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
这人倒是清楚,怎么最好地利用自己这副身体,利用这一副抄过来的容貌。
楚迟思抿了抿唇,皱眉看向唐梨,这才发现对方十分有心机地坐到了“出口”的位置。
自己想要离开的话,要么得从唐梨身旁跨过去,要么就只能从桌子底下钻出去——无论哪一种,楚迟思都绝不可能做。
唐梨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哈哈哈,我看楚迟思该怎么出去,”唐梨在心里笑得猖狂,得意起来,“她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已经跑不掉了。”
刚注意到出口被人牢牢堵死的楚迟思:“……”
她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唐梨就抢先打断了她的话:“不换位置,我就坐这里。”
楚迟思:“…………”
老教授声音很慢,很催眠,一句话可以讲上十分钟,还全是唐梨听不懂的东西。
“你看见轮船远去,消失在海平面;你看着夕阳下沉,被黑夜吞没。可你所‘看见’的东西,便是既定事实吗?”
座钟咔嗒一声,走过整点:
“不,都不对。轮船‘消失’,是因为海洋表面的弧度;夕阳‘下沉’,是因为我们在远离太阳——我们所信赖的感官,正在无情欺骗着我们。”
楚迟思板着脸看讲座,唐梨在看她。
唐梨估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偷偷摸摸地移动一厘米,见楚迟思没有反应,又高高兴兴地再移一厘米。
反复好几次,楚迟思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离我远点。”
唐梨默默停下来,趴在原地。
她像一朵凋谢了、枯萎了的小花,孤零零地趴倒在桌面上,散发着一种幽怨的气场,嘀咕着:“迟思,你不理我,你是坏人。”
楚迟思:“……?”
这人怎么还委屈上了呢。
“你…你要是不喜欢,就先走吧,”楚迟思压低帽檐,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点软,“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才结束。”
唐梨掐了一把大腿,勉勉强强抬起丝眼皮,死撑着说道:“我可以的。”
楚迟思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是吗?”
她靠过来些许,指尖点在唐梨的眼皮上,轻轻柔柔的,撩拨起几丝痒意:“你眼皮都快合上了。”
老教授的讲座又慢又冗长,唐梨本来听得昏昏欲睡,可楚迟思这么轻轻一点,瞬间便清醒了不少。
楚迟思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被她轻巧地抓住,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蔓延过来,让她有一种被密密包裹住的错觉。
五指插入缝隙间,将她严丝合缝地扣住,指尖往里探了探,在她微凉的手心间轻轻挠了几下。
楚迟思的呼吸轻忽一顿,声音沉下来:“别闹,认真听讲座。”
分明是命令式的口吻,可她声音却轻轻软软的没什么力度,落到唐梨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撒娇。
“好吧。”唐梨松开她,又重新趴回了桌面上,“我…我尽量认真听。”
半晌后,她又说:“我万一睡着了,迟思你记得掐我一把,狠狠地掐,不要怜惜我。”
楚迟思:“…………”
如同楚迟思所料那样,唐梨听了没几句便泄了气,她侧身趴在桌面上,瘦削面颊怼着桌面,鼓起了起一点软肉。
唐梨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小圈,不知脑袋里在打什么主意。
楚迟思抱着手臂,后坐在椅子上,帽檐压低一片阴影,她斜睨唐梨几眼,又像是被烫着了迅速收回视线。
肩膀忽地被人点了点。
楚迟思刚一转头,就见到唐梨凑了过来,和她细声咬着耳朵:“迟思,你可以把手给我一下吗?”
声音糯糯的,像一枚草莓味的软糖。
尽管神色不悦,楚迟思还是将手递给了她,低声询问道:“你要干什么?”
那五指细白修长,干净漂亮,似温润的水色白玉,带着点微微的凉意。
唐梨计谋得逞,轻轻托住对方的手。
肌肤相触,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传来,她的指纹细细辄过所有感官,讲堂中纸笔沙沙的响,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唐梨低着头,碎发悄然地晃。
她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写在掌心,写在她的身上,寥寥几笔,却写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细微的电流不知从何而起,沿着血脉四处流窜,被她抓住的手心又烫,又软,仿佛要在她指节下融化。
“你…写了什么?”
唐梨瞬间抬头,一副受伤了的表情:“我写的这么认真,你居然没有看出来吗?”
楚迟思冷漠:“没有。”
“没关系,我再写一遍就是了。”唐梨得寸进尺,再次抓着她的手不放,指尖在手心乱动着,又麻又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