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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笑着摆摆手,“带你们来的,还能不捎你们回去?放心吧。”
说罢,她披上雨衣,从村长家离开,消失在雨幕外……
姜至单独出来也是故意支开他们的,因为她觉得月落村实属有点古怪,所以想单独去探索一波。
当然说了要回车内,确实也要回的。
毕竟按照赵胜兰的话,也不能排除到底昨晚的汤圆有没有问题,还是吃点自己带的干货安全许多,她现在也要保证那几名大学生的安全,特别是她侄孙,她不可能会让他出事的……
希望她离开的片刻,不要出别的意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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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月落村和平常的村子没有太大区别,对比昨晚渺无人烟的状态。这会儿,有些村民披着蓑衣和斗笠都着急忙慌地往村子的西边跑去,不顾雨势之大,慌乱的步伐踩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了泥点,估计稍有不慎就容易滑倒。
蓑衣,这种传统工艺现代确实很少见到了,一群人穿戴着奔跑着,加上月落村建筑的破落情况。乍眼一看倒是像千年前一直封存下来的样子,让姜至回忆起当年的那场大战所在的村庄,和眼前的尤为相似,恍若隔世让她愣了愣神。
突然,有个村民也是着急忙慌地,鞋底打滑,直接一个滑铲翻转,大大地直接扑倒在姜至的面前,把走神的姜至唤了回来,就是这礼也大了些……就是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
村民尴尬抬头见眼前有人,猛地红了脸,姜至也忍笑把他扶了起来:
“倒是注意点脚下,这雨天路滑的,老兄这是赶着去哪啊!”
“多谢了兄弟。”村民一见姜至这一身似乎还是外乡人,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苦恼地说道:“就这几天下的雨老邪门了,昨天就塌方了直接把泄洪沟给堵了,我们都赶着去泄洪呢。”
“这不知道这造什么孽啊!都死好几个村民了。”
他嘀咕道,似乎在回想之前惨烈的阵仗,一脸后怕之色。
“死了好几个人?”姜至思考,难道这是魂瓶收集多的原因吗?不可能啊,这是天灾意外,dark又怎么可控。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询问:
“昨天我们还是赵汤宝领路进来的,老兄可知道他现在在哪?我今天还想他给我带个路出村拿点东西呢。”
“你说什么?赵汤宝?”
“对啊。”
村民因摔倒满裤子泥点,正拍打着,一听姜至说这起这名字,直接就愣了神不可置信地说:
“可是他头几天就已经因为塌方避不及时,被坍塌的石块砸死了啊。”
“尸体还在后山那摆着呢,都来不及安葬。”
……
直到那个神情莫名村民走后,姜至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既然赵汤宝死了,那领路的到底是谁?
是有人冒认了赵汤宝的身份?还是有人披着赵汤宝的皮?
“好呀,竟然还学我叠甲。”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兴味,没想到,真的深藏不露啊。这群里一声声“组长组长”的喊,老尊敬了。竟然还藏这么深。
毕竟她和dark约定地点见面时……
她看到的正是领他们上山的人模样,也就是在姜至的视角里面,dark就是赵汤宝,但是现在村民所说赵汤宝早就死在了山体坍塌之中。
这会事情就有趣了……
就有以下2种情况了:
第一,赵汤宝真的死了,和他们聚头的是dark伪造赵汤宝的身份,无论是身份顶替,还是直接穿皮就不知道了,反正谁也没见过赵汤宝。
第二,赵汤宝没死,死的是另有其人,他只是想假死好行事。
对比两种情况,姜至更觉得是第一种,直接冒认身份,但是这有什么好处呢?搁在和她玩碟中谍呢?怕她暴露了他的身份?
而且当时他们一众人迷路的时候,赵胜兰是和他有对话的,证实了他的身份的。
当然可能是两人合谋说的谎,这是为什么呢?他们究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至思索了片刻依然思绪难懂,见天色还早,还是先拿物资,回来再去探一下。
她走到村口往回山上走去,走至半路回头又可以俯视整个月落村,对比昨晚夜里,早上俯视看得更清楚……
月落村村口进入往东边是祠堂,祠堂位置往北走不远处是村长家,后院是往后山走。
村中部是其他村民的瓦房,西边有条小河,河流延伸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半包围式包裹着村庄,似乎是做了引流的人工河,可是西边的山路塌方,直接堵住了河流渠道。河架着几座桥,似乎月落村是上山的道路。
她所在的地方树木众多,闻起来有种木头腐烂的味道,不过只听她轻轻启唇,对着空无一人的周围说道: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了。”
许久树影晃动,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树上落下,黑色的兜帽连体衣已经全湿了,被雨淋着定在树上还能一动不动地,如果她不是她闻到了有股不寻常的酒味,她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这宛如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走位还能有谁,正是阿止。
他浑身都淋湿了,细碎的头发耷拉着雨露沿着脸庞往下滴,没入深色的衣服中,看着可怜兮兮的,又脏又难闻。
姜至一脸嫌弃,又伸手探了探阿止的头,确实有点微烫,难怪感觉他的气息略带点不稳。
“你也不找个地方躲雨?”
“我等你喊我。”阿止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要做什么。”
……
姜至一听无由来的一股怒火冲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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