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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恰到好处,司马徇自己执起柔软的丝帕,浸了水,从她颈后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地为她擦拭。背部、手臂、腰肢、腿侧……动作缓慢而细致,目光专注地追随着丝帕的移动,仿佛在清洗一件绝世珍宝。
卫雎坐在他怀里,水波荡漾,漫过胸口。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小晶莹的水珠,时不时随着司马徇的动作轻颤,而坠落下来。
水声淅沥,在寂静的地底格外清晰。他洗净了她的肩背,又将她转过来些许,开始清洗她的前面。
玫瑰香胰打出细腻的泡沫,在他掌心与她肌肤之间摩擦,散发出甜暖的香气,混合着活水本身清冽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察觉到她的颤抖,司马徇动作顿了顿,抬起眼来。
烛光下,她紧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脸颊泛着被水汽蒸腾出的薄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唇瓣。
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舌尖尝到一点水汽和玫瑰胰子的甜香。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暗哑。
清洗继续。待到全身都被细细揉搓过,他才将她缓缓放入池中。池水不深,刚好及胸。她沉入水中的刹那,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漂浮在水面。
他并未离开,反而也踏入池中,衣衫尽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线条。
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揽靠在自己胸前,开始为她清洗长发。动作比方才更轻柔,指尖按压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
整个过程漫长而静谧,只有水声、呼吸声、以及棉巾擦拭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黑色的石壁上,放大,交融,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洗净后,他用宽大的棉巾将她整个裹住,抱出水面,放在池边早已铺好的另一块干燥绒毯上。
仔细为她擦干每一滴水珠,从发梢到脚尖,连那圈着金链的脚踝也未遗漏。金链浸了水,愈发冰凉璀璨,贴着她被热水浸润后愈发温软粉嫩的肌肤。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指尖抚过金环与肌肤相接处,确认没有红肿磨伤,这才开始清洗她的小腿、脚踝、脚背,乃至每一根纤细的脚趾。水声哗啦,混合着他沉稳的呼吸。
洗完之后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柔和:“转过去。”
卫雎依言缓缓转身,背对他。温水漫过她的腰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沿着脊椎的沟壑缓缓滚落。
他将她的长发撩到一侧肩前,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浴巾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慢而用力地擦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蔽。她能感受到他目光的重量,落在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还有那截延伸至水中的金链上。这是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彻底的占有宣告。
终于,他放下浴巾,拿起另一个玉瓶,倒出些晶莹剔透的香露在手心,揉开,那熟悉的、以木樨和龙涎调制的香气顿时浓郁起来。
他将香露涂抹在她身上,从后颈开始,掌心带着薄茧,缓缓揉搓,让香气渗透每一寸肌肤。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腰侧。
清洗完毕,他用宽大柔软的棉布将她裹起,抱回床上,再用干爽的布巾一点点吸干她发梢的水分。
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只有水声和他的呼吸声交织。头发被绞得差不多之后,司马徇走回池子内,开始清理自己。
没过多久,他带着一身水汽来到了卫雎身边。
司马徇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扫过这具完全袒露在他眼前的躯体。
烛光跳跃,在她肌肤上流转着蜜一般的光泽,比任何华服美饰都更惊心动魄。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她肌肤自身散发的、被热气蒸腾出的暖香,甜腻得令人眩晕。
他俯身,并未急切,而是先吻了吻她微蹙的眉心,然后是湿漉漉的眼睫,顺着挺翘的鼻梁向下,最后含住那两片因为热气而显得格外饱满嫣红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温柔,带着水汽的润泽,渐渐加深,变得绵长而充满占有欲。灼热的手掌抚上她微凉的皮肤。
卫雎的眸子里氤氲着未x散的水汽,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放大的俊脸。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他的吻沿着下颌流连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耐心地撩拨,直到那平静的躯体在他手下逐渐软化、升温,泛红。她的呼吸开始紊乱,破碎的鼻息喷洒在他耳畔。
“看着朕。”他哑声命令,抬起她的脸。
卫雎眼睫颤动,水汽凝聚成珠,终是顺从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暴烈的迷恋。她在他眼中看到自己微醺迷。乱的脸,陌生又熟悉。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与帐幔上,扭曲、放大、融合,不分彼此。
结束时,卫雎浑身脱力,意识涣散。
司马徇吻了吻她的脸,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金链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他的手腕,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微微硌着。他浑然未觉,只在这彻底占有后的餍足与疲惫中,嗅着她发间、肌肤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卫雎在无边无际的倦怠与空茫中,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与水声遥远的回响,沉沉睡去。
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卫雎几乎无时无刻都与司马徇待在一起,司马徇常会为卫雎梳头描眉,会喂她吃饭,会为她挑选每日的衣衫,然后替她穿上,而共浴也亦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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