
;时与王犇师兄闲聊,想到赤铁矿脉遇袭,心中不安,随口一提……并无确凿依据,可是弟子妄言了?”
一位面容严肃的执事沉声道:“非是你妄言。今日接到巡山弟子急报,焚荒原三号旧矿坑值守弟子失去联络,现场发现打斗痕迹,并有残留邪气,与玄火教手段吻合!”
丁琦瞳孔微缩,心底却松了口气。玄火教果然动手了!而且,他播下的种子,这么快就起了作用,宗门反应迅速,直接将他之前的“随口一提”与真实事件联系起来。
周安适时开口,语气带着赞许:“丁师弟修为虽不高,但心思缜密,嗅觉敏锐。能由赤铁矿脉之事联想到焚荒原,可见对宗门安危极为上心。韩长老,我以为,此次调查焚荒原事件,或可让丁师弟随行,他既与邪教交过手,或能提供些独特见解。”
丁琦立刻明白了周安的意图。这是要把他这把“刀”,直接推到前线!是借刀杀人,还是……真想借他之手查明什么?或者,两者皆有?
韩坤沉吟片刻,看向丁琦:“丁琦,你意下如何?焚荒原危险重重,远超落鹰涧,你若不愿,宗门不会强求。”
丁琦抬头,眼神“挣扎”片刻,继而变得“坚定”:“弟子愿往!邪教猖獗,残害同门,弟子恨不能将其铲除!纵有危险,亦在所不辞!只求能为宗门尽绵薄之力!”
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跳出被动局面、主动介入核心漩涡的机会。唯有亲临现场,才能获取第一手信息,才能判断玄火教的真正目的,也才能……在混乱中,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机缘。
“好!”韩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如此,你便随赵寒师兄带领的执法小队一同前往。记住,一切听从指挥,查明情况即刻回报,不可恋战!”
“弟子遵命!”
退出偏厅,夜风微凉。丁琦知道,真正的棋局,此刻才真正开始。他这只被迫卷入风暴的棋子,也要尝试一下,去搅动这盘棋了。
老狗在阴影中无声跟上,尾巴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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