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姐,您穿这身可真漂亮!”
“哈哈哈,是吗?我也这么觉得。那这套我要了。”
“您再瞧瞧这边,都是刚到的新款,您穿上肯定也好看!”
“好啊,谢谢,那这身也包起来。”
“小姐您真是大气!要不说您是游客,我还以为是哪国公主殿下来赏光呢!您看这套,衬得您更美了,也特别适合您!”
“哈哈哈,行,这套我也要了。”
克洛克达尔抬头望着堆成小山的衣物,沉默不语。伊莱尔几乎清空了半个门店,他攥紧手里鼓囊囊的钱袋,却觉得相当干瘪,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要是现在去港口截几个不长眼的海贼,说不定还能凑够付款的钱。
付现金的时候,果然还是差了一截。克洛克达尔面不改色地写下一张空头支票递过去,只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便潇洒地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伊莱尔摸了摸后脑勺,打算先去度假岛上转一圈。她裹着厚厚的毛绒披风,走了没几步,就被寒风灌得缩了缩脖子,突然想找杯热饮暖暖身子。
走进街角的小铺,伊莱尔的目光立刻被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瓶装酒吸引住了。她想起之前在船上,克洛克达尔和米霍克曾为了一瓶酒争得面红耳赤,心底不由得犯起嘀咕:这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上次在镇上的酒馆,她好奇尝了一小口,结果当场醉得人事不省,最后还是克洛克达尔黑着脸把她背回去的,别提多丢脸了。可如今出海多日,胆子也跟着大了,人也自信起来,总觉得自己的酒量肯定不止那点儿。
好奇心像小猫似的挠着心,伊莱尔的目光在酒名上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了一瓶标签上印着英文名,看着十分雅致的雪梨酒上。她伸手去够,指尖却突然撞上了另一只手。
不是故意的,纯粹是意外——他们看上了同一瓶酒。
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微微弯着腰,一副太阳镜架在蓬松的黑色卷发上,像是才注意到她,立刻收回手,带着歉意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姐。”
好冰的手。伊莱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短暂的对视后,两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回那瓶雪梨酒上。都不想失了体面,却又都真的想喝,就这么僵在原地,谁也没再动。
直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神迷离,唯独看到货架这边时突然亮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呦,这不是tiopepe的雪梨酒吗?我的宝贝……喂,你们两个家伙,挡道了,快让开!”
醉鬼扬手就要去推伊莱尔,可手臂还没碰到她的衣角,就被身旁的男人猛地拧住,反手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呃啊——!”醉鬼发出不轻不重的惨叫。
男人挠了挠脸,语气无奈:“喂喂,别叫这么大声啊,我没用力。你这家伙,得学着对女孩子温柔点。”
“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醉鬼吓得差点哭出来,声音大得引来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伊莱尔歪了歪头,轻声说:“让他走吧。”
男人依言松开手,看着醉鬼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外,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皱掉的衣角。
忽然,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他低头,就见伊莱尔抱着那瓶雪梨酒,轻轻晃了晃,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一起分享吧?”
库赞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笑道:“好啊。”
酒馆里,伊莱尔剥着花生米,看着库赞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自己面前的杯子却纹丝未动。她忍不住笑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伊莱尔。你呢?”
“啊,我叫库赞。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库赞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好奇地问:“你一个人来旅游的?”
“不是,和同伴一起来的,他有事暂时离开,估计一会儿会来找我。”伊莱尔摇了摇头。
“这样啊。”库赞轻轻晃了晃酒杯。
“对了,刚才谢谢你。”伊莱尔剥花生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像你这么有正义感的人,现在真的很少见了。”她心底已经有了些隐约的猜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库赞没有说话。伊莱尔紧紧盯着他太阳镜下的眼睛,心里泛着紧张。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直到一阵响亮的呼噜声响起,库赞的鼻子上还冒出了个小小的鼻涕泡——他居然睡着了!
“……”伊莱尔扶了扶额。
“啊,不好意思。”没几秒,库赞又醒了过来,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摘下太阳镜,随口说道:“因为我是个海兵,最近跟着前辈在这边度假……啊,真是难得的放松啊。”
海军。库赞。
伊莱尔的大脑像是被惊雷劈中,飞速搜刮着上辈子的记忆——身形高大、体温冰凉、戴太阳镜、爱睡觉,还有那股藏不住的正义感……这不就是未来的海军大将,青雉吗!
那他口中的“前辈”,十有八九就是卡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