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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将崔荔抱了起来,崔荔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只好全身心地依靠初夏。
初夏将崔荔放到床上之后,就扒在床边,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崔荔。
崔荔被这样虔诚的目光看得有几分不自在,她低声道:“你不问我,都发生了什么?”
初夏摇头,“你如果想告诉我的话,一定会告诉我的。”
“倘若我一直不说呢。”
“不说也没关系。”
崔荔一怔,她对上初夏那双干净清澈没有半分杂质的眼睛,“你说什么?”
初夏口气发软,她重复了一遍,“不说也没关系。”
崔荔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缩,“亲密关系,也能这样吗?”
像她和初夏这样的关系,也能不坦诚相待吗?
崔荔想过,等到她和初夏在西边基地稳定下来之后,她就告诉初夏她的那些过往。
但人算不如天算,遇见抛弃她的家人,她失去了理智。
初夏:“可以啊。”
崔荔摸了摸初夏的脸,她犹豫道:“你不会觉得,我并没有那么爱你?”
初夏笑了笑,她伸手,揉了一把崔荔的发顶,“老婆,相爱不是靠袒露过去发生的。”
相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好的过去会让爱人庆幸——原来老婆曾经这么幸福。
坏的过去会让爱人心疼——原来老婆曾经这么难过。
但这些,都不是相爱的必要条件,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会有彼此的小秘密。
崔荔想起,之前觉得初夏有了自己的秘密,她也只是心中感慨,并不想追问,也不想苛责初夏。
那什么才是相爱的必要条件呢?
是什么让面前的触手怪,这么爱她呢?
崔荔想着想着,不由自主问出口,她需要一个答案,那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并不可靠。
初夏柔声道:“我知道我爱你,见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崔荔眼睫颤动,“那是你爱我。”
初夏语音上扬,她道:“我会撒泼打滚,直到你爱上我。”
崔荔轻笑出声,她捏着初夏的手道:“初夏,别胡闹了。”
“我没胡闹,老婆,”初夏一头栽进崔荔怀里,她道:“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崔荔笑得更厉害了,“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被初夏这样一打岔,崔荔心中的郁气顿消。
埋首在崔荔心口的初夏亲在崔荔的锁骨上,崔荔一阵颤栗,看见初夏眼中的欲望,崔荔心想,啊,原来初夏说的,是在这件事上,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仔细想想,初夏好像说的也没问题。
往常恼怒,要将初夏推出去的人,这会儿半推半就,格外顺从。
但初夏只是吻住了崔荔的唇。
崔荔失神地看着初夏,初夏的那些触手都冒了出来。
惊鸿的容颜,配上粉色透明的触手,明明是诡异的一幕,却分外和谐,甚至有些神圣。
崔荔拉住初夏,她问:“你去做什么?”
初夏:“管教触手。”
崔荔扬了扬下巴,眸光潋滟,她道:“你敢说,你和触手不是一样的心思?”
初夏支支吾吾。
崔荔了然,她朝初夏招手:“过来吧。”
初夏有点纠结,“其实我不是心里只有这些事的触手怪。”
“我知道,”崔荔勾唇,在初夏耳边轻声说:“我愿意。”
初夏的眼睛亮了亮。
痴缠了四五个小时,触手让崔荔的脑子都没办法思考其它的东西了。
初夏有些心虚地将触手取出来,她抱着崔荔去洗澡,给她吹头发,再将崔荔塞进被子里。
崔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她还记得那样混乱的状态,捂着脑袋坐了起来。
初夏忙道:“醒了,饿不饿,渴不渴,腰酸不酸?”
一连串的问题,崔荔都不知道回答哪个,她看向初夏,突然觉得初夏的精神好像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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