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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告白
当晚,两人将闻人予要带的东西收拾妥当,隔天又返回张家接兰姨。张崧礼和赵叔都在家等着,客厅里隐约弥漫着一种克制的离别氛围。
行李陆续搬上车,张崧礼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直到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端起手边的紫砂杯啜了口茶,声音平稳地嘱咐:“你俩把兰姨给我照顾好,怎么带出去的就怎么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听见没?”
“放心”,张大野拍拍手走过来,很自然地端起张崧礼面前那杯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才笑嘻嘻地说,“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师兄吗?再说了,还有我妈呢,丢不了兰姨。”
提到叶新筠,张崧礼沉默了片刻。他一边往茶碗里缓缓注水,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妈……她那个男朋友人怎么样?靠不靠谱?”
张大野笑了:“干吗?人靠不靠谱也不归您管。您这婚都要离了打听这个干吗?”
“臭小子”,张崧礼被儿子将了一军,抬头瞪他一眼,“拿你爸开涮是吧?”
张崧礼说着叹了口气:“你妈那个人成天风风火火的,主意比天大,不是个脾气好、性格稳定的恐怕也跟她过不了这么多年。”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墙上叶新筠几年前挂的那幅画上,语气掺上一丝淡淡的感慨,“我俩虽然过不到一块儿,但总还是有亲情在的。我当然希望她过得好。你过去了有空多陪陪你妈,不用惦记我,我这边一堆徒弟,用不着你操心。”
张大野站在那儿看了他爸一会儿,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别情绪在心头翻滚几圈,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往旁边沙发一坐,十分平静地开口:“您也别惦记我,有空我就回来。您照顾好自己,能推的应酬就推了,实在推不掉也少喝点酒。定期体检、按时吃药,多回家吃饭,多陪陪……阿姨。”
张崧礼听着,伸出手在张大野结实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知道了。你爸我喝酒有数,要不了命。你玩儿那些极限运动那才是真要命。你要想让你爸多活两年享享清福就别整天上山下海的。”
“一年去上两回吧”,张大野吊儿郎当地笑着,眼神却柔软,“我缺根胳膊少条腿儿倒是无所谓,但我不能让师兄下半辈子都伺候个残废吧?我可舍不得。”
“一天到晚嘴里没一句吉利话”,张崧礼眉头一拧,抬手就朝他后背给了他一下,“收拾完了快滚吧。你干爸送你们,我就不跟着折腾了,到了来个信儿。”
“嗯,您歇着吧”,张大野应着,站起身要走,脚步又有些迟疑。他犹豫一瞬,忽然又回过头,弯下腰用力抱了张崧礼一下:“走了。”
一个很短暂的拥抱。没等张崧礼有任何反应,张大野已经松开手,迅速转身走向门口。
闻人予一直等在门边,此时抬手搂住他,让他支撑着自己换鞋,随后回头看向张崧礼:“我们走了爸,别惦记。”
张崧礼坐在原处,目光追到门口,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他看着两个儿子出门,听着院子里传来车门关闭和引擎启动的声音,随后一切归于沉寂。良久,他才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的茶,缓缓喝了一口。
……
登机时是傍晚,在飞机上睡一觉,国内时间第二天早上就到了。闻人予本来想让张大野陪着兰姨坐相邻的双人座位,自己坐单独的位置。兰姨却笑眯眯地把他俩推到一起:“你们年轻人坐一块儿说说话,我自个儿靠窗看看风景,清静。”
飞机平稳爬升至平流层,舷窗外的天色正由深蓝转向墨黑。最后几缕霞光沉入天际线之下,星光尚未显露,只有机翼航行灯在无边的幽暗中规律闪烁。
用过晚餐,简单洗漱后,张大野帮兰姨将座椅调整到更舒适的角度,调暗阅读灯,又在她面前的屏幕上选好一部节奏舒缓的老电影。
“您困了就睡,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旁边。”
兰姨拉好薄毯,笑着说:“快回去歇着吧,我有事会按铃叫空乘的。”
“我可睡不着”,张大野笑着走回自己座位,“到了那边是晚上,现在熬着,落地正好睡觉,省得倒时差。”
他不睡,闻人予自然也不睡。两人各要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共享一副耳机,一边看电影一边慢慢啜饮。机舱内大部分灯光已熄灭,只有零星的屏幕微光和应急灯带晕开一小圈暖黄,营造出与世隔绝般的私密安宁。
电影进入尾声时,闻人予忽然往张大野那边靠了靠,手伸过去与他十指紧扣,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后悔去年没跟你一块儿走。当时阿姨生病,你又刚到陌生的环境,人生地不熟,肯定很难。我应该过去陪你待一阵子的。”
他忽然聊起这个,张大野倒是有些意外。他察觉到闻人予语气中的懊悔,没有将话题绕开,反而追问道:“那当时你为什么没提?”
“当时有顾虑吧”,闻人予声音低低的,目光垂落,看着两人交握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那时候总觉得好像还没资格,也不确定你是否需要我。加上老师当时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连一个能说出口的、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找不到。”
他说得平淡,只是坦诚一件事后回望才觉得遗憾的选择,可正是这份克制的平淡,让张大野心口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酸胀感持续地蔓延开来,细细密密地渗进四肢百骸。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当时的闻人予是怎样的惶然不安。当时自己的心境似乎跟闻人予也差不多。关系将明未明,角色定位暧昧模糊,许多感受与需求,彼此都怯于,也难以直白地表达。
他笑着抬起眼,侧过头,靠近闻人予耳边,在万米高空中,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闻人予,你听好,我爱你,所以我永远需要你。你永远、永远有资格。”
闻人予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想回应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不足以承载心头奔涌的热流。
张大野稍稍退开一些,在昏暗的光线里直视着闻人予的眼睛,继续道:“这话搁地上说可能有点肉麻,但在这儿”,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闻人予看向舷窗外那片无垠的黑暗与开始零星闪烁的星辰,“离人间最远,离星河最近。有无数我们叫不出名字的星星做见证,所以我要再一次向你告白。”
他停顿片刻,压着声音却尽量让每个字都落得清晰:“往后的每一条路,无论坦途还是坎坷,我都要你在我身边。这不是你需要去争取的资格,这是我永远赋予你的权利。”
窗外,越来越多的星辰挣脱夜幕的遮掩,璀璨地亮起来,宛如碎钻洒满幽深的黑丝绒。
闻人予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张大野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瞳孔,探入灵魂最灼热的内里。
良久,他倾身向前,用一个不掺杂任何情欲却带着炽热情绪的吻,回应张大野的第二次告白。
这个吻在昏暗静谧的机舱里,在遥远星辰的无声见证下,安静而绵长。唇齿间是鸡尾酒残留的淡淡果香和彼此温热的气息。闻人予闭上眼,鼻腔无法抑制地涌上一阵强烈的酸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他心底无比渴望的,这份期限为永远的承诺,也让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种安心的感觉包裹着他,渐渐生出一些勇气,鼓励着他说点儿什么。
一吻结束,闻人予没有退开。他抬手按住张大野的后颈,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声音很低地开口:“大野,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权利,我也想把我最真实的感受告诉你。”
其实上次的坦白局不光是张大野想聊聊极限运动这个话题,闻人予当时也在心里打了腹稿,只不过后来被吴疆打断,以至于这个话题一直搁置到今天。
闻人予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最终决定先从道歉开始:“对不起,在你玩儿极限运动这件事上我撒谎了。”
张大野身体微微一僵,想拉开一点距离看看闻人予的表情,闻人予却没让他动,继续低声说道:“我说出口的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的样子。我希望自己足够洒脱、足够强大,可以平静坦然地看着你去追逐风和自由,永远做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不让你有丝毫顾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但事实上……我很害怕。”
“我很害怕”这几个字轻轻落下,却像带着千钧重量,狠狠砸在张大野心口。
他想过闻人予可能会担心他,却从未想过会从闻人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在他眼里,闻人予总是游刃有余、成熟冷静的。他经历过那么多风雨坎坷,仿佛早已被锻造成一块无坚不摧的钢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
但这个念头仅仅闪现了一瞬,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切、更汹涌的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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