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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力的大掌攥住卫雎的腰身,漂亮殷红的唇锋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直达她的耳畔边,“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乱动。不然的话,我们只能死在一起了。”
“我不会放开你的,要死也是死在一起。”
话音刚落,下一瞬车门被人一剑破开,剑锋势如破竹,直抵季景和命门。
“碰”地一声两剑金铁交鸣,火花迸溅,互不相让。
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卫雎,司马徇怒意更甚,长剑向前一推,手中的剑意更狠绝几分,招招皆含杀意。
季景和巧妙化解。
因卫雎也在马车里,不仅季景和需要分心,在交手中落下一乘,就连司马徇也束手束脚,害怕伤到了她。
一间小小的马车又怎么能容得下他们在其中过招呢?
不多时,这辆马车便四分五裂了。
两人身影疾闪,迅速腾挪,在宽阔的地面上大肆对打。两人之间你来我往,剑招变幻莫测,诡谲刁钻,皆是想致对方于死地。
终于,在某一剑落下时,局势开始发生了转变。
季景和左边的臂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紧接着,他受的伤越来越多,月白色的锦袍被鲜血浸透,露出狰狞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可即使如此,禁锢住卫雎的铁臂依旧是那么坚固有力。
季景和的伤口血流如注,连带着也将卫雎浸染。卫雎终于受不了,“你快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其实她也不确定要是他现在放手的话,皇帝会不会留他性命。
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也只会是死路一条。
季景和挡住皇帝来势汹汹的一剑,足尖轻点,向后疾闪,搂紧卫雎的腰身,朝她轻轻一勾唇,“不要。”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笑的出来!
疯子!真是疯子!
卫雎有些欲哭无泪,她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变态。
尽管季景和不愿意放手,但他声音里的虚弱让人难以忽略,面庞逐渐血色褪去,苍白如纸。
骑兵们与暗卫的对决终于落下帷幕,残余的暗卫皆已被杀尽,黑甲铁骑们重新集合在一起,准备包围住他。
忽然间,凛冽的剑锋抵在了卫雎的脖颈上,“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卫雎整个人都惊怔住了。
形势突变,禁军将领们纷纷抬头望向皇帝,等待他的指示。
司马徇面色凝重,抬手示意他们停下进攻。
剑锋凛光冷冽,寒芒刺骨,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割破少女纤长莹白的秀颈。
众人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景和一直挟持着卫雎来到悬崖边。
在距离悬崖只有一步之遥时,季景和蓦然停下步伐,他将长剑随手扔下。抬手捧住卫雎的下颌,重重堵住她的唇,猩红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将新鲜的血液缓缓渡给她,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季景和吻得暴力、急迫、血腥,带着许多未言之意,仿佛通过唇舌交|缠,他已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划过,凌厉的箭意直直穿过他的胸膛。
季景和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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