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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那些东西,进进出出两趟,才将所有东西,放到了客卧里。
【其实吧,也不怪温卿言生气,被你这样一布置,客卧都不像是客卧了。】
【那像什么?】
【情趣用品专卖店。】
初夏:【……你的屏蔽词喂了狗了?】
【***专卖店。】
……更诡异了啊。
初夏在客卧的大床上躺了下来,这张床和主卧的那张床一样,都是两米的,初夏在上面滚来滚去,力求让每一个褶皱都消失。
她坐起来,与那些东西面面相觑,喃喃道:“以前哪有这些条件。”
【你以前不是白领吗?】
【是社畜,看似风光的白领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你以前怎么不买?】
【我以前都不喜欢女生……】
初夏又去了一趟客厅,她是去倒水的,却瞥见沙发上搭着的那条毛巾。
温卿言用来擦头发的,气急败坏砸了她之后,连毛巾都不要了。
初夏鬼鬼祟祟拿着毛巾回了客卧,她轻轻嗅了嗅,上面还带着温卿言身上的香气。
温卿言用的东西,和她这个人一样。
什么都是冷色调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都是冷香。
不够。
远没有她将温卿言抱住,埋首进温卿言的颈窝里,感受到的多。
但有总比没有好。
初夏枕着毛巾,有些眷恋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温卿言醒的比较早。
她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早就习惯了初夏在身边,没有初夏,她连觉都睡不好了……
温卿言鲜少这么依赖一个人。
温卿言轻手轻脚走到客卧门口,侧耳听了听。
没什么动静,初夏应该还在睡,隔着一扇门板,她自然听不见初夏的呼吸声之类的。
温卿言呼出一口气,走进浴室。
她一顿,浴室的架子上有些空,像是少了一样东西。
温卿言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少了她昨天晚上用来擦头发的那条毛巾,大概是落在沙发上了。
温卿言有点强迫症,必须将东西归于原位。
她不着急刷牙洗脸,去找那条毛巾,没找到。
总不能是那条毛巾,也跟初夏一起进了客卧吧……总不能吧。
随着这个念头的逐渐加深,温卿言心口发烫,她按捺住这个想法,沉默着重新回到浴室,刷牙,洗脸。
初夏跟飘一样进了浴室,睡眼惺忪,先上手环住了温卿言的腰,吻在她的颈侧,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温卿言皱眉将初夏推开,“还记得我们在冷战吗?”
“冷战?”初夏含糊不清道:“哪有的事情。”
“你都被我赶到客卧去了,还不算?”温卿言再一次推开初夏。
初夏对上温卿言的冷脸,清醒了一点,“我还以为,老婆是让我去反省的呢。”
“反省的怎么样?”
温卿言刚刚洗完脸,白皙的脸上,水珠滑落,头顶的可爱发箍,刚好稀释了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感。
让她像是有了人气。
“我们可以一三五睡主卧,二四六睡客卧,周末随意。”
温卿言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与她头上的两只猫耳朵,更配了呢。
温卿言道:“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
“嗯啊。”
温卿言:“……”
见初夏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发箍,温卿言将发箍摘下,随手放在洗脸池边上。
初夏的目光还是没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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