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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松开她的手,改成揽着她肩膀。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他稍微安心一点,垂下眼,接着说。
“这套房子也是。我只是买下来了,没有布置什么,其他几个房间也都还空着,家具也有很多没有买,都交给老师安排。”
他还说了什么,林听宁已经没怎么听进去了。
她满目都是眼前的房间,心口像堵塞了一团潮湿的棉花,呼吸都觉得酸涩。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轻声叫他,“小也。”
“这是第一个,我自己的房间。”
也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布置,一个属于她的房间。
父母还在的时候,他们全家一起住在一间G市的出租屋里,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她和父母同住一间卧室。
后来到了江县,余月英一开始让她与黄念同住,后来黄念不肯,她便被分去住一间的杂物室。她离开没多久,里面就堆满了别的东西。
她在S市与别人合租的小卧室,和后来住进江连云的公寓,也都是别人的房子。
她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住所都没有什么归属感,像不断要向前飞行的候鸟,明白那些都只是暂时歇脚的地方。哪怕当天就要搬走,她也不会有什么不舍的情绪,因为那本来就是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无法言说此刻的心情,只觉得眼眶盈满泪水,像是一眨眼,就会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她低下头,转过身,伸手抱住了沈纵也。
“谢谢。”
她眼泪掉进他的衣服里,“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父母去世后,她几乎已经忘记,被人爱着的感受了。因此被别人好一点地对待,她都会觉得陌生而惶恐,比起拥有,她更担心失去的时候自己会不适应,宁愿选择不接受。
可是沈纵也对她的好,向来丰盈又无条件。
她时常会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样喜欢她,可他又能马上向她证明,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喜欢她一点。
她也在此刻才久违地察觉到,原来被爱的时候,人是会感到幸福的。
幸福到忍不住掉眼泪,原来眼泪也不止是为遗憾和愧疚而落,也可以因为爱而流淌。
她哭的没有声音,沈纵也是过了一会,才从他胸口濡湿的衣服面料察觉到她在哭。
他微怔,抬手摸到她脸颊,上面一片温软的湿润。
他用指腹擦了擦,把她脸颊抬高,对视上她泛红的眼睛。
“怎么了?”他想逗她开心,“是布置得太难看了吗,把老师都弄哭了。”
林听宁摇头,认认真真地回应他,“我很喜欢。”
沈纵也微顿,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亲了亲她眼角,“老师喜欢就好。”
林听宁垂眸,擦掉眼泪。她踮起脚,伸手搂着他脖子,仰头主动亲他。
可他刚好直起身了,她只够到他喉结的位置,嘴唇错位地亲上去了。
她感觉到,那一方凸起,明显地滑动了下。
沈纵也揽着她腰侧的手,向下把她托抱了起来,让她成为处于上位。
他仰头,亲上她嘴唇,嗓音低低的,含混着胸腔发出的笑意,“有这么喜欢吗?”
“这好像,”他亲亲她唇瓣,停顿的时候像是在回忆和计数,“还是老师第二次主动亲我。”
“……”
林听宁耳廓烧红了,她还是认真学着他之前亲他的方式,低头亲吻他。
嘴唇变得湿润,发烫,分离时甚至有透明牵连的丝线。她其实不太习惯和人这样亲密的接触,可他亲她的时候,样子会变得比平时还要好看,眼睑微红,眼眸盛满蛊惑和情欲,是只有她一个人能见到的。
她很喜欢这时候的他。
直到感觉自己衣摆被撩起,她才察觉到不对,他好像比平时进攻性要更强一点。
他掌心无间隙地贴上她的后背,陌生的触感让林听宁背脊颤了下。
他停了下来,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抬头亲了亲她嘴唇。
他把她放了下来,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在地面。
他的手还慢条斯理地在她衣摆里,一点点整理好。
单纯是这个动作,林听宁都有些脸热,他却宛若无事发生般,语气轻描淡写的。
“这边床单还没有准备,明天我再陪老师去买。今天先睡我那边吧。”
林听宁也努力屏蔽着他的动作,点了点头,“我行李箱里有一些衣服,要不要先放进衣柜里?”
沈纵也垂着眼,片刻,他低声说。
“先别整理了。”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方的位置,轻轻拉扯了下那两片细薄的扣子,贴紧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和轻微撒娇的意味。
“怎么扣不回去了,老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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