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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祁郁一个人回来,正在院子里左右手博弈下棋的老馆主抬头看了过来。
见只有祁郁一个人下车,脸上的笑容瞬间都淡了下去。
“你闺女呢?”
祁郁从车内下来,给老馆主拎着一个老砚盘:“您之前找的砚盘,托人给您找来了。”
“您看看,是您要的那盘吗?”
老馆主接过祁郁递过来的砚盘,一边研究,一边追问:“倾倾呢?”
祁郁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哀怨:“忙工作。”
“我们一会儿先过去,她晚些时候结束了再过来。”
听到这儿,老馆主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纯木头。”
看了半天,老馆主只扔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拿着自己的砚盘就上了楼。
祁郁:“?”
骂他做甚。
被挤兑了
原本打算六点准时出发去老宅的。
结果老馆主不走。
不停的催促祁郁打电话问南倾什么时候回来,非要一起走。
结果电话打了好几通没人接。
眼看着七点过了,在祁郁再次询问要不要走时,老馆主瞪了他一眼。
“你有老婆真是稀了奇了。”
话落,他站起身,率先往外走:“走吧,这个点不来估计也不来了。”
祁郁总觉得老馆主最近对自己意见很大。
是因为他半个月前出差回来没来得及给他带当地特产?
还没等祁郁想出个一二三,老馆主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进来:“愣着做什么,不走了?”
祁郁没理暴躁老头子,情绪稳定的跟了上去。
路上,祁郁直接开口:“您最近看我不太顺眼?”
老馆主冷哼一声:“严谨一点,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好吧,这是真的看他极其不顺眼。
“能说说为什么吗?”
老馆主张了张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闭上了嘴:“算了。”
算了?
怎么就算了?
祁郁活了一辈子,这下是真的有一种自己情商很低白活了的感觉。
他还想再问,可老馆主直接闭着眼睛,明显没有要跟他再说的意思。
一路安静,车子刚到老宅,老馆主先一步打开车门下车。
看到佣人,第一句话就是:“倾倾回来了吗?“
桑管家摇了摇头:“少夫人打电话回来过了,得半个小时后才到。”
这话被刚下车的祁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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